小黑屋警告!宿主又惹病娇男主了 - 第149章
当然,正因为如此,他的名字被更多人知道,声望值蹭蹭地往上涨,任务进度涨到60%。
第298章 权臣痴情(83)
春寒料峭,燕州格外的冷。
言溪如往常一样在书房中批改文书。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言溪皱眉,提笔的动作一顿,“何事?”
“大人,逍遥王来了。”是明烛。
自从上任后,他们觉着明烛再叫他少爷于礼不合,便要求他改口叫大人,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
闻言,言溪有些无奈地放下毛笔,戴上官帽,出了门,看了看守在门外的明烛,喉咙发痒,咳嗽了几声,“王爷现在在哪?”
明烛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部,帮忙顺气,“王爷这会儿已经到府上了,云参和红棱姑娘带人去迎接了。”
言溪点了点头,快步走,谁曾想还没走多远呢,就在拱门处碰见了迎面而来的李彦呈。
许久不见,他沉稳了许多,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冷意,看见他,黑漆漆的眸子里暗流涌动,他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云参和红棱姑娘,淡漠出声,“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你们大人谈谈。”
“是。”云参、红棱姑娘和明烛齐刷刷出声,默默离开此地。
拱门处只剩下他们两个面对面看着对方。
言溪沉默了一下,规矩行礼,“下官拜见王爷。”
李彦呈看着他,嘴角噙着冷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森冷,“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言溪抽回自己的手,抿了抿唇,“公是公私是私,下官近来忙,无法顾及私事。”
“呵,好一个公是公私是私。”李彦呈眸光黑沉地盯着他,讥讽地笑了笑,“若是如此,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身份摆在这里,就是公事!”
言溪顿时哑口无言。
见状,李彦呈压下怒气,目光在他苍白的唇瓣上停留,“我听说你为了追捕一个劫匪,摔下山崖,在水里泡了一天,回来后高烧不退,是也不是?”
言溪点头,“是。”
青年说得云淡风轻,好像那个摔下山崖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李彦呈心中怒火更甚,一字一顿道:“何、言、溪!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有什么事不要自己一味地冲在前面,你以为你是谁?!铁人吗?!你忘了你去年深陷军粮军饷私吞案,被人追杀,胸口中了三刀,差点没命,足足躺了三个月才活下来的事了吗?!”
言溪头一次见他发火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没忘。”
“你没忘?你没忘你这次为什么又不听我的嘱咐?!你知不知道,我听见你掉下山崖,我有多担心?我…”说到这里,李彦呈喉咙艰涩,说不出话来。
他几乎不敢闭眼,没日没夜地赶路,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燕州,生怕他再像上次一样,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言溪抿唇,像个做错事地小孩面对暴跳如雷的大人一般,不知所措地垂下头,“对不起,咳咳…”
听见咳嗽声,李彦呈的怒火豁然憋在胸口,化作一团气,消散得无影无踪,无可奈何地拉着他回到书房烤火。
没了冷空气,言溪呼吸顺畅了一些,也不咳嗽了,就是手脚冰凉,怎么都捂不暖。
李彦呈给他倒了杯热茶,脸色依旧臭臭的,“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回临安,你别急着拒绝,就算拒绝也没用。”
言溪:“…”
“好。”
见他答应,李彦呈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阴阳怪气地开口:“呵呵,我还以为某些人又要拒绝呢。”
某些人言溪:“…”讲真,他发现这个人越来越幼稚了。
两人又没话说了,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言溪大病初愈,身体一暖就有些想睡觉,刚打瞌睡,系统突然叮咛一声,“叮!任务进度50%。温馨提示:任务进度倒退,请宿主及时处理。”
听到这句话,言溪猛然清醒,整个人都精神了。
“任务进度倒退?!怎么回事?”
系统5555:“不知道,我看了一下,也没发现最近发生什么对你名声有害的事啊,而且你才破获一起案件,名声大噪呢,声望值只会增加,不可能减少,除非…”
言溪:“除非什么?”
系统5555:“除非男主的名声开始鹊起了。”
楼瑾川?难道他走原剧情,去参军入伍了?!
第299章 权臣痴情(84)
青年突然清醒,李彦呈不由得疑惑,“怎么了?”
言溪回过神,“没事,我就是有点困了,想回房睡会儿。”
“好,你去睡吧,有什么事我替你看着。”李彦呈送他回房,确认他好好躺下后,便退出房间走开了。
等他走远,言溪爬起来穿好衣服,摁下床头的暗格,床后立马出现一个暗门,他悄悄走了进去,再次出来后,却是热闹繁华的街道。
他冒着小雪,来到一家生意火爆的酒楼,出示所带玉佩,进入后院。
殊不知,他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
而这个小尾巴恰恰就是去而复返的李彦呈。
他悄悄地跟着言溪去了后院,屏气凝神地藏在假山之后,透过缝隙看见他和一个白衣男人坐在院落里谈话。
“我让你找的人还没找到吗?”言溪看着对方,轻声询问。
男人低下了头,“属下无能,还没动静。”
“罢了,他会易容术,又不会用真名,找不到也情有可原。”言溪有些泄气,缓缓道:“你派人去银州看看,我怀疑他在银州,而且极有可能在军营之中,让手底下注意重点排查最近立了军功的人,实在不行,你就让人散布我快死了的消息,或许他听见了就会出现了。”
白衣男人点头,“好,属下尽快命人照做。”
“如果有了消息,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言溪说着,顿了顿,特意叮嘱,“不要告诉红棱姑娘。”
男人微微一愣,没说什么。
躲在假山后的李彦呈听着两人的对话,眸光沉沉,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犹如沉淀了万年的寒冰,刺骨寒凉。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放弃寻找楼瑾川。
原本以为时间久了,那个人就会从他的心里褪去色彩,而自己则可以凭借这段时间渐渐住进他心里。
所以这六年来,不管有多少次沉不住气想把这个人牢牢拴在身边,他都硬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言溪想做个好官,想为国为民,而不是当他的金丝雀。
他只能忍耐,一点一点地靠近他。
可结果呢?他得到了什么?
李彦呈勾起一抹自我嘲讽的弧度,眼底迸射出森冷诡谲的光。
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甚至在这六年来从未亲吻过他,哪怕片刻的温存也无。
想起一年前,言溪重伤昏迷的三个月里,他没日没夜的照顾,从他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楼瑾川的小名。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事到如今,他还在想着楼瑾川,心里没有半点自己的位置!
李彦呈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青年,眸色深邃。
太君子的行为终归是得不到你的心。
何言溪,这次我不会再退让了。
言溪正和眼前的属下说着话呢,不知道怎么地,后背忽地一寒,一股浓浓的危机感莫名其妙地油然而生。
他皱起眉头,扫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有点不安地说了几句,便急着回去了。
言溪刚回到房间,还没脱下被雪打湿得衣服,李彦呈就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衣衫半褪的言溪人都愣了,面上微微慌乱地将外衣挂在衣架子上,假装拿另外一件衣裳,“王爷,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李彦呈轻飘飘瞥了一眼那件衣服,垂了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哦,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睡着,顺便替你换一下屋里的炭火。”
言溪对上那双没什么笑意的眼睛,心里毛毛的,“不用了,我发现自己又睡不着了,就想着回书房继续批改文书。”
眼前的人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也没表现出慌乱的情绪,如此镇定,若不是亲眼看见他出去了,李彦呈都有可能被他骗了去。
“言溪,你还记得我六年前在客栈对你所说的话吗?”
他冷不丁提起从前,言溪心里更慌了,看着对方笑意盈盈的脸,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王爷对我说的话,我怎么能不记得。”
他浅浅一笑,表面淡定的一批。
“不,你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私底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可是这么多年来,你叫我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你也忘了,我喜欢你,喜欢到不希望你心里还有别人。”
李彦呈步步上前,全身上下透着渗人的寒意。
言溪头皮发麻,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慌兮兮地后退,到了最后,撞到床上的镂空木雕,退无可退,“王…彦呈,发生什么事了,你冷静冷静,和我好好说,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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