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83章
他又实在想念家里的小猫咪,便偷偷做了一个布猫咪玩。
北境少有狸奴,殷呈上集市里买了一只圆圆胖胖的小兔子,以兔充猫,好慰藉老婆的心灵。
林念喜欢极了,拉着男人来给兔子做窝,这才听到两个小哥儿的话。
林念有些羡慕,他来北境之后,还一个哥儿朋友都没有交到呢。
殷呈当天就给他哥写信,让他再送一块玉佩来,家里俩小孩,只送一块这不是逼着人俩小孩打架吗?
他哥收到北境的信件,还以为是边境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打开以后竟然是一封讨要玉佩的信,顿时哭笑不得。
再说白玉尘,自从拿到天极心经后,钻研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发现什么了,突然就说要去沙漠一趟。
这可把殷呈吓得不轻,“要不然别去了吧,我这毒也不是非解不可。哥夫,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哥他铁定守活寡。”
白玉尘道:“只是去沙漠看看,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殷呈道,“这周围我都挺熟的。”
白玉尘摇头,“你得留下来,最近炎汝异动频繁,恐怕在酝酿大战。”
殷呈说:“不然你把花月带上,他在沙漠比gps还好用,指南针都没他准。”
白玉尘:“…”听不懂,礼貌的微笑一下算了。
花月被指派去保护白玉尘,林念这边,殷呈派了癸十暗中保护。
盛夏一到,彩霞城就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
太阳炙烤着石板,无需到晌午,仅仅半个时辰就能在上面煎鸡蛋。
这个时节,彩霞城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开市,白天的时候宛若空城。
百姓们习惯在三伏天昼伏夜出,高温下几乎看不到人影。
这个时候守备也是最薄弱的,炎汝却从来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攻城。
且不说彩霞城依山而建,本就地势严峻,单说城门前那一片无所遮拦的戈壁,寻常人就算勉强过来了,也几乎没了战斗力。
若是骑骆驼来,那便更好了。
骆驼是过来了,人却在半路就晒晕了大半,到最后还是便宜了大殷。
此时攻城,未免得不偿失。
因此这个时节,殷呈也最清闲。
这段时间他调查了全城所有卖焚花骨的药铺,一点关于师爹的线索都没有。
六年前的事查起来说困难也困难,几乎没人会记得六年前的买药客人。
线索断了,殷呈心中自然抑闷烦苦,只是他不想让老婆担心,因此并没有表现出来。
可林念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也没有点明,只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来哄夫君开心一些。
半个月后,皇帝送的第二块玉佩送到了,白玉尘和花月也从沙漠回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花月的血脉问题,他可以在沙漠里自由穿行,且不会迷路,哪怕是像魔鬼城那样诡谲之地,他也能来去自如。
白玉尘单独见了殷呈一面。
来北境的这些天,白玉尘查阅无数古籍,结合了天极心经,又亲自去了一趟沙漠,这才敢确定殷呈所中之毒到底是什么。
“你中的这个毒,名为千丝毒,乃是沙漠腹地一个隐世的部族世代相传的奇毒。”
第111章 老婆,首先,我是个人
“能治吗?”殷呈问。
白玉尘没说不能治,只是说:“不好治。”
那就是能治了,殷呈心态还不错,“能治就行。”
“少用内力,这个毒会随着内力的运转侵蚀经脉,到最后彻底丧失神志,发狂后力竭而死。”白玉尘说。
“行。”殷呈说,“哥夫,这事儿别跟念念说啊。”
白玉尘:“…我尽量。”
“他知道了会哭。”殷呈说,“你也知道小哥儿哭起来很难哄的。”
白玉尘顿了顿,说:“小墨就不会哭。”
“他又不是哥儿。”殷呈说。
“…”白玉尘看殷呈的眼神从慈爱变得怜悯。
这倒霉孩子,被瞒了这么久,要是哪天突然知道真相了,估计得大闹一场了。
偏偏当事人一无所知,眼神清澈而愚蠢。
白玉尘只好道:“我试着搭了几副药,你轮着喝几天,先看看有没有用。”
“行。”
哥夫说得这样轻描淡写,殷呈也就没当一回事。
直到他看到那碗散发着诡异的气味,颜色也乌漆嘛黑的药汁,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草率。
殷呈硬着头皮灌下去,喝出了痛苦面具。
每年六月到九月都是彩霞城开晚市的季节。
这三个月也是最炎热的时节。
如今,正是六月末。
正逢彩霞城在月底有一个大的集会,几个文官正商议异族通商之事。
负责当地民生的官员姓顾,祖籍是湖州人,也是第一个提议异族通商之人。
原本北境的异族就多,各族之间虽然明争暗斗不断,商贸也是利弊参半。
这回的大集,若是办好了,对两地百姓都有好处。
可这事同样伴着风险,其中最无法避免的就是细作混入城中,因此从进城核查身份开始就需谨慎对待。
殷呈被拉去开会,本来就喝了一大碗苦药,这会儿听各路文官滔滔不绝,犹如在听催眠曲,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顾清晏问:“元帅觉得如何?”
突然被点到了,殷呈虽然恍神,但是作为彩霞城最高决策人的基本素质还是有的。
“按你说的办。”
顾清晏已经相当了解元帅的为人了,他道:“如此,那下官斗胆,便开始着手革新了。”
例会结束,殷呈回府时已经黄昏了。
原本呈王府的牌匾已经更换成了元帅府。
林念穿着轻薄的纱衣,摇着团扇,整个人都恹恹的。
“念念。”殷呈踏进卧房,那盘子冰块儿早就消融了,这会儿房间里正闷热呢。
彩霞城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冰窖,冬日存冰,夏日消暑。
以往殷呈没有成家,府里下人存冰自然是计算着人口来的,今年家中多了主君和许多侍子,这冰就有些不够用了。
林念一个主君,自然是不缺冰的。
只是他不愿苛刻下人,将冰都均分了下去,到自己手里的便就少了。
他想着,能挨过晌午那一阵,大家也能好过一些。
殷呈有些心疼,接过团扇给老婆扇风,问:“怎么不取冰消暑?”
林念便将自己的成算告诉了男人。
殷呈听后哭笑不得,“傻不傻,没冰去外头买就是了,城里有许多卖冰的铺子。”
林念说:“花月去问过了,说是今年的冰都让人给定了。”
殷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所有铺子的冰都没了?”
林念点点头。
“这就奇怪了。”殷呈琢磨着,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有冰窖,会买冰的只有一些酒楼食肆。
谁会把全城的冰铺子都买空了呢?
林念叹了口气,“家里的冰省着点用,才好熬过这个夏天呢。”
“有老婆在就是不一样,要换作是我自己,哪能想这么长久。”
殷呈嘴上感叹,手却没那么老实,一手执扇招风,一手摸着老婆细软白嫩的皮肉。
老婆身段本来就标致,这会儿穿得又清凉,薄纱也透,甚至能瞧见白得发光的皮肤。
林念虽然热,也没想着拒绝他,就由着他胡闹。
他戳了戳男人的衣领,“这么热的天还穿黑衣,热不热?”
“练武到我这种境界,控制体温挺容易的。”
内力练好了,可提升自身的温度,给衣物烘干这样的事做起来轻而易举。
再往上,练到极致,便可将自身的温度降低,虽然做不到凝水成冰,不过能使周身寒凉还是很简单的。
殷呈想到哥夫耳提面命说让他少用内力,就没给老婆表演五分钟降低体温这样的神奇魔法。
林念说:“难怪人人都想习武,好处的确很多。”
他把手伸进男人的衣领里,很快就拿出来,皱着脸说:“热的。”
殷呈:“…老婆,首先,我是个人,要凉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林念噘嘴,忽略掉某人乱摸的手,“扇快点。”
“老婆,晚上去集会玩吗?”
林念点头,“要去呢,咱们家糖水铺子这两个月生意可红火了,挣了不少银子呢!”
“真厉害。”殷呈扔了扇子,掐着老婆的腰把人拖过来就开始亲,凶狠得很。
林念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香膏腌入味了。
殷呈心想,得亏是临走时去找他哥要了一大堆贡品,不愧是皇家严选的化妆品,老婆香香的好闻死了。
晚上小福过来叫他们吃晚饭,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红着脸跑开了。
花月刚去白府送了饭,刚回来就看到小福一颗脑袋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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