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161章
殷呈见林念熟练的换尿布,擦洗,然后把小梨洗干净。
这熟练的动作下,是林念从未跟男人说过的苦难。
那三年,林念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略过了,绝口不提自己受过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殷呈只觉得心疼。
“念念,你教我。”殷呈说,“咱们老二出生后,我来照顾他。”
林念“噗呲”一笑,“笨蛋,有奶爹爹啊,哪里用得着你。再说了,哪有郎君做这些事的。”
“在我们那里,爸爸照顾宝宝是很正常的。”殷呈说,“念念,照顾下一代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和宝宝都可以依靠我。”
林念弯起眼睛,“我明白了,老公,去把米糊糊盛出来,我教你怎么喂宝宝吃饭。”
殷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第一次喂这么小的孩子,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我我我是直接把勺子塞他嘴里吗?”
林念抱着小梨,“笨蛋,勺子太大了,宝宝嘴巴小,不能直接用勺子喂。”
“呃?”
林念接过勺子,并没有盛米糊糊,而是把裹了一层米糊糊的勺子边轻轻放到小梨嘴边。
小梨本能的吮吸,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喂给他吃。
殷呈学得有模有样,“以前珍珠也是这样吃的吗?”
林念耳根有些红,“笨蛋,珍珠不用吃米糊糊。”
殷呈闻言,盯着林念的胸脯,表情诡异极了。
“呃…”
林念脸上染过一抹尴尬,“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在好奇。”殷呈如实交代,“那咱们老二出生之后,你也会有…吗?”
林念捂着自己的胸脯,怒道:“我当然有啊!就算我没有,奶爹爹也有!你在操心什么!”
殷呈问:“我能吃吗?”
林念抓起一旁的枕头往男人身上砸,“不要脸!”
珍珠正睡得迷迷糊糊呢,仿佛看见小爹爹在打爹爹,爹爹还在笑。
应该无事发生,珍珠抱紧自己的球球,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天小梨又喝了一碗药,脸色也红润起来了。
商船会在大一点的码头停靠,当船停靠时,林念就让人去买羊乳,好在现在天气冷,羊乳没那么快变质。
等到了宁州,再给小梨找个奶爹爹就轻松了。
珍珠现在的行程安排得可满了,除了去舅么那里串门、还要跟林知善读书、跟司昭昭去吃东西、跟兰书玩、还要时不时哄一哄幼稚的爹,亲一亲小爹爹,顺便再看一眼小梨弟弟。
船行至两处夹谷,船工赶忙让大伙都回房间,说是进到暗礁比较多的地方了,此地水寇甚多,是船难事故多发之地,让大伙儿都小心着些。
这回的渡客里有一伙武夫,自是不惧水寇,为首那人还指着甲板上的武器匣对船工说:“爷这匣子里装的可是重达三百斤的重弓,乃天外陨铁所造,百步穿杨都不在话下。”
“你莫怕,水寇来了都得管我们兄弟几个叫爹。”
有几人还真被他们自信的样子唬住了,也不觉有什么危险,依旧在甲板上嬉闹。
船工见劝不动,多说无益,摇着头回船舱里去了。
天字上房在最顶层,兰书居高临下,自然将下头甲板的一幕看在眼里。
这处夹谷的确适合伏击,尤其是这商船目标甚大,此时若是有人行小船围攻,亦或是由水性好的人潜来凿漏船底…
再加上这水下暗礁,的确凶险。
兰书目光沉沉地望着两岸陡峭山岩,正警惕呢,忽然听见一声响亮的竹哨。
他立马敲响殷呈的房门,“殿下,来活儿了。”
第217章 擒贼先擒王?本王吗?
水面上,忽然出现一只乌篷船,瞧着与寻常渔船没什么分别。
那船夫带着斗笠,撑起篙慢慢地往商船靠近。
商船的甲板上还有不少人逗留,尽管船工一再提醒,因那几个武夫的话,也没人把船工的话当一回事。
殷呈和兰书站在最高处的露台上,将夹谷两侧之景尽收眼底。
殷呈调整着手腕上缠着的流影刀,十分不解:“水寇,就这一个人,一条船?”
兰书说:“这还只是打头小兵呢,急什么。”
殷呈说:“就不能等打起来了再叫我吗?”
“那就来不及了。”兰书说,“万一吓到珍珠了怎么办?”
殷呈本来还挺有怨念,这会儿立马觉得兰书做得对极了,赞同地点头道:“有道理。”
“你手上是什么?”兰书突然瞥见殷呈手背上全是团团的墨汁印记,“怎么不去弄干净?”
“哦,这是珍珠写的三字经。”殷呈撩起衣袖,小臂上被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号图案,他还挺骄傲。
兰书无语极了,继续盯向水面,“那看来珍珠还挺懂事的,没往你脸上画。”
殷呈笑道:“没错,我们家珍珠乖得不得了。”
兰书:“…”
待那乌篷船靠近,船工立于船头,捧着一个盒子,看样子应是金银。
那乌篷船头撑篙的人抬起头,只见斗笠下是一张蒙着黑巾的脸,只露出了一双凶狠的眼睛,一看便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可是林家的船?”那蒙面人问道。
“正是。”船工将那盒金银用绳索吊下去,“买路财在此,还请笑纳。”
蒙面人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似乎很满意,将盒子放进了船屋里。
船工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正想着叫人扬帆开船,突然又是一声清脆竹哨回荡在整个夹谷。
从山岩后驶出来大大小小二十来艘船,将商船包围起来。
船工大惊,“兄弟,这是何意?”
“呵,实话告诉你,哥几个劫的就是你林家的船。”
船工问:“我们林家从来都是给足了买路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是贵帮嫌金银不够,还可以再商量。”
“回去问问你们主子,看他究竟得罪了谁。”
船工面露难色,这船上除了客人,还有东家一家。
若是劫财还好,可这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若是被劫船,那他们这一船人恐怕凶多吉少。
这时,甲板上的武夫也凑上前来,“你跟他费什么唇舌,区区水匪罢了,又有何惧之有。”
另一个武夫也道:“要我说,你干脆把这金银交给我们兄弟几个,保管让你们这艘船平平安安到达宁州。”
船工赶紧低声道:“几位贵客,切莫惹怒他们。”
为首的武夫不屑一顾,“就这一帮废物,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船工看这几人的眼神都变了,恨不得将他们关进房间里别再放出来。
偏偏这几个武夫还不嫌事大,气沉丹田,大吼一声:“是哪个孙子敢来劫你爷爷的船?”
船工眼前一黑,也不知这是哪里来的二愣子,“你们快别说了!”
“你莫怕!有我们兄弟几个在,保管让这一船人都平安到宁州。”
“好!”几个不明所以的围观之人纷纷鼓掌,“几位侠士,我等身家性命可就全仰仗你们了。”
“好说好说,我兄弟几人必不会让大家失望!”
船工眼见此事不能善了,赶紧跑去给东家通风报信。
殷呈睥睨地俯视着甲板上众人,“这几个二愣子是谁?”
兰书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必理会。”
船工跑去通风报信之际,锁钩就已经飞上来攀咬住了船体。
那几个武夫见状,纷纷亮出了武器。
水匪顺着钩锁上的绳子爬进商船,立马和这几个武夫打在了一起。
顿时,整个甲板上全是兵器叮当哐啷的声音,原本还在甲板上看热闹的人见刀剑近在眼前,慌忙逃回了船舱。
这几个武夫看起来也是正经练过几年,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的。
只是水匪好几百人,这几人虽说还未被擒住,不过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殷呈抖开妖刀,霎时,无柄的刀刃变得坚不可摧。
“等等。”兰书叫住他,道:“擒贼先擒王。”
作为现场唯一的‘王’,殷呈有些迟疑地扭头看向他。
兰书说:“没说你。”
“…哦。”
兰书指着其中一条船道,“这伙水寇的头目在那条船上,你去把他抓过来。只要逮到了头目,这群杂鱼不足为惧。”
还以为能打一场呢,殷呈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妖刀,一跃飞下商船。
两方交锋之时,暗卫就将几个房间保护了起来。
珍珠这会儿趴在窗前的软榻上,恰好看见了他爹跳船。
珍珠赶紧跑过去拉林念的手,“小爹爹!快,快走,我们去救爹爹!”
林念刚给小梨喂了些羊乳,手上的碗刚置下,珍珠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栽他怀里,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他赶紧把珍珠抱起来,“怎么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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