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163章
林念瞪二哥一眼,“怎么做生意还惹上这么多仇家。”
“他们都是嫉妒哥哥脑子好,赚钱多,更不要说夫郎还这么好看,儿子也聪明伶俐。”林二语气里颇为得意。
林念:“…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给你拨一百个府兵,你去哪儿都带着。”
“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乖宝啊,你确定那位没意见?”林二没回头,只是反手指了指窗外。
林念顺着二哥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家男人牵着小圆圆脸在甲板上玩儿呢。
没有了水匪拦路,商船很快就驶离了夹谷。
这会儿船行至开阔之地,光景甚好。
风波虽是过去了,这会儿却没多少人愿意从房间出来,因此甲板上只有殷呈和珍珠两个人。
林念看到男人和宝宝,弯起眼睛,“他不会有意见的。”
“好吧,那就照你说的办。”林二颇欣慰地说,“没想到咱们乖宝现在也能当家做主了。”
“二哥!”林念羞红脸,明明知道他脸皮薄,还打趣他!
“既然这件事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你一定要平平安安,不能出事。”
林二笑着点头。
林念又瞥了一眼窗外,见那父子俩玩得正欢乐,顿时也坐不住了,“二哥,我先去玩啦,这茶你自己喝吧。”
林二呡了一口茶,扣上茶盖,叫来了亲信。
“吴家的根基在雍州吧?”
亲信道:“是,听说近些年吴家的主家跟旁支一脉不合,现在旁支已经去了越州发展,势头很猛。”
林二笑道:“光是势头猛还不行啊,得加把火。”
“是。”亲信立在一旁,静等吩咐。
林二瞬间收起笑容,“吴家的生意,就算我吞不下,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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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珍珠趴在船沿上,小圆圆脸压在上面,看起来对水充满了渴望。
殷呈想用绳子拴住珍珠,跟钓鱼似的把珍珠放下去。
他正解绳子呢,突然就看到老婆过来,顿时不敢继续了。
“这是?”林念狐疑。
珍珠说:“想玩水水!”
林念不解,“在船上怎么玩水?”
珍珠期待地望着他爹,但是他爹现在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能抬头望天。
林念看了男人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想都不要想,要是敢这样做你就死定了。”
殷呈大惊,“我还没…”
林念:“把绳子放下!”
殷呈:“…哦。”
林念抱起珍珠就走,“以后不许跟你爹玩了,他是傻子。”
珍珠噘起嘴巴,“想玩水水嘛。”
“让你爹打盆水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林念横眉,“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想吃药药了?”
珍珠一想到苦苦的药汁,赶紧捂住嘴巴摇头。
“老婆?”
林念瞪他,凶巴巴地说:“干嘛?”
殷呈伸手揽住他,“你想不想体验一把轻功水上漂?”
林念顿时停下脚步,眼中隐隐透出了期待的意思。
“能…能在水上飞吗?”林念问。
殷呈勾起唇,“当然,走?”
林念跳进男人怀里,单手搂住他的脖颈。
“珍珠给我。”殷呈一手圈住老婆的腰,一手抱着珍珠。
“等等!”林念说,“我跟珍珠两个人会不会太重了飞不起来呀?”
殷呈没回答,只是运起轻功,飞到岸上溜了一圈,又飞回船上。
小圆圆脸被江风吹得额前的胎毛都竖了起来,他看起来开心得很,眼睛都笑弯了。
林念意犹未尽,转头就看见自家珍珠炸毛了,他赶紧给珍珠顺毛。
好端端的一个乖巧小哥儿,硬生生被吹成了江湖游侠。
珍珠甜糊糊地说:“还想玩捏。”
殷呈掐了掐小圆圆脸,“念念,你看咱们珍珠像不像长毛的馒头。”
林念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收回去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
他叹了口气,“阿呈,实在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
“你真不觉得很像吗?”殷呈说,“我一直觉得咱儿子像个大白馒头。”
珍珠咯咯笑,“馒头!”
殷呈补充,“尤其是脸。”
林念瞪他一眼,随后把珍珠接过来,“宝宝,咱们回去看看小梨弟弟醒了没有。”
“好哦!”珍珠乖乖地点头,也不要林念抱,拉着小爹爹的手自己走。
兰书本来还用自己的红绸搭了一个简易秋千,无聊地晃着玩儿呢,恰好看到这一幕。
殷呈路过他的时候,他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长毛的馒头,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殷呈说,“我提醒你一句,按照现在的航速,再有三天就到宁州地界了。”
到宁州就意味着要见到林云堂那个混账东西了,兰书立马垮下脸,软绵绵靠在自己的红绸上郁闷起来。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殷呈心情大好,三两步追上老婆,“念念,等等我。”
林念放慢脚步,“你快点。”
“来了。”
“对了阿呈,等下帮我找一下桂花头油,给珍珠抹一些。”
“好。”
第220章 你以后不准靠近我老婆
刚开始几天,林念还不觉得难受,随着地势的变化,行船也变得颠簸晃荡起来。
身子不舒服,胃口自然也欠佳。
这天他说有些想吃辣的,殷呈问:“老婆,猪血能接受吗?毛血旺了解一下?”
林念一听到血就直泛恶心,“猪血还能吃吗?”
“能啊。”殷呈说,“等着,我去叫司昭昭给你做,放心,一点都不腥。”
林念点点头。
珍珠知道小爹爹不舒服,也不闹,还主动接下了照看小梨的责任。
“小爹爹你放心哦,我会照顾好弟弟的。”珍珠坐在榻上,大方的跟小梨分享自己的球球。
小梨连续喝了几天的药汁,这会儿身子已经大好了。
他也不怎么爱哭,大概是被珍珠传染了,见人就咯咯笑。
都是特别省心的宝宝。
本来司昭昭在船上能吃能睡,小日子过得可自在。
结果舒心的日子就从这一天开始就破灭了。
殷呈拎着司昭昭到厨房,“毛血旺会不会做?”
“看不起谁呢?”司昭昭挺直腰板,“本人精通古今中外所有的美食…”
他说着说着,声音立马弱了下去,连带着看殷呈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尊贵的殿下,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有点没听清。”司昭昭掏了掏耳朵,把耳朵凑过去。
殷呈伸手,轻轻把司昭昭推开,怕劲儿使大了没人给老婆做饭。
“毛血旺。”殷呈说,“恰好今天船上杀了猪,猪血我让他们留下了,你放心用,我亲眼盯着的,很干净。”
司昭昭深吸一口气,“所以是你对不对?”
“少废话,多干活。”殷呈把围裙扔到司昭昭头上,“我老婆还饿着呢。”
果然!!
那个害他穿越也要考勤的男人就是他!
司昭昭扬起脸,在原地惆怅了好一阵。
“凭什么啊!”司昭昭大怒,一把摔下围裙。
“凭什么你是王爷,我是个被爸妈卖进皇宫的小可怜!”司昭昭咬牙切齿,“身份凄惨一点也就罢了,凭什么我还是个哥儿!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一看!”
“行了别嚎了,赶紧的。”
司昭昭无能狂怒一阵,默默捡起围裙系在腰上,“那你帮我剥蒜。”
考虑到对方是王爷,司昭昭顿了顿,道:“快点做好,主君也好快点吃上。”
厨房平时只有船工会进来给船上的人做饭菜,可这会儿正是半下午,船工都休息着。
司昭昭虽然一个人也忙得过来,只是他心里不得劲,羡慕嫉妒恨充斥着内心。
殷呈说:“你说得有道理,蒜在哪儿?”
司昭昭将一串大蒜扔过去,一边处理菜肴,一边偷偷看着剥蒜的殷呈。
“你来多久了?”司昭昭问。
殷呈抬眼看他,“你很好奇?”
司昭昭想起掐脖子怪的凶残程度,默默摇头,“不好奇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
“你最好不要跟人说你是穿越的。”殷呈突然没头没脑说一句。
司昭昭疑惑,“为什么?”
殷呈剥蒜的手一顿,“在皇宫里有一卷秘辛,上面记载了大殷开国的一代妖后,起法案,兴变革,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
“那位前辈也是穿越的?”
“应该是吧,他被烧死了。”
司昭昭不解,“为啥?”他顿悟,大惊,“就因为他是穿越的,就被烧死了?”
“我不知道。”殷呈看他一眼,“你最好收敛一点,如果对方不是你绝对信任的人,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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