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14章
“一开始这孩子还不愿意说,还是被我瞧见了他与你家孩子的定情信物,这才鼓起勇气,踏进哥哥的府门,厚着脸皮给顺儿求亲。”
“据说这两个孩子还是在宝宁寺定的情,互赠了信物…呵呵,没曾想孩子们竟然还有这样的缘分。”
叶轻语气得袖子里的手都在发抖,这个殷顺,这个殷顺!
柳氏自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眼珠一转,“顺儿,定情信物拿出来给林主君瞧一瞧。”
殷顺在旁边装乖,“是,父君。”
他从腰间拿出手帕的一瞬间,一根丝线突然从旁边的屏风间隙飞出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勾走了殷顺手里的手帕。
小福亲眼看到了这么厉害的手段,觉得以前跟花月拌嘴的自己实在是太胆大了。
没想到花月年纪轻轻,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
花月拿到手帕,压低声音问:“公子,这是你的吗?”
林念早在听到宝宁寺时就已经六神无主了,此时看到这块自己早就遗失了的手帕,忍不住垂下一滴泪来。
他黯然地点头。
这块手帕是他亲手绣的,上头还有一个念字。
如此私密的东西,叫外男拿了去,就算是他浑身是嘴,也都说不清了。
花月恨恨道:“竟然还是个小偷,公子别怕,我这就毁了去。”
他气呼呼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将手帕烧了个干净。
“公子,你别哭,手帕我已经烧了。”花月吹了吹手上的灰,“王爷说过,就算是小哥儿也要勇敢,不能动不动就哭的。”
林念惊愕地看着花月,为什么…他这么信任自己…
正厅里,殷顺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愣了好一阵都没回神。
“世子所说的定情信物是…”叶轻语虽然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在帮助他们家念哥儿,不过这会儿殷顺拿不出信物,令他镇定不少。
殷顺终于反应过来,他怒道:“是谁抢走了本世子的手帕!”
叶轻语眼皮一搭,不咸不淡地说道:“世子息怒。”
柳氏倒是看见了帕子飞走的方向,不过他并没有开口。
殷顺气得在房间里打转,他笃定了林府有武林高手,“一定是有人偷走了本世子的手帕,一定是!”
他心里清楚,今天是最后的机会,要是让这个机会从手里溜走,往后就再也不可能得到林念了。
叶轻语淡淡道:“我就说嘛,我家孩子已经和呈王殿下定过亲了,如何能与世子殿下定情,原来是误会一场。”
这人,还是得对比才知道高低。
和殷呈一比,殷顺真是哪哪儿都不够看。
叶轻语知道,今天这一出,必须搬出靠山,否则殷顺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更何况自家哥儿对呈王殿下…别以为他不知道呈王殿下从江州送回来的那些东西,他又不瞎!
自家小哥儿天天戴着那么丑的发簪首饰,审美严重降级,除了是呈王送的,也没别人了。
殷顺却听不进去,宛如魔疯了一般,“给本世子滚出来!”
就在殷顺即将注意到屏风时,花月立马抱着林念的腰,运功将人带回闺房。
留下小福在原地呲牙咧嘴,他又不敢大声吼,只好用气音说:“我呢!我怎么办!啊啊啊花月你把我落下了!!”
毕竟世子的身份摆在这里,叶轻语什么也没说,就任由着他发癫。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到陛下那里去。
他就不信,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都快出五服的亲戚,陛下会选谁一目了然。
殷顺一把挥开屏风,小福愣了两息,随后哭嚎着说:“主君,快去瞧瞧公子吧,他…”
小福还在脑子里给公子编一个听起来很严重的病,叶轻语就“腾”地一下站起来。
他焦急地问:“公子怎么了!”
小福努力朝自家主君挤眉弄眼,“公子…”哽咽,哭泣,欲语还休。
叶轻语心领神会。
他转过身对柳氏道:“柳哥哥,真是对不住。我家念哥儿已经许给了呈王殿下,以后提亲之事切莫再提。”
柳氏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念哥儿身子弱,我就失陪了,哥哥自便就是。”
柳氏微微点头。
叶轻语和小福离开后,正厅只剩下了几个侍子。
殷顺双眼通红,“该死的殷呈,是他,一定是他!”
柳氏顿时有些胆战心惊,他虽然想把殷顺的世子之位撸下来,可也不想殷顺得罪了呈王。
他的儿子还等着这个爵位呢。
“我的祖宗,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柳氏搬出义阳王,“你父王若是知道了今日的事,以他的脾气,定是要责罚与你的,咱们先想想如何让你免了家法,其余的事容后再议,可好?”
殷顺一想到义阳王的鞭子,这才冷静了下来,推开柳氏,大步离开了。
柳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嘲笑。
第19章 让王爷来练,他字最丑了
灾后重建步入正轨,流离失所的百姓也有了新居。
赵素还要停留在江州很长一段时间,殷呈离开那天,几个被派下来赈灾的官员组了个饭局。
赵素两口酒一灌,拉着殷呈说了许多话。
无外乎家国天下,社稷抱负。
殷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淡定地把这帮文人全都灌醉了。
殷呈回京的时候,身边跟着白玉尘。
虽说白水城近年来确实与大殷交好,不过一个势力主冒然上京,无异于挑衅皇权。
殷呈却没当回事,既然白兄同他哥相识,去便去了,想必跟逢年过节走亲戚也差不了多少。
临到了京城,他才同白玉尘分道扬镳。
“白兄若有需要,只管来呈王府找我。”殷呈拱手,“后会有期。”
白玉尘道:“后会有期。”
殷呈还不知道,他去江州的这两个月,呈王殿下和林家幺子的婚事传遍了京城。
他没有回府,径直去了一趟皇宫。
皇帝意外得很,“你竟然先来找我。”他轻笑,“我还以为你要先去找林家那个小哥儿。”
殷呈说:“等下就去。”
“赵素在密信里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来找我作甚?”皇帝问。
殷呈猛地拍桌,皇帝一个激灵,执笔的手一抖,一个墨点落在了要批阅的奏折上。
殷墨:“…”
殷墨:“怎么了吗?”
“你和白玉尘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殷呈记仇,“你找他帮忙也不提前跟我知会一声,防着我是吧,好好好。”
殷墨有些心虚,“忘,忘了。”
面对真挚的弟弟,殷墨咳了咳,“早朝给你放假?等你什么时候想来再来,行不行?”
殷呈这才心满意足,“我走了。”
殷墨失笑,这死小子。
“对了,白玉尘来京城了。”殷呈都走到殿门了,伸回个脑袋回来,“要我去盯着他吗?”
听到这话,殷墨突然站起来。
他…他来了?
“不用。”他冷静克制地摇摇头,“我相信他。”
“哦,好吧,这回真走了。”殷呈走远了,所以没看到,殷墨脸上错愕却又期待的古怪表情。
林府里,花月和小福被迫练字。
两个小哥儿咬耳朵,花月说:“以后等王爷回来了,让王爷来练,他字最丑了。”
小福说:“真好,这样咱们两个就可以出去玩了。”
林念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不许交头接耳。”
两个小哥儿乖乖地坐好,规规矩矩的临摹字帖。
这事还得从花月和暗卫之间来往的信件说起。
自从殷顺来林府提亲那回之后,花月实在是气不过,半夜爬起来给殷呈写信。
小福也觉得是得有个人好好收拾殷顺一顿,所以自告奋勇给花月掌灯。
林念瞧见外间烛光影影绰绰,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两个小哥儿围在案上小声争吵谁的字更丑。
林念一看,两个人的字都丑得别出心裁,丑得别具一格。
于是这俩小孩谁也没跑掉,林念一得空就将他俩抓起来练字。
“这是在做什么?”殷呈翻墙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没想到小可爱还有当夫子的天赋。
“王爷!”花月一听到殷呈的声音,立马抬起头,一张小脸到处都染上了墨水。
他欢欢喜喜地跑过去抱住殷呈,仰起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殷呈用指尖抵着小孩的额头,把人推开,“离我远点,脏死了。”
被嫌弃的花月笑嘻嘻地把脸上的墨汁印子都蹭到殷呈的手臂上,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林念有些羡慕花月,他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接近,而自己…
小福懂事地拉走花月,“走,我带你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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