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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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没胡子可以吹,他只能瞪着眼,“念哥儿,我呢。”
    林念忍笑,“大哥我走啦。”
    林云渊这才哼了一下,“小心一点。”
    “知道啦。”
    殷呈从手下的手里接过四点白的缰绳。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林念不需要男人抱,也可以自己上马了。
    他今日穿得利落,瞧着很是英姿飒爽。
    殷呈牵着四点白,出了闹市才翻身上马,抱着林念骑马出城。
    在马车里的殷顺自然不知道,这辆马车出城后直奔一个京郊的宅子。
    这宅子距离京城也不过三十里,藏在深山老林里,附近人烟稀少得很。
    察觉到马车停下了,殷顺探出头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见胡有秋正幽幽地盯着他。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阴冷,以至于殷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有冬啊,你看着我做甚,继续赶路啊。”
    胡有秋轻声道:“已经到了。”
    “什么?”殷顺这才发现四周围过来不少汉子。
    “有冬,这是做什么?”
    胡有秋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以前,你是世子,哪怕你死在荒郊野岭,也有人为你奔走查明真相。”
    “可现在,你只不过是个残废,义阳王府彻底弃了你。”
    “你死在京城还是死在别的地方,没有人会在乎。”
    “有冬,你——”殷顺话还没说完,就让一个汉子抓着领子扯下马车。
    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就是只有一条手臂,另一只衣袖空空落落的晃荡着,显示着主人的残疾。
    “殷顺狗贼,你还记得我吗?”那汉子一把将殷顺推倒在地,“你仔细看我这张脸,你还记得吗?”
    殷顺看清了这汉子的脸,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记得这个人!当初他看上了一个嫁了人的小夫郎,这小夫郎的夫君竟然还敢反抗,他就命人砍了他的一只手…
    殷顺顿时明了,他恶狠狠地道:“有冬,你竟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
    胡有秋轻笑,“有冬死了啊。”他歪着头,“世子爷,我是有秋啊?你还记得有个叫有夏的哥儿吗?”
    殷顺猛地想起了那个被他玷污的哥儿,他再看这群人时,眼中浮现了莫大的恐惧。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断臂汉子眼中只剩下恨了,近乎咬牙切齿道:“我夫郎死时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好肉。殷顺,你说我想做什么?”
    “还有我哥哥,那个肩头有红印的哥儿,你用红烛的热油滴了他满身,活生生将人凌虐而死,你可还记得!”说话这人,赫然是先前负责下药的店小二。
    “我那孩子不过十岁,你这畜牲竟也下得了手!”
    有汉子撕烂了殷顺的衣服,“殷顺,从今往后,你再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了。”
    断臂汉子平静地、粗暴的打开他的身体。
    他说:“殷顺,下地狱吧。”
    “不…不要…我是个郎君,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你们要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有个汉子嗤笑,“当初我们的家人也是这样求饶的,可你放过他们了吗?”
    一双臭袜子塞进了殷顺的嘴里,堵住了他余下的话,只有一双恐惧的眼睛流着泪。
    十几个汉子朝殷顺围上来,将一丝不挂的他按在地上…
    当初他对那些哥儿们做的孽,如今全都还到了他的身上。
    癸十面无表情地听着外头的靡靡之音,他打开箱子,撕下易容的人皮面具,跳出马车。
    胡有秋立在马车旁,朝癸十拱手,“多谢相助。”
    他的背脊挺的很直,像是一根不屈的脊梁。
    褪去了那副谄媚之意,他仍是当初碧波书院里端庄的谦谦君子。
    癸十道:“不必,就算没有我家主子,你也能得偿所愿。”
    远处了一棵百年大树上,殷呈捂着老婆的眼睛,“看了长针眼。”
    “他们好可怜啊,将来要怎么办?”
    林念捂着耳朵的手松开。
    “那一马车的金银珠宝,只要他们不内讧,足够所有人安享晚年。”
    听完男人的话,他又默默捂上。
    “可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做这样一个看似没什么用的计划?”林念不解道,“明明只要把殷顺打晕了带出城不就好了。”
    林念再次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动作十分严谨。
    殷呈亲了亲老婆,“当然是让他们有点参与感啊。”
    林念不明白。
    殷呈笑了下,“让这群复仇者联盟亲自参与到抓殷顺的计划里,稍微慰藉一下他们的心灵。”
    “那殷顺会死吗?”
    林念捂着耳朵的手又松开。
    “不会,他只会…生不如死。”
    第95章 我老婆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皇帝一直忧心弟弟中的毒。
    白玉尘回了一趟白水城,带来了诸多草药。
    因不知病理,还特地把祖传的医书一块带来了。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把弟弟逮进宫了。
    以往弟弟闲得没事就爱来皇宫混吃混喝,如今成了亲,也不来半夜翻墙了。
    皇帝破天荒下了手谕召见弟弟。
    如此正式的会面,殷呈还以为是炎汝打过来了。
    结果人到了御书房,却被告知如此兴师动众,只是为了给他看病。
    “你知不知道自己中毒了?”皇帝扯着他的手腕递到白玉尘面前。
    殷呈:“知道啊。”
    “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皇帝气得踹他一脚,“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告诉我,至少也该寻名医治一治,放任不管叫什么事。”
    殷呈理直气壮道:“又死不了。”
    皇帝被气笑了,“所以你就不管了呗?”
    殷呈想点头,考虑到他哥确实很凶,忍了一下,没敢点。
    白玉尘仔细探查了他的脉象,问:“你是何时中毒的?”
    殷呈老实交代,“得六年多了吧。”
    一旁的皇帝又怒了,“六年了,你就这样熬了六年?!”
    他哥发起火来路过的狗都得挨两下,殷呈不敢说话了。
    白玉尘问:“毒发时可有什么症状?”
    殷呈偷偷觑了他哥一眼。
    “看我做什么,说啊。”
    殷呈弱弱道:“发狂,见人就砍。”
    皇帝压抑住想要揍弟弟的冲动,吐出一口气,“还有呢。”
    “…看不到…”殷呈小声说。
    皇帝说:“大点声,什么看不到。”
    殷呈用比刚刚稍微大点的声音说:“左眼看不到了。”
    “好好好,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挺能藏。”皇帝怒极反笑,“小安子,去外头折一根树枝进来。”
    殷呈大惊,直往哥夫身后躲,“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打我手心啊。”
    小安子已经跑出去折树枝了。
    殷呈:“…”这个时候就不用那么听话了吧…
    白玉尘默默拦下殷墨,“小墨,算了算了。”
    “你起开。”皇帝瞪着弟弟,“我看他是不打不长记性,这么大个人了,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吗?”
    “现在还不知他这毒如何诱发,先缓一缓,等拔除了体内的毒之后再打。”白玉尘语调清雅,声音也轻缓,提出的办法也很合理。
    殷墨顿时同意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中的这毒叫什么名字。”
    “…”殷呈小心翼翼地摇头。
    皇帝只觉得眼前一黑,这弟弟傻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当初君后怀他的时候吃错药了。
    “此毒甚诡。”白玉尘点了点脉枕,示意殷呈再把手放上来,“你动一下内力。”
    殷呈撩起袖子,乖乖地放在脉枕上,催动着内力。
    白玉尘皱起眉。
    皇帝担心道:“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
    “我猜错没错,此毒附着于丹田,平日并不显现,因此单从脉象上很难查出来。”白玉尘道,“可一旦催动内力,这毒便会活跃起来,借势游走于奇经八脉。”
    殷呈挠挠头,“可平时用内力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啊。”
    “此毒何时发作?”白玉尘问。
    “中秋。”
    白玉尘问:“恰好是中秋那天?”
    “对。”殷呈说,“我都怀疑是不是潮汐引力了。”
    “不要说他听不懂的话。”皇帝顿了顿,“我听不懂的你也别说。”
    殷呈:“…好的哥哥,没问题哥哥。”
    “我可否取你一些血。”白玉尘问。
    殷呈道:“取吧。”
    白玉尘取出小刀,正想划破他的指尖。
    刚刚还想抽弟弟手心的皇帝听说要取血后,立马就心疼了,他不放心地嘱咐大夫,“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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