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190章
苏寒哪里懂这些,立马就被珍珠糊弄住了。
毕竟珍珠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说的一定是对的!
珍珠歪着脑袋,微微一笑,“啊呀,怎么晕了。”
他看出这总督夫郎是装晕,也不拆穿,只是道:“北枕,去拿把剪刀出来。”
林北枕虽然不明白表哥想做什么,还是乖乖去把剪刀拿出来。
珍珠拿到剪刀,对着总督夫郎来回比划,像是在考虑怎么下手。
总督夫郎是装晕,自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他眼珠子直颤,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珍珠自言自语道:“你让我今天非常不高兴,所以我要剪了你的头发,让你今后都变成光头。”
这可比直接拿剪刀戳他的肉更难以接受,总督夫郎却还是不死心,在赌珍珠到底敢不敢动手。
珍珠这胆子,早就让他爹惯得无法无天了。
他扯着总督夫郎的头发就开始剪,“咔擦咔擦”几声,总督夫郎的头发就落了一地。
总督夫郎见珍珠来真的,慌忙睁开眼睛,“我道歉我道歉!”
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总督夫郎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他想蒙混过关,珍珠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
“没听清。”珍珠说着,扯着他的头发准备继续剪。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总督夫郎都快哭了,“赶紧放了我!”
珍珠撇撇嘴,“但是我还不是很满意。”
“你…”总督夫郎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谁是小贱人?”
“…”总督夫郎深吸一口气,“我是,我是行了吧。”
珍珠将剪刀放下,抓着总督夫郎就往外走。
他扭头吩咐,“把这些人全部扔出去,那个檐下的小哥儿带走。”
暗卫领命。
面对苏寒时,珍珠弯起眼睛,“舅么,我还没吃中饭呢,中午想吃剁椒鱼头!”
苏寒愣愣地应了一声,“好…”
等珍珠带着人离开后,苏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方才珍珠的气场太强大了,他都有些被吓到。
这会儿反应过来,他身为一个大人,却还要孩子来保护他,实在是羞愧。
虽然珍珠会武功,身边还有暗卫,他还是担心得要命。
把两个孩子叫回屋子里,让他们关好门等他回来。
吩咐了府中下人保护孩子之后,他赶紧租了一辆马车去军营找夫君。
他是很傻,什么都不懂,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该自己逞强,得搬救兵!
珍珠这一路可没躲着百姓。
全城的人都看见了,一个小哥儿把总督夫郎连拖带拽的拉了好几条街。
那总督夫郎惨得哦,头发乱了不说,脸也高高肿起,就跟被人扇了好几巴掌似的。
总督夫郎都快咬碎了牙,在心中想了弄死这小哥儿的一百种手段。
也不是他不想逃,这小哥儿功夫诡异,力气还大,他完全不是对手…
珍珠一路把人扭送到总督府。
头前几年,因为南疆这边局势实在太不明了,宗族势力太大,一度影响了西南的安定。
皇帝为了借阿图那家族的势,就将五毒堡这一大片雨林区域单独划做一个郡。
虽说是一个郡,却并没有指派官员来治理,还是由阿图那家族来管理,只是调了一个南疆总督过来互相制衡。
第257章 洄珠6
总督府的人见自家主君被人像狗一样拖回来,当即将珍珠团团包围。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还不速速放了我们主君!”一个侍子上前交涉,恨不得当场撕碎了珍珠。
而那总督夫郎一见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气焰又嚣张起来,“你们这群蠢货,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救我!”
珍珠撇撇嘴,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泛着冷光的刀刃一看便知其锋利。
总督夫郎被扯着头发,匕首就抵在他的咽喉处。
“我看谁敢。”珍珠朗声道,“滚去把你们总督大人找来,晚一步我就杀了他。”
这下,周围的护院也不敢上前了,拿着武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总督夫郎也吓得够呛,“快,快去请老爷。”
珍珠今日生了这么大的气,自然是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骂他五舅么等于骂五舅舅,骂五舅舅不就相当于把他小爹爹也一块儿骂了?骂了小爹爹那不就是连带着骂了他爹,他,还有非池。
往大了说还有皇伯伯一家。
这不是妥妥的辱骂皇族吗!
罪名都是现成的。
很值得气一下。
总督大人叶广孝听说此事之后大发雷霆,竟不知这西南居然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明晃晃打他二品总督的脸?
他当即呼唤了一大帮手下,一行人怒气冲冲来到前院。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政敌对付他的手段,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貌美的小哥儿。
珍珠把玩着手上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南疆总督叶大人是吧?”
叶广孝只觉得面上无光,一时表情很是精彩,不知道是嫌弃夫郎给他丢脸多一些,还是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后的羞愤多一些。
“既然认得本官,竟还敢欺辱本官的夫郎,你好大的胆子!”
珍珠撇撇嘴,“是我欺辱他了,然后呢,打死我?”
“大胆贱民,岂容你在总督府撒野,给我拿下。”
不等那群手下动手,两个暗卫就已经闻风而动,挡在了珍珠面前。
总督府虽说人多势众,却无法近珍珠的身。
珍珠无聊地打了哈欠,慢条斯理从腰封里摸到一个令牌亮出来。
叶广孝本就一直盯着珍珠,这会儿见他拿出一个金令,隐约能见金令上盘旋地五爪金龙…当即挥手喊停。
他上前几步,想要凑近去看令牌上的内容,却被两个暗卫拦下。
“让他过来。”珍珠发话了。
两个暗卫这才让行。
叶广孝乃是京官出身,自然认得这金令。他顿时大惊,这乃是御赐免死令牌,上头的刻纹做不得假,这小哥儿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是谁?”叶广孝谨慎地问。
珍珠缩回手,一看这金令,“哎呀”一声,“拿错了。”怎么把皇伯伯给的免死金牌给掏出来了。
叶广孝:“…”
珍珠重新换了一个金牌,这金牌却并非纯金,墨金的令牌上只有一个鎏金大字——呈。
叶广孝两眼一花,膝盖都有些软了。
这是…呈王令!
听闻呈王君育有两子,大儿子正是一个哥儿!
能同时拥有世间最珍贵的两块令牌,那也只有他了。
“昭…昭仁郡主…”
珍珠弯起眼睛笑,语气轻飘飘地道:“你夫郎骂我是小贱人,还骂我弟弟是小畜生。”
叶广孝闻言,双膝一软再软,竟然就这样跪了下去。
近两年上任的官员不知这呈王的可怕之处,他为官二十载,简直不能更清楚了。
更何况,当年金銮殿之变,他也在现场。
他亲眼看见呈王一把刀杀了好多官员,说杀就杀,也不看这人身份地位,背后牵扯的势力。
杀了就是杀了,干脆利落,肆意妄为。
更何况,这人手上百万大军,谁敢跟他讲道理?
因此,京官都知道一个道理:
宁可得罪皇帝,不愿得罪九王。
想到这里,叶广孝冷汗涔涔,“郡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珍珠松开总督夫郎,对着阳光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匕首,“是吗?你是想说本郡主亲耳听到的话是假的吗?”
“不敢,不敢。”叶广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思却活络得很,世间有双令的小哥儿只有一位,眼前这哥儿十有八九就是昭仁郡主无疑。
若是此事传入呈王耳中,依照呈王护犊子的性格,他必定小命难保。
若是此时对这小哥儿动手,倒是可以来个死无对证。
可这小哥儿身边的两个侍卫武功高强,单凭他这几个手下,绝无打败他们的可能。
如今之计只能推夫郎出来平息郡主的怒火了,更何况,本来也是他惹下的祸端。
这么想着,叶广孝立刻道:“是下官这瞎了眼的夫郎惹怒了郡主,自是罪该万死。但凭郡主发落,是打是杀,下官绝无二话。”
珍珠笑了笑,说:“叶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本郡主又不是得理不饶人,怎会因为一两句辱骂之言就喊打喊杀。”
紧接着,他又叹口气,“就是不知道我爹爹和皇伯伯他们怎么想了。”
这话在叶广孝听来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了,他心里摸不准昭仁郡主的想法,只得道:“下官叶广孝,祖籍湖州,与您的外祖乃是同宗,还请郡主看在林主君的面子上,息怒。”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