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取豪夺了清冷教授 - 第102章
游戏继续。这次,瓶口转向了曲清浅。
“我选大冒险!”曲清浅毫不犹豫,姿态潇洒。
出题权轮到温静舒。她略一思索,笑道:“那么,请清浅对落清说一句,你平时很少说、但此刻最想说的话。”
曲清浅闻言,美艳的脸上竟浮起一丝罕见的羞涩红晕。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冯落清。灯光下,冯落清正含笑凝视着她,桃花眼中盛满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期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人。
曲清浅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她倾身过去,凑到冯落清耳边,用气声轻轻说道,那音量虽低,却足以让靠近的人隐约捕捉到那亲昵的称谓:“老婆……欢迎回家。”
冯落清浑身猛地一震,随即,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曲清浅性格傲娇,极少如此直白地叫她“老婆”,更多时候是连名带姓,或带着戏谑叫“冯大小姐”、“冯总”。这一声轻唤,胜过千言万语的谅解与接纳。
她毫不犹豫地侧过头,在曲清浅光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声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我回来了,老婆。”手臂收紧,将人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包厢内弥漫着化不开的甜蜜。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林火火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爽朗笑容,只是细看之下,深处藏着一丝紧张与不易察觉的黯淡。
“嗨,听说你们在这儿庆祝,我刚烤了些蛋挞和秘制鸡翅,拿来给你们添个菜。”林火火将食盒放在桌子中央,目光不受控制地快速掠过紧紧依偎的冯落清和曲清浅。看见冯落清的手占有性地环在曲清浅腰间,而曲清浅脸上洋溢着幸福红晕,她的心口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泛起隐秘的刺痛。
“火火?你来得正好!”曲清浅热情地招呼,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快来坐,一起玩!”
这段时间,林火火有意无意的关怀与陪伴,确实让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她总能在曲清浅心情低落时,送上恰到好处的美食或安慰。
萧澄之看向林火火,语气温和:“火火,今天不用在酒吧忙吗,有时间陪我们玩?”
林火火在曲清浅身旁坐下,耸耸肩,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你都请假了,我偷个闲还不成?看你们玩得开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多无聊,进来凑个热闹,难道不欢迎我?。”
“当然欢迎。”萧澄之微笑颔首。
温静舒也柔声道:“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火火一起吧,人多更热闹。”
林火火加入了游戏。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仿佛成了一个甜蜜的旁观者,目睹着冯落清对曲清浅无微不至的体贴:为她续上酒,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酱汁,时不时旁若无人地亲吻她的鬓角或脸颊。
冯落清搂着曲清浅,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信誓旦旦的话语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经过这次,我可算彻底明白了,外面的女人太危险,心思也太复杂。我以后啊,眼里心里就只有我老婆一个人。别的女人就算晕倒在我面前,我也绝对目不斜视绕道走。任何珍宝,都不及我老婆珍贵。”
她转过曲清浅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眼神专注得令人心颤:“清浅,你知道吗?在里面那些日子,我每天最盼又最怕的就是睡觉。盼是因为梦里能见到你,怕是因为醒来发现是梦,身边空荡荡的。清浅,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离不开你。老婆,你以后都得陪着我,再也不许跟我分开,好不好?”说着,她再次将曲清浅紧紧搂入怀中,仿佛一松手,怀中人就会消失。
曲清浅能清晰感受到冯落清微微颤抖的手臂和加速的心跳,那份失而复得后的患得患失与深刻爱意,让她心尖发软。她伸出双臂,回抱住冯落清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柔声说道:“好,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我就永远不离开你。”
“当然是一心一意!”冯落清急切地表白,“我跟你在一起后,心里就只有你。那些……那些让你误会的应酬、客户,我都解释过了。但让你没有安全感,就是我的错。以后我谈生意,吃饭可以,逛街看电影绝对免谈,而且尽量都带着你,好不好?”
曲清浅这才抬起头,眼中闪着动人的光彩:“看你表现。要是真能做到,我就……更爱你一点,永远不离开。”
“一定做到!”冯落清郑重承诺。
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互动,萧澄之笑着摇头,对温静舒说:舒舒,你看她们,甜得齁人了。我的好胜心不允许世界上有比我们更甜的情侣。”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揽过温静舒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温静舒低呼一声,随即温顺地靠进她怀里,双臂自然地环住萧澄之的脖颈。
萧澄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柔美面容,低笑道:“所以,我们得比她们更甜才行。”
温静舒眸光如水,主动凑近萧澄之耳边,用气声说着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因距离让旁人隐约猜到内容的话:“那……今晚回去,我们连做十天十夜,比她们更甜……”说完,她不等萧澄之反应,便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并非浅尝辄止,而是缠绵深入。安静的包厢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冯落清和曲清浅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相视一笑,脸上都有些发热。冯落清低头蹭了蹭曲清浅的鼻尖,嗓音低哑:“老婆,她们这么嚣张,我们也不能输。”说罢,也低头吻住了曲清浅红润的唇瓣。
两对爱侣各自沉浸在浓情蜜意中,包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弥漫着醉人的甜蜜与爱欲气息。
而林火火,就坐在这片甜蜜中央。她看着曲清浅与冯落清接吻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们交缠的手指,只觉得口中原本香醇的酒液变得越发苦涩,难以下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而酸涩。她只能不断地举杯,默默地喝酒,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熄心底翻腾的灼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能和心爱之人相守,而自己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心尖上的人与别人恩爱缠绵,独自吞咽这份无处安放的深情与孤独?林火火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与不公,酒精让这种情绪加倍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林火火手边那瓶酒已见了底。旁边两对情侣才结束了漫长的亲吻,气息微乱地分开。
萧澄之看着怀里被自己吻得双颊绯红、眼眸湿润的温静舒,心中爱意满溢,忍不住又低头,珍惜地轻吻她的唇角,低声呢喃:“舒舒,你好美……比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更让我心动。”
温静舒软软地靠在她肩头,气息微促,闻言轻笑,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萧澄之西装的纽扣:“萧澄之,我也好爱你,还想亲……”
另一边,冯落清亲够了自己老婆,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却仍紧握着曲清浅的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忽然,她指尖一顿,“咦”了一声,眉头微蹙:“清浅,你的婚戒呢?”
曲清浅闻言,抬手一看,无名指上果然空空如也。她愣了一下,努力回想:“哎呀……可能是最近心神不宁,什么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也不知道。”
冯落清脸上却没有丝毫责怪或不悦,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笑容洒脱而温暖:“丢了就丢了,正好,我给你买个新的!定制个更大更闪的!”
曲清浅却摇了摇头,难得流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憨与执着:“不要。我就要和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那是我们的第一对戒指,有特殊的意义。”
冯落清心中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应允,眼神宠溺:“好,好,都听老婆的。一模一样的!我明天就去找当初的设计师,一定给你复刻一个完全一样的,不,要做得比原来更精致!”
听着她们充满爱意的对话,林火火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曲清浅的戒指……其实并没有丢。
那天,林火火在车上,趁曲清浅喝醉了,亲手摘下了她手上的婚戒,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她本以为冯落清罪名坐实,与曲清浅缘分已尽,自己或许能有一线希望,用时间和陪伴温暖曲清浅……
可现在,冯落清是清白的,被放出来了,她们的爱似乎更加坚固浓烈。自己这点未曾言明、或许对方也未曾察觉的心思,在这份深刻的爱情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甚至……不堪。
如果继续放任这份感情,甚至去争取,那就是明知故犯,破坏她人的婚姻和幸福。
可是,若不争取,就此放弃?那颗自从上次情不自禁吻过她的耳垂、紧握过她的手后,就彻底失控、日夜躁动不安、充满渴望的心,又该如何安置?难道要永远藏在暗处,看着她与别人幸福,每一秒都承受着甜蜜的凌迟?
林火火仰起头,将杯中最后一点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却丝毫无法冷却心底翻腾的灼痛与迷茫。包厢内欢声笑语依旧,甜蜜满溢,几乎要将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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