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155章
“张哥,今天说什么咱们都得喝一个,大喜的日子你不喝?”
“就是,来来来,给张哥满上。”
殷呈都瞧不上他们那小碗,直接一坛酒拍到张淮令面前。
“新郎官,你养鱼呢?”殷呈坐下,袖子捋高,露出精壮的小臂,“来,喝一个。”
张淮令捧起酒坛跟殷呈碰了碰,“王爷,请。”
半个时辰后,几个金衣卫同僚都趴下了,殷呈和张淮令醉蒙蒙地开始称兄道弟。
“张老弟,咱家小酒儿啊——”殷呈脑子短路了一下,顿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要说的话,“咱家小酒儿…多好的一个人啊!”
张淮令严肃地点头,“小酒儿,好!”
林念还以为自家男人要说什么走心的话,没想到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这样的废话,顿时无语极了。
以前这人没醉这么厉害过,原来天底下男人喝醉了都一个样子!
同样无语的还有司昭昭,他不止一次后悔,为什么一看见珍珠就失去了理智,跑来坐主桌。
这个爱掐人小脖子的神经病,一看就像是会喝醉之后到处打人的样子…
张淮令再醉一点今晚估计就不能洞房了,林念赶紧扯住男人,“不许喝了。”
殷呈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老婆的话,他放下酒坛,“嗯,不喝了。”
林念又对张淮令说,“你回去陪小酒儿吧,该洞房了。”
张淮令听见了,“嗯!”他站起来,晕晕乎乎往婚房走。
“他自己能行吗?”林念有些担心这人会不会走两步就倒地上,见他脚步有些浮乱,稍微有点放心不下,就叫一个府兵去送他。
结果张淮令刚转过回廊,整个人就一改醉态,大步朝婚房走去。
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小侍子在收拾残局。
林念用有些冰凉的手背给男人降温,“怎么喝这么多,要回去了哦。”
殷呈乖乖点头,下一刻整个人都栽倒在老婆怀里。
林念扶不动他,还叫来了府兵,可算把男人扶上了马车。
珍珠早就困了,这会儿正趴在司昭昭怀里打哈欠呢。
“啊,啊!孩子就给我啦?”司昭昭慌得要死,喜欢可爱宝宝是一回事,亲手抱着可爱宝宝又是另一回事。
他生怕把珍珠弄疼了,或者是抱得不规范让珍珠难受了,惶恐得很。
林念在马车里掀开门帘,“昭昭,上来呀。”
司昭昭木木地上了马车,自觉离那个掐脖子怪远一点。
在司昭昭心里,王君是好王君,郡主也是好郡主,但是掐脖子怪就不怎么样了,他是神经病!
呈王府的马车做的是一个凹字形的固定宽凳,只有一张小案几放在窗前。
主位的宽凳上还能躺下一个人睡觉,是当初林念嫁进呈王府之后殷呈改装的。
下头就是可以放箱子的空间,能装下不少东西。
林念从箱子里拿出毛毯裹在珍珠身上,“昭昭,你冷吗?”
司昭昭老老实实地回答:“有一点。”
林念拿出自己的大氅给司昭昭披上,“别染上风寒了。”
司昭昭刚点头准备道谢,突然看见掐脖子怪一双狭长的眸子正盯着他呢。
司昭昭:“!”他根本就没醉!
“念念…”殷呈拉着老婆坐到他身边,跟没长骨头似的往老婆身上贴。
林念轻声哄着男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也真是,喝这么多做什么,明天又该难受了。”
殷呈抱着老婆,不断地用下巴磨着老婆的肩窝和脖颈。
“头晕。”殷呈含含糊糊地说。
这可把林念心疼坏了,一手搂着男人的背,一手轻轻地按着男人的太阳穴,试图让他舒服一点。
在林念看不见的地方,殷呈脸都要笑烂了。
司昭昭:“…”好无助,能不能报警!能不能!
司昭昭被迫观看了一场拙劣的表演,如果他是导师的话,肯定会给这个学员打零分!
回到呈王府,司昭昭根据镜衣的指示,把珍珠放进主楼卧房的一个小床上。
他看到这个小床的时候有些愕然,这…这不就是…大号的婴儿床么?
难道…难道呈王府里也有人是穿越的?
“昭昭,今天辛苦你了。”林念说,“快回去休息吧。”
司昭昭胡乱地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呈王府人少,哥儿们都能分一个房间,只有府兵才会好几人一间房。
司昭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本来之前在御膳房的时候,那个什么考核制度就让他产生了怀疑。
现在又看到了婴儿床。
他默默洗漱好了躺回床上,只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他自言自语道:“可恶啊,还以为我拿的是龙傲天剧本,结果却拿的是炮灰剧本。”
“老天爷你不公啊!”
“你还给我变性!”
“不是,让我投胎成一个郎君也好啊,偏偏是个能生的哥儿…”
“还不如切了我的嗯嗯,让我去当太监呢,至少不用生娃。”
“可怜我司昭昭也是个百万粉丝的大博主,没想到竟然沦落到给变态颠勺,唉!”
他长吁短叹,叫苦连天,唉声叹气。
屋顶上,奉命盯着司昭昭的暗卫壬九将他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记录下来。
林念在照顾自家男人和宝宝这事儿上,总是亲力亲为。
男人还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林念亲了下男人的脸颊,“老公,松手,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脸。”
殷呈哪能让老婆做这些事,也不装醉了,“我去就行了,乖乖等着。”
林念看他脚步稳健,哪有什么醉态,分明就是装的!
这狗男人,就没长几个心眼子,还全用他身上了。
第209章 包包全配件全球限量款手慢无
殷呈被皇帝叫进宫。
是让暗卫来带信,而不是走的圣旨传召,想必不是什么大事。
他去了一看,竟然是自行车让工部的人造出来了。
殷呈当场给他哥表演了一下骑自行车,皇帝立马召来了几个机灵的宫侍来学骑自行车。
殷呈一脸不可思议,“这玩意儿还用教?这不有手就会?”
哥哥一拳暴打弟弟,“快去,教不会他们你今天别回去了。”
“那我吊死在正阳门?”
“前些天好像江州送来了一套珠贝红珊瑚头面,可能念念不喜欢吧…算了,小安子,扔库房去吧。”
这话落到殷呈耳朵里,无异于:爱马四顶级鳄鱼皮包包全配件全球限量款手慢无。
他热情道:“哎你们几个别磨蹭,两只脚蹬起来。”
小安子见到这一幕,默默在心里为陛下竖起大拇指。
黄昏时分,总算有个聪明伶俐的宫侍能够骑着自行车在平地上来去自如了。
殷呈捧着妆匣盒子,美滋滋回家找老婆了。
他熟练地翻墙进院,就看到薛老头正等着他呢。
殷呈问:“找我有事?”
薛老头把一本破书扔给他,“我也没有见过天极心经的下半阙,不知道这本心经的真假。你就随便练一练,说不定是真的呢。”
“行。”殷呈轻易接住了飞来的破书,“哎,这么说起来你也没练下半阙啊,那你怎么没瞎?”
薛老头先是沉默,然后恼羞成怒,最后咬牙切齿,“…”
殷呈恍然大悟,“明白了,你没我聪明,练得不行,是吧?”
薛老头老脸一红,扭头就走,“我走了。”
“上哪儿去啊?”殷呈问。
薛老头没回头,只是说:“去炎汝。”
“行,注意安全。”殷呈想了想,接着冲他的背影说道:“要是炎汝打过来,你帮我顶顶。”
薛老头摆摆手,迎着夕阳出了门洞,只留给殷呈一个孤独的背影。
夕阳将薛老头的背影拉得很长,只是一转角,影子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地暖金的夕阳。
殷呈抖了抖破书上的灰尘,塞进怀里。
回到房间时,林念正和镜衣收拾行装。
“这是干嘛呢?”殷呈将妆匣盒子放在梳妆台上,走到林念身边,顺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开始叠起来。
林念说:“收拾一下,咱们该回彩霞城了。而且我想了一下,现在月子还小,行路不碍事。若是再大一些了,那才受罪呢。”
殷呈动作一顿,皱起眉,“我没打算现在回去。”
林念说:“可是炎汝皇帝都回去了,万一他打过来怎么办?”
“不会,放心吧。”殷呈说,“咱等老二出生之后再说。”
上一回就亏欠了老婆孩子,这一次说什么也要陪在他们身边。
林念自然也懂男人的想法,可男人肩上的责任太重了,他怎么能因为自己,就把边关百姓的生死都抛之脑后呢。
他抿着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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