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摄政王的掌中弃猫 - 第25章
然后哭得更凶了。
“你怎么那么爱哭呢?”澹云深吻去了未晏的泪水。
“呜呜呜,你在……你在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是在疼爱你。”澹云深的呼吸加重,急色得不似往日的他。
未晏听不清澹云深的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想要将这模糊的面容瞧仔细了,瞧真切了,将他瞧进心里,永远都不要忘记……
“不要……不要欺负,我会很难过的。”
澹云深忍不住亲了亲他水盈盈的小嘴巴,诱哄着,“为什么会难过呢?”
未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澹云深的脸与记忆的模样逐渐重合,那是他最倾慕时的样子。
“我……我爱慕你啊,我想要你,从我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
澹云深呼吸一滞,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将未晏抱了起来,浅浅一笑,“是吗?这样喜欢我啊……”
就这样,澹云深哄着骗着未晏说了好些令人动.情的话。
一开始,他还颇有耐心,越到后面越无法自控起来,直接按下了未晏的腰身……
良久之后,一只手伸出了幔帐,紧紧地攥着,又被一只粗壮有力地大手狠狠地拖了回去。
幔帐摇晃,烛火跳动,烛油一滴一滴从烛身滑落,直到深夜……
未晏累得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涸的泪水,澹云深一点一点地给他擦干净。
爱哭的小猫崽子,明明自己也没使多大力气。
直到澹云深看见未晏后腰处明显五指印,顿时哑然,好像确实力气大了一些。
澹云深不喜欢抱着湿哒哒的小人儿睡觉,于是掀开帘子,让江福准备热水。
起先江福还纳闷呢,怎么好好的大半夜要热水呢,于是悄悄地抬眼看了一下床帐中落下的一节白嫩的手指,立刻头脑风暴着什么,再结合听到了一些动静,顿时恍然大悟。
能躺在自家主子床上的,除了未晏还能有谁,能让,大晚上的忽然传唤热水除了是事后还能是什么。
热水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澹云深将光.裸的未晏裹上自己的里衣抱进了浴桶里。
澹云深的浴桶够大,足够两个人坐着,但仅限于交叠。
未晏坐在澹云深的腿上,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头发都被汗水淋湿,湿哒哒地黏在后背。
澹云深用湿帕子一点一点地给他洗干净,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伺候过谁。
偏偏被伺候的小猫崽子还不肯配合,一直在乱动,忍无可忍的澹云深一把压下了未晏的腿,死死地钳制着,隐忍着,“不许动。”
听到命令的语气,未晏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再也不乱动了,只是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呜呜呜……”
澹云深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声气,给未晏洗了一把脸,擦掉了他挂在脸上的泪水。
然后将毛茸茸的尾巴放进了水里,上面沾了些东西,也得洗干净。
又遭到了未晏的反抗,但很轻微,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唔,不要淋湿我的尾巴,很难擦干的。”
澹云深绕着未晏的尾巴,“我帮你擦,肯定擦得干干净净,毛茸茸的。”
“哼。”未晏抱着澹云深的脖子,轻轻地发出气音。
澹云深觉得此时此刻的未晏可爱的要死,是平时所没有的放肆与可爱,更加令人热血翻涌,于是按着未晏又在水里来了一次。
可怜的小猫又变得湿漉漉的了……
第30章
第二日,未晏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已经临近午时,他甚少睡到这个时辰,就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浑身都酸疼的要死,像和别人打了一架一样。
未晏坐起来一些,察觉到这是澹云深的床,于是拉开床帘,明媚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刺得未晏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准备站起身,腿忽然一软,直接坐了回去,屁股疼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等缓过来那股疼劲儿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亵裤,白生生的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上面还一抹青痕,好像是撞在哪里留下的淤青,两只膝盖也青青的,一按还有些微微的痛感,脚踝处也有同样的青痕。
腰也酸的很,哪哪儿都不舒服,未晏的大脑空白的片刻,突然灵光一闪,再结合这是澹云深的寝殿,立马想到他不会喝断片后跟澹云深打了一架吧。
小时候也不是没有和澹云深打过,就是这么疼。
只不过澹云深不是外出了吗?而且昨夜他好像是睡在自己屋里的啊,怎么会到这儿来。
未晏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得自己回到偏殿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要去看自己的尾巴,虽然没有被绑住,发现它好好地亵裤里藏着,没有露出来,但也不能让人掉以轻心,如果澹云深昨夜回来了,他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
一想就头疼,未晏捂着自己发涨的脑袋,干脆不想了,艰难地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浴房简单的梳洗了一下。
还好澹云深寝殿的浴房里备着他几套衣服,穿的时候碰到了后背,又是一阵疼,可这儿也没有镜子,他看不见后背有什么情况,将尾巴绕在腿上的时候又发现了几处青痕,忍不住想自己昨夜究竟是做什么了,被打得这样惨烈。
未晏换上了一袭蓝色衣装,蓝玉腰带勾勒着盈盈一握的小腰,头发高高竖起,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但未晏压根儿不知道,他的脖颈后面有一枚极为暧昧的红痕,由于头发全部梳起,就这么大咧咧地显露出来。
刚换好衣服从浴房里出来,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未晏打开门发现是江福。
江福一瞧他就满脸堆笑,“阿晏啊,你醒了,正好,小厨房刚熬好的小米粥还有小菜,多吃一些,昨夜辛苦了啊。”
昨夜等他们沐浴后进去收拾的时候,看见水溅的到处都是,毛巾、帕子也散落一地,可见战况有多激烈。
未晏不知道江福口中的“辛苦了”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的肚子已经发出抗议了,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昨夜的那顿饭后半程光顾着喝酒了,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到现在都中午了,早就饿了。
于是坐下开始喝粥,未晏吃着剥好的水煮蛋,忽然问江福,“公公啊,我为什么会在王爷的寝殿里?”
“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江福疑惑地问道。
“嗯。一点儿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我明明是睡在自己房间的啊,怎么会一觉醒来就在王爷这里了,而且还被他打了一顿,浑身都疼。”提到这个未晏就很生气,连语气都染上了愤愤不平的意味。
江福一看就知道这事儿有些不对劲,立刻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没什么事发生,就是昨夜王爷回来了,晚上睡不着让你过去伺候,带你过去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未晏狐疑,他自己就是习武的人,这伤根本就不是摔倒造成的。
“好了好了,快吃吧,不要想那么多。”江福知道未晏未必会信,于是连忙打岔。
勤政殿。
江福进来的时候,澹云深正信手翻着奏章,旁边的小皇帝在批阅。
澹云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问道:“都吃了吗?”
“吃了,都吃光了,想必是饿坏了,”江福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踟蹰道:“不过,阿晏好像不记得昨夜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这次澹云深有了反应,看了一眼江福。
“是,他还说……”江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色,“还说浑身都疼,怀疑是和王爷打了一架。”
“嗯?”一旁的小皇帝有反应了,“皇叔和未晏打架了吗?谁赢了啊?”澹玉明好奇的很,就未晏那个小身板还和皇叔打架,想想都超勇的,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继续批你的奏章,不该问的别问。”澹云深对澹玉明道。
小皇帝耷拉着脑袋,苦哈哈地继续翻奏折。
呵,以为自己与他打架?若自己真的动手,这猫崽子哪里能全须全尾地好好站着。
澹云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往后走去,“走,回长胜殿。”
然而澹云深扑了个空,并没有在殿内看见未晏的身影,问了殿中的小太监说是去了校练场。
未晏坐在阶梯上,看着傅境训练,大约半个时辰,傅境结束了,就走到了未晏身边,“阿晏,你感觉怎么样啊?昨天你可喝的太多了。”
“哥,你还记得我回到长胜殿后都发生了什么吗?”他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来找傅境求证了,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傅境想了想道:“我把带回去给你换了衣服后你就睡着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都喝断片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失格的举动。”
“没有,”傅境笑着揉了揉未晏毛茸茸的头发,宠溺道:“就是比平时活泼了许多,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跟我要糖葫芦吃呢,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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