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摄政王的掌中弃猫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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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则是贬低未晏,将他与青楼楚馆的小倌相比,实则是在羞辱澹云深。
    一旁的翼王抓到机会,附和道:“大皇兄还不知道吧,这就是小皇叔的爱宠啊,从前都藏着掖着呢,若不是父皇崩逝了,咱们还见不着呢,瞧瞧这容貌这身段儿,怪不得这么多年了依旧盛宠不衰,连这样庄严的场合都能将一个宠儿给带出来了。”翼王咧着嘴巴猥琐地笑着,眼神不住地往未晏腰上看。
    经过翼王这么一说,在场的诸位都确定了这个小少年是谁了,毕竟当初翼王为了要一个景王府的小奴才,可是差点儿大动干戈的。
    就算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最终澹云深还是没有给,并放出言去,那个小孩儿是他的人,谁都不许打他的主意。
    都这么多年,还能待在澹云深身边,甚至能够取代江福与傅境的地位,可见这位少年是何等的有手段。
    在场的诸位不禁对未晏有了新看法,都在掂量着他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哪怕只是一个小宠,但身为摄政王的身边人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面对这样的审视与羞辱,未晏心中早已泛起波澜,但面上依旧不显露出来,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说话之人,只是对着澹云深说道:“王爷,怎么有狗在叫啊?”
    第9章
    未晏的声音清朗,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整个杏林殿的人都能听见。
    澹云深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未晏,“胡说,杏林殿中怎么会有狗呢?”
    未晏故作无辜状,有意无意地往翼王处瞥了一眼,“可是真的有狗在叫,还有两只呢。”
    那只狗叫的樊王与翼王终于察觉到了端倪,樊王脸色铁黑,翼王脾气最为不好,顿时就怒了,先抢拍桌而起,“贱奴才!你在放什么屁?!说谁是狗!”
    未晏睨了翼王一眼,满心满眼里都是厌恶,“杏林殿上谁在乱吠,谁便是狗,难道翼王殿下是要对号入座吗?”
    “你!”翼王气得脸色通红,没曾想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宠给当众羞辱,“皇叔,这就是你的人?如此不知礼数?这若换成了是本王,早就打上十几棒子,丢进青楼楚馆以供万人骑!”
    这粗俗的话语令在场的一些人顿时露出了异样的目光,澹云深同样查无可查地轻蹙眉头。
    见澹云深久久不曾回复,翼王鄙夷道:“皇叔是要偏袒小宠?”
    “怎么会呢,毕竟是咱们晏晏口无遮拦。”澹云深皮笑肉不笑道。
    这一声“晏晏”喊得未晏一惊,忍不住深深地望了澹云深一眼。
    谁知道澹云深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令人脸色爆红。
    澹云深轻轻地拍了拍未晏的屁股,动作暧昧又亲昵,语气十分宠溺,示意他过去,“晏晏,不得无礼,还不过去给翼王与樊王两位殿下道歉。”
    未晏努着嘴巴,做出气呼呼又不得不听命令的样子,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意味,看得澹云深不禁勾了勾嘴角,心道:这小猫崽子演得倒是挺真的。
    其实未晏是真的很气,气得不是让他去给人道歉,毕竟这是他们一早就设计好的,气得是澹云深当众故作亲昵的态度,让他有些难堪。
    未晏首先来到了樊王桌前,亲自给樊王倒了一杯酒,“是小人口无遮拦,冒犯了王爷,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小人一般见识。”
    樊王的本意就是借机羞辱澹云深两句,让众人嘲笑他一番,没想着要当众如何,明面上未晏还是澹云深的宠儿,谁敢再说什么。
    于是樊王没有为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喝了酒之后,未晏查无可查地翘了一下嘴角。
    然而到了翼王这儿就有些棘手了。
    翼王本就觊觎未晏的容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本王可没有大皇兄这般好脾气,你当众羞辱本王,敬杯酒难道就可以轻松蒙混过去了吗?”
    “翼王殿下还想如何?”未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跪下来求本王,说不准本王一高兴就原谅你了。”翼王露出贪婪的表情,眼神在未晏的脸上来回地扫视,极其的无礼,甚至还想上手摸一下未晏的手。
    却不料直接被未晏打开了,“啪”的一声,十分地清脆,连瓷杯都掉在了地上,碎成几块。
    “翼王殿下,你这般羞辱我岂不是在打摄政王的脸?”
    此话一出,杏林殿中顿时鸦雀无声,恐怕落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众人不禁感叹这小宠可真是胆大,居然将摄政王扯了进来,明明是他挑衅在先,摄政王宠着他,给他一个台阶下,却又闹成了这样。
    如今这件事被架在了那里,不跪便是藐视皇族,跪了就是对澹云深不敬,无论跪不跪,都不好,但这跪不跪的还是凭澹云深一句话。
    他们都在好奇,摄政王是否还会再次护着这个小宠。
    而澹云深只是抬眸,盯着翼王,冷冷道:“翼王,差不多得了,莫要蹬鼻子上脸了,今日是新皇登基大喜,闹成这样,可不好看啊。”
    听到这话,未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要自己给这个好色无赖之徒下跪,简直比杀了他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可未晏不知道的是,澹云深此刻的目光深沉阴冷,如同萃了寒光,让一对视就遍体生寒,就连翼王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不敢再言语什么,忿忿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就当翼王看着未晏,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身侧传来了一声大叫,随即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周围顿时一阵惊呼,“樊王受伤了!来人!来人!有刺客!”
    “保护陛下!保护陛下!”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一瞬间大批的侍卫涌了进来,将偷偷吃着奶酥吃得正高兴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皇帝给团团围住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也很快就给控制住了。
    樊王的肋下被一把匕首插.中,鲜艳的血迹染红了半片衣服,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周围的人得了摄政王的命令七手八脚地将樊王小心翼翼地抬到偏殿。
    一旁的翼王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毕竟那名刺客离他也就一席之隔,自然是要怕的。
    于是未晏趁乱狠狠地绊了他一脚,让翼王摔了一个狗吃屎,还找不到罪魁祸首。
    得逞后的未晏迅速地闪开,让人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些小动作早就落在了澹云深眼中了。
    真是只睚眦必报的小猫。
    偏殿内,太医院的御医基本上都出动了,又是拔刀又是止血又是撒药的,整个儿一大混乱,但好歹是把血给止住了,裹好了伤口这才出去向澹云深复命。
    太医院院首胡御医斟酌着道:“王爷,翼王殿下的伤已经治住了,伤口有所偏差,所以保住了性命,不过伤口伤到了神经,下半辈子可能要一直卧床了……”
    澹云深不耐烦地摆了摆,不想听下去,淡淡道:“好了,命保住了就行。”而后问傅境,“刚刚那个刺客呢?”
    “已经控制起来了,要不要现在带过来?”傅境问道。
    “嗯。”
    男人被带到正殿,那里聚集着一众大臣与皇子,但男人丝毫不见慌张,反而神定自若的很,眼底甚至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为何要刺杀樊王,还不如实招来!”傅境呵斥道。
    男人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他命我写歌谣,到处散播摄政王弑兄谋位图的谣言,可他居然杀了我的妻儿,我唯二的亲人!我恨不得他去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虽说歌谣之事所传不广,但有不少朝中大臣已经略有耳闻,本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没有结果,是因为摄政王不再追究,或者压根儿没有查出幕后之人,没曾想居然在此等宴席上闹了出来。
    “胡说,樊王殿下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别是什么人让你栽赃陷害。”樊王一党的人立刻跳了出来。
    朝中早就有人看樊王一党不顺眼了,由于先帝的仁善,这些受宠贵妃等的母族可没少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
    首当其冲的便是张将军,他在式微之时就被安平侯的小儿子欺辱过,此刻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嘲讽道:“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若你们真的问心无愧,怎么会被人诬陷呢?”他特地强调了“诬陷”二字,显得很是阴阳怪气,“而且成年皇子众多,先帝却选了年纪尚幼的新帝,朝中不乏有异声,说摄政王殿下是故意为之,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如歌谣里所唱的那般,歌谣散播最有利者不就是诸位皇子们?”
    “张平!你可不要血口喷人,皇子是何等最贵的身份,岂会用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另一位大臣跳了出来。
    张平耸了耸肩膀,他最看不惯这些道貌岸然的文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可难说哦,只要有用,什么龌龊的手段都可以使出来。”
    “你!”
    “若各位大人们不信,我这里有证据,他给我的银子如今还在我家床底藏着,一共二百两,分文未动,还有这封书信。”男人慌里慌张地拿出一沓书信,“这是樊王亲手所书,还有安平侯府的往来,上面一字一句皆清清楚楚,只要将字迹进行对比,就可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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