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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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子来送衣服,刚一开门就被迎面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冷颤。
    哨子望着面色冷厉的男人,“二哥,你练什么绝世武功呢?空调开这么低。”
    江洛尘一把抓走哨子拿来的袋子,到浴室换了干净衣服。
    “在这盯着他。”江洛尘说。
    哨子探头往床上看了一眼,“盯着他的意思是,不让他出这个门?”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
    哨子兴奋道:“明白了!我会好好开导他的。”
    江洛尘:“……”
    【作者有话说】
    江总:你明白个屁!
    哨子:(无辜脸)
    易泽:诶诶诶!你空调别开这么低啊!会冻感冒的!
    明天晚八点继续哦~_~[让我康康]
    第8章
    易泽是被热醒的。
    他喉咙又干又疼,脑袋也昏昏沉沉像被冷风吹过,又被热水烘一样,很多种不舒服混在一起,就像被丢了跳跳糖的火锅。
    他一手捂着头,一手撑床,缓缓坐起来。
    沙发上,白色被褥团成一团,中间冒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头。
    易泽裹着被子,“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他惊恐道:“卧槽!你谁啊?”
    哨子迷迷瞪瞪睁开眼,“你醒了?”
    二哥交代他在这守着屋里的人。
    现在人醒了,他也自由了。
    要不是他激灵,站在窗口,看着二哥停在楼下的车开走,又专门等了一个小时,确定他不会半道折回来,就赶紧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和床上那位,都得交代到医院的发热门诊。
    易泽捂着头,“你你你你——!”
    “别我我我的了!”
    哨子打了个喷嚏,从那团被子里钻出来,起身去倒水,“我二哥交代了,等你人醒了让你赶紧去上班。”
    “你二哥?”易泽想起那晚在包厢,这人冲着江洛尘这么喊过,“江洛尘?”
    哨子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你知道我是谁?”
    易泽接过水,“你是那天在酒吧,跟在江洛尘身边,穿花衬衫那个。”
    哨子痞痞一笑,“好眼力!”
    易泽想下床,但浑身上下感觉筋疲力尽,好像睡着之后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
    哨子一眨不眨盯着易泽。
    “水你怎么不喝啊?不会是怕我往杯子里下什么东西吧?”
    易泽干脆把杯子塞回去,“你怎么知道。”
    哨子伸手伸慢了几秒,碰到水杯的时候,水刚好撒到他手背上一点。
    哨子也不在乎,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喝完还杯口朝下,跟易泽展示:“呐!没毒啊。”
    易泽左右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都脏兮兮的,他皱了下眉。
    易泽问他,“你在这守了我一个晚上?”
    “没。”哨子看了眼手机,“差不多三个小时吧。”
    易泽又问:“你带我到这儿的?”
    哨子嘿嘿一笑,“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易泽抓起脏衣服就往浴室走。
    见状,哨子连忙跟上去,一把夺走他手上的脏衣服。
    哨子:“脏成这样,还能穿啊?”
    易泽闭口不言。
    哨子麻溜把新衣服拿给他,“呐!你们江总交代我带给你的。”
    易泽看了一眼,是名牌。
    “我不穿。”
    他夺回自己的脏衣服,大步冲进浴室。
    哨子扁扁嘴,“一件衣服而已,你不穿,那我可穿了?”
    易泽没好气道:“随便!”
    哨子在房间美滋滋的开始换衣服。
    浴室__
    易泽看清楚自己肩膀上的淤青,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手肘,小腿上也有几片不明显的淤痕。
    易泽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喝醉酒醒来就一身淤青。
    “以后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易泽搓了搓衣服上的脏,沾水的时候,余光发现脏衣篓里男士西裤和衬衫。
    他一把拉开门,“花孔雀,你过来。”
    刚穿好衣服的哨子:“?”
    “你。”易泽指指他,“过来一下。”
    “什么花孔雀,哥们有名儿!”哨子走到易泽面前,大声道:“叫哨子!”
    易泽敷衍着点点头,“衣服是谁的?”
    哨子往里边看了一眼,“不是你的?”
    易泽:“……”
    哨子“哦”了一声,“不是你的,那就只能是我二哥的了。”
    易泽惊讶:“他的衣服怎么会在这?”
    “我二哥在这守了你一个晚上呢,一直到天亮去上班,才喊我过来。”
    哨子一脸坏笑盯着易泽,“搞不好是你和我二哥不知天地为何物,嘿嘿…”
    易泽漠然眯了眯眼。
    哨子干咳一声,“那也可能是,昨晚你不小心吐了我二哥一身。”
    易泽看了眼脏衣篓,又看了眼哨子。
    他弯腰揪起衬衫,在哨子面前晃晃,“呕吐物在哪?指给我。”
    哨子看着脏兮兮的衣服,不自觉后退两步。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跟二哥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我只知道,二哥交代我过来的时候,带两套衣服,两套尺码还不一样。”
    易泽看他花猫吊嘴一通说,脑海里却翻不出半点跟他说的内容有重叠。
    易泽摆摆手,示意哨子出去。
    关上门,易泽无力靠在门板上,双目望着头顶的明灯,亮得他头晕恶心。
    江洛尘怎么可能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他。
    昨晚应酬结束后,江洛尘明明出去买了单,就再也没回来过。
    易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都什么跟什么!
    -
    中午,公司的人都下楼吃饭了。
    江洛尘拉开办公室的柳叶窗,目光如炬,望着不远处那个空工位。
    昨天晚上,他喝得是有点多。
    江洛尘坐回电脑前,登录易泽的工作账号,编辑了一张请假条,打算发给人事部。
    他望着屏幕上的确认键,握着鼠标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今天是阴天,中午也没有太阳,坐在办公室,隐隐能感觉到一股凉意。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不能开这个口子。
    这时,有人敲门。
    江洛尘转过座椅,滑动到落地窗前,怔怔望着大楼下渺小如蚁的汽车,“进。”
    易泽推门而入。
    男人镶在真皮座椅里,偌大落地窗外的昼光将他完全笼罩,他一手抵在下巴,懒散眺望远方的背影,像极了肆意的天之骄子。
    不。
    他就是。
    易泽一直以为,自己家庭虽不大富大贵,可也是小康家庭,父母恩爱,家庭和睦。
    他本以为,大学毕业之后,找一所小学去当体育老师,每天跟小孩打交道,空闲时间再谈谈恋爱,小生活也可以过得很滋润。
    可阴差阳错的,去年过年期间,父亲出事,家里的一切都变了,赚钱,赚更多的钱,成了生活的目标。
    睡梦中故事,醒时脑子里心里,全都被钱占据。
    他望着江洛尘慵懒的身影,藏在心底的嫉妒,在一瞬间,如同火山喷发那般,滚烫熔浆喷溅在他身体的每一处。
    一瞬间的妒忌让他格外痛斥这一秒钟的自己,理智被感性控制,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如果他是江洛尘就好了,他有很多的钱,就可以一次性赔给受害人家属。
    敲门后,脚步声停下来许久,却迟迟不见进门的人开口说话。
    江洛尘懒懒转过椅子,猝不及防对上易泽猩红双目。
    江洛尘扫过易泽身上的衣服。
    不是他让哨子带到酒店的那一套。
    江洛尘不自觉皱了下眉,“集团形象也包括员工个人形象,你第一天上班?”
    易泽破罐子破摔,“那又怎样?”
    江洛尘轻“呵”一声,“不想干了?”
    “哨子说,昨晚是你把我送到酒店的。”
    易泽嗓音有点沙哑。
    江洛尘点头,“不用客气。”
    易泽冷笑一声,两手“啪”地拍在他办公桌上。
    “江洛尘!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一大老爷们,但凡你直说因为我扒了你裤子,你心有怨气,想报复我,我都无话可说。”
    江洛尘皱了下眉,“说什么呢?”
    易泽一想到,江洛尘趁着他喝醉酒暴揍他,他就委屈感爆棚。
    他一个没忍住,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江洛尘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慌。
    他低声道:“你做什么?”
    易泽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怒道:“你是不是趁我喝醉酒,故意揍我撒气了?”
    江洛尘感觉自己幻听了。
    江洛尘嘴角一勾,“依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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