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警告!宿主又惹病娇男主了 - 第148章
“有心事?”李彦呈偏头看他。
言溪微微垂眸,“没有。”
“你今天一直都在发呆。”
言下之意,怎么会没有心事。
言溪抬眼看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的心事很复杂,根本解释不了。
李彦呈抿了抿薄唇,“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只要能够帮你,我都会出面,你不要总是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云参都把这段时间他的情况和自己说了。
自从他和楼瑾川分开后,云参时常看见他半夜不睡觉坐在院子里发呆,食欲方面也没有以前好了。
然而他总是表现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让大家都以为他没什么事。
言溪沉默片刻,道:“王爷,你不要总是对我那么好,有些事我自己也可以解决。”
李彦呈站直身体,定定地看着他,嗓音低沉,“言溪,我喜欢你,我不对你好,我又能对谁好?喜欢一个人就想为他做点什么,对我来说,能够帮你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听见那一句“我喜欢你”,言溪五指收紧,“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李彦呈眸色一暗,“可是你们不能在一起,不是吗?”
闻言,言溪蓦然抬头,表情惊讶,“你知道?”
“这点小事,我能不知道吗?”
言溪顿时噎住,也是,他是一个王爷,想知道什么还不简单。
“所以你能不能试着去接受我,给我一个机会?”李彦呈眸色深邃,眸子里带着几分祈求。
言溪盯着他看了几下,眸底的光有些复杂。
就算是同一个人,他也做不到两个都照顾到。
答应楼瑾川的事,他得说到做到,不能言而无信。
楼瑾川没有安全感,他不能再刺激他。
或许两边都不答应才是最好的选择。
“抱歉,王爷,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闻言,李彦呈搭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放了下来,夜风习习,拂过面颊,吹得眼眶有些酸涩,心脏也跟着难受起来,“为什么?”
你就对他这般着迷吗?
言溪触及他瞬间微红的眼睛,本就微乱的心湖荡漾起一层一层波浪,极不安宁,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对上他那炙热的视线,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低下头,眸光也是暗沉沉的,“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难题扔给他,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愿意接受你,却不能与他断绝关系,你能接受吗?”
他抬头,望着眼前的人。
闻言,李彦呈眉头一皱,眉宇间凝聚着一缕阴郁,握紧拳头,音色冷冽,“不能。”
“对啊,不能,所以这就是理由。”言溪突然笑了笑。
李彦呈见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脸色沉了下来,“言溪,你明明知道真心实意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容许第三个人插足,就算你想要拒绝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
言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动了动嘴唇,半晌才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给不出理由。”
李彦呈静静地与他对视,良久, 他转过身,掩藏起眸底翻江倒海的情愫,“我再给你一些时间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王爷,我…”
“言溪,我不是什么大度之人。”李彦呈猛然打断他的话,“有些时候,我也会用一些卑鄙的手段。”
说完,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言溪因为他的话,惴惴不安。
这句话是想用强的意思吧?
这是要逼着他在他们之间做选择是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为什么就不能一直保持是同一个人呢?!
言溪烦躁地回到房间,钻进被窝躺尸。
第297章 权臣痴情(82)
第二天一早醒来,言溪正愁着该怎么回复,李彦呈就接到一份书信。
津州那边出事了,需要他回去主事。
李彦呈不得不放弃送他去燕州的打算,留下七跃和几名侍卫保护他。
临走前, 他当众拥抱言溪,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希望等我处理好这件事之后,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言溪不知所措,还没推开,对方已经松手,纵身一跃骑上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夹紧马腹,扬鞭而去。
言溪也没用多余的时间考虑,急匆匆上了马车,日夜兼程地赶路。
只是有好几个夜晚总会做梦惊醒。
梦中情人内容无非是他没有给李彦呈一个满意的答案,被这家伙给强行办了,亦或是楼瑾川突然出现,要和他拜堂成亲,两人打了起来。
几天下来,言溪身心疲惫,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哪哪都不舒服,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天晚上,他们又没赶到城中,在郊外露宿,
周围蝉鸣蛙叫,吵得他脑瓜子嗡嗡的疼。
言溪靠在树下,没精打采,心里一阵哀怨。
这叫什么事嘛,凭什么这家伙作天作地,分裂来分裂去,受苦的却是自己?
两边拒绝吧,又怕伤他们的心,到时候对他心灰意冷,彻底失控。
不拒绝吧,这俩嫉妒心占有欲强得无法容下对方。
好难,真的好难。
再有两天,他就要到燕州了。
两天过后,他必须正式全身心投入声望值经营中。
留给他私人的烦心时间也就这两天了。
围在火堆旁的红棱姑娘见他忧心忡忡还没睡,走过去坐下,问道:“公子,你是在想王爷的事吗?”
言溪看了她一眼,轻轻叹息,“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红棱姑娘轻笑道:“有,挺明显的。”
言溪想着,也笑了一下,“行吧,我下次表现的隐晦一点。”
红棱姑娘笑了笑,抬头看星空,“公子的烦心之处无非就是您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如今又要面对王爷的热烈追求,不知道怎么选择,其实这种事很好解决,那个人和公子是血亲,你们之间没有未来,但公子和王爷不是,你们或许能够在一起。”
言溪苦涩一笑,“红棱,道理我都懂,可你不是我,你不知道这个选择对我来说有什么样的意义。”
红棱姑娘哑然,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也跟着愁起来,“如果我是公子的话,我也觉得很难选择,毕竟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且与你是那种关系,他们要是一般的男子,以公子的身份,完全可以把他们两个一起收了,三个人一起生活,不挺好的吗?还需要做什么选择。”
“!!!”言溪震惊地看着语出惊人的女子,卧槽,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两个一起收了…真敢想。
红棱姑娘发现他不说话了,疑惑地偏头,正好看见青年目瞪口呆的表情,先是一懵,随即意识到什么,尴尬地笑了一声,“我也就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呵呵…”
她忙不迭起身回到自己的帐篷,躲避言溪惊讶地视线。
见状,言溪合上嘴巴,把对她的认知刷新了一下。
这姑娘是真的虎。
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以后有哪个男子能镇得住她。
…
第二天,言溪收到两封信。
第一封是他派去寻找楼瑾川的人送来的。
信中内容和之前一样,一无所获,楼瑾川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寻不到一点踪迹。
第二封信是李彦呈派人送来的,先是向他表达自己又破获一起案件的高兴之情,随后又问他的有没有想好,期待他的回信。
当这个抉择再次摆在他的面前,言溪多多少少有些无力,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拒绝,却在信中允诺,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他,就答应和他在一起。
寄出信件的那一刻,言溪深深地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没办法摆脱渣男的称号了。
同时,内心疯狂祈求,这货下一次不要再分裂了。
既然决定辜负他们两个的情意,言溪只能拼了命攒声望值,做任务,希望快一点结束,去下个世界。
于是到达燕州东寒县赴任后,他开始忙碌起来,每天都在为百姓办事,有时候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吃了上顿没下顿,睡到半夜,一有案情,立马爬起来去审理。
如此兢兢业业三年,整个东寒县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也深受百姓们的爱戴,因而很快他为民请命的事迹传遍整个燕州,言溪的任务进度也涨到了40%。
可三年来,还是没有楼瑾川的消息,他突然有点害怕了,害怕任务完成得太快,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他一边担心一边忙碌,又过去三年,言溪因为破获几个重大案件,从东寒县知县升到了燕州知州的位置,却也在此过程中,受了重伤,足足昏迷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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