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2章
殷呈一走,南宫彩和王照就围了上来。
南宫彩哭了出来,“呜呜,小念,你没事吧?”
王照叉着腰,指着殷顺的鼻子就开始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少在林念面前转悠。”
林念拉住了王照,“我有些累了,陪我休息一会吧。”
王照瞪了一眼殷顺,三个小哥儿互相搀扶着去了另一边的水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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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皇帝刚听暗卫说完御花园的发生的事,殷呈就窜了进来。
殷呈嚷嚷:“给我赐婚。”
皇帝饶有兴致问道:“怎么,看上林家那个小哥儿了?”
殷呈老实巴交地点头,“嗯!”
“不急。”皇帝话还没说完,殷呈就开始闹了。
“什么叫不急,我都二十二了,别人家二十二都当爹了,我连老婆都没有。”
皇帝哭笑不得,“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殷呈咳了咳,“我连夫郎都没有。”
“林家老父战死边疆,老二善从商之道,每季税贡至少百万金银,老三今年科举有望夺魁,老四老五是双生子,镇守西南疆域数年。”
“跟我有什么关系?”
皇帝道:“林家除了那个出去混江湖的老大,满门皆我大殷肱骨。”
“我听不明白。”殷呈说,“哥,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若是其他的小哥儿,随你喜欢。”皇帝道,“可林家这个小哥儿,你得先让他喜欢你。”
殷呈露出一副清澈而愚蠢的笑容,“所以呢?”
“朕不会逼迫林家。”
“都开始跟我‘朕’了…”殷呈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自己追。”
皇帝觉得好奇,“为何偏偏瞧中了林家那个小哥儿?”
殷呈答得理直气壮,“他好看呗。”
“除此之外呢?”
殷呈想了想,“看得顺眼?”
皇帝有些无语,“我是说除了相貌之外。”
殷呈诚恳道:“…身段?”
“滚吧。”皇帝头疼,开始撵人。
“哦。”殷呈出了御书房后,转个弯儿溜进了御膳房,提着两壶好酒,找个了僻静的地方自己喝酒去了。
一场宴会持续到傍晚,黄昏照着宫墙,映出一片赤金。
宫门外,各家的马车林列,小福站在马车旁翘首以盼。
林念被南宫彩和王照搀扶出来,小福一见,立马奔上前:“公子,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念摆摆手,“先回去再说。”
和两位好友道别后,林念坐上了自家马车,只是还没到家,就晕了过去。
当天夜里,林府一阵兵荒马乱。
还是林府主君叶轻语沉着冷静,先是命人请了大夫,而后又派人打听白天在宫里发生的事。
林念这一病,就病了足足三日。
还不等林家打听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京中就先刮起一道风。
消息是从大理寺传出来的,说当天冲撞林小公子的宫侍招了。
原来竟是义阳王世子殷顺买通了宫侍,想要将林小公子推入水中,好趁机叫林小公子失了体面嫁给他。
这可把林家上下气得不行,就连一贯温文尔雅的林三都忍不住怒拍桌案。
“这义阳王府什么意思?欺我林家无人吗?”
叶轻语沉默半晌,“老三,去把你父亲的牌位捧出来,咱们上义阳王府要个公道。”
林念强撑着病体,被小福搀出来,“小爹爹,三哥,不可。”
“念哥儿,你出来作甚。”叶轻语赶紧将林念搀进来,“小福,你是怎么照顾公子的!”
林念道:“小爹爹勿怪,不是小福的错,是我执意要来,小福拦不住我。”
“念哥儿,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和你的几个哥哥也不是干吃白饭的!”叶轻语道:“咱们家虽说式微,可也不惧他义阳王府。你莫怕,我定要给你讨个公道。”
“小爹爹三思。”林念道,“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贸然上门,就算宫侍说的是真的,义阳王也不会承认。”
“且不说此事尚未发生,就算是我今日当真是…以林府现在的处境,想要状告皇亲国戚,也并非易事。若是义阳王反咬我们一口,反倒让我们失了先机。”
“况且三哥科举在即,若义阳王记恨,从中使坏,那我们便再没有机会讨回公道了。”
林念一口气说完,脸色发白,心疼地几人围着他打转。
还是林三最先冷静下来,细细思索道:“念哥儿的担忧不无道理,父君,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叶轻语恨恨道:“我忍不下这口气!”
林三眼底一片冷寒,他轻声道:“父君放心,我定为念哥儿讨回公道。”
同样听到消息的还有躺在王府梧桐树上嗑瓜子的殷呈。
“消息是谁放出去的?”
“义阳王的死对头,大理寺赵大人的一个门生。”
殷呈问:“林府那边什么动静?”
暗卫道:“原本林府主君是打算给小公子讨个公道,不过小公子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这小古板还挺聪明。
区区一个宫侍的证词,只要殷顺一口咬定不知情,是有人陷害,火就烧不到义阳王府。
不过按照义阳王那个老东西阴险狡诈的风格,这宫侍定然活不到问责那天。
殷呈“啧”了一下,又问:“那林小公子如何了?”
“说是大病了一场,应该是被吓着了。”
殷呈心想,吓一下就卧床三日,小哥儿的身体未免也太差了,这要是落水了,得去半条命。
第3章 我超爱
殷呈回京不过两日,朝堂里各方势力就有些坐不住了。
光是递到呈王府的帖子都叠了高高一摞,只是殷呈懒得处理,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蹲在府里也无趣,脑子里还时不时就蹦出林念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可人家现在还在养病,贸然上门,不被打出来都是看在皇族的面子上。
这个年代的小哥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要如何与他相见。
殷呈愁啊。
府中的大侍子镜衣看不过去了,“王爷,您要实在没事做,就去西山打猎,别整天窝在府里,又不是小哥儿,整天在府里算个什么事。”
殷呈仰躺在假山上,闭着眼晒着太阳。
“打猎?没意思。”
镜衣又说:“或者什么诗会之类的,最近京城这样的活动很多啊。”
“诗会?我吗?”
镜衣想起那一手勉强算是工整的丑字,率先说服自己,“还是算了,王爷您连平仄都分不清楚,还是别去诗会丢人了。”
殷呈耳边刚安静没一会儿,镜衣又说:“最近白玉盘开得很鲜艳,王爷,您要不去赏赏花?这个时节,有许多小公子都会去赏花。”
殷呈坐起来,狐疑地盯着镜衣。
镜衣老实交代:“我们都想让您快些找一个王君回来。”
一说到王君,殷呈就不自觉地想起了林家小美人,他问:“你刚刚说的白玉盘在哪儿?”
镜衣咧嘴一笑。
殷呈轻功极佳,从采了一朵白玉盘到潜入林府找到林念的闺房,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因此手里的这朵比脑袋还大的白玉盘此时正苍翠欲滴。
一声不响跑来人家闺房,跟个登徒子似的。
殷呈犹豫几秒,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
只是送个花,送完就走。
想到这里,他厚着脸皮敲开窗,林念的侍从小福问了一句:“谁呀?”
殷呈放下花,脚尖一顿,飞上了屋顶。
小福推开窗,就看到一朵白玉盘摆在窗柩前,他有些惊喜地捧起花,“公子,是白玉盘!”
林念头也没抬,淡淡道:“扔了吧。”
小福挠挠头,“可是公子,你先前不还说想去看白玉盘吗?主君又不让你出去,现在…”
“扔了。”林念沉声道。
“喔。”小福乖乖将花扔了出去,又听到林念在屋里说:“毁去,莫让人发现。”
小福乖乖应道:“知道了。”
他将那朵白玉盘跺得稀烂后埋进了土里,才回屋跟林念复命,“公子,我都处理好了。”
殷呈听到屋里说话声渐小,叹了口气,离开了林府。
屋里的两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小福不解,“公子,为什么要把花毁了呀?”
林念放下书,问:“那你可知这花是谁人所送?”
小福摇摇头。
林念又问:“倘若这花是殷顺送的呢?”
小福立马道:“该毁!毁得好!下回我再看到这样莫名其妙出现的花,我马上毁了去!”
“让家丁最近都仔细着点,谨防有人混进来。”
“是。”小福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公子,要不要跟主君说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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