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取豪夺了清冷教授 - 第86章
“把这个拿给温总,让她先吃。我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回来,让她不用担心我。”
保镖接过保温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头:“好的,萧小姐。”
萧澄之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门,转身朝林火火的病房走去。
病房内,温静舒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眼中立刻漾开笑意,她坐起身,准备迎接萧澄之,
但推门进来的却是保镖。
笑容在温静舒脸上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勉强的平静。她看着保镖手中的保温桶,听着他转述萧澄之的话,一种细小的不安开始在心底蔓延。
“她有没有说具体什么事?”温静舒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没有,只说晚点回来。”保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打开,取出小碗盛面。热气腾起,带着麻油和葱花的清香,这是萧澄之独有的味道,温静舒闭着眼睛都能辨认。
面条被盛入瓷碗,汤色清亮如琥珀,青菜碧绿,葱花嫩白。一切都完美如记忆中那样。
“您先用餐吧。”保镖放好筷子,恭敬地退了出去。
门再次关上。
温静舒没有立即动筷。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空荡的门口,又转向窗外。阳光正盛,远处楼宇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突然觉得病房安静得过分,电视里财经分析师的声音显得空洞而遥远。
萧澄之去了哪里?是什么事让她连面都顾不上送进来?是冯落清的电话吗?还是……言槿那边有了变故?
温静舒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碗壁,温度透过瓷器传来,刚刚好。她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汤,鲜美清淡,正是她怀念的味道。
可是萧澄之却不在她身边,总缺了点什么。温静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无心吃面,只是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一大碗面条被她放置在一旁。
第62章 想把你揉碎,弄哭~
萧澄之推门走进林火火的病房时, 便看见她正靠在病床上啃包子。林火火的左腿依然打着厚重的石膏,脸上、胳膊上都缠着白色纱布,但看着她一边认真的注视着墙上的电视一边啃包子的模样, 倒形成了一幅有趣的画面。
萧澄之走到病床前,挑眉问道:“怎么搞的?这才半个月没见,咱们的火火姑娘就变成这副身残志坚的模样了?”
林火火听见声音先是一愣,随即狼吞虎咽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拿过纸巾擦了擦手:“阿澄?你怎么在这儿?”
萧澄之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林火火狼狈的模样, 既心疼又好笑:“我朋友在这家医院住院,我来照顾她。倒是你,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
林火火撇了撇嘴:“哎, 别提了, 我都不好意思说。”
“必须说。”萧澄之好奇,“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还是自己摔的?”
“我之前不是跟一个御姐一夜情吗?”林火火压低声音, “结果她老婆找上门了,二话不说就让一群人把我揍了一顿。”
萧澄之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你活该!人家有老婆你还跟人家一夜情?你就不能找个单身的,好好发展一段感情?”
林火火委屈地撅起嘴:“我哪知道她有老婆啊!她说自己单身来着。”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 “我也想好好发展感情啊,可我喜欢的人都结婚了。比如那个曲清浅, 我对她挺有好感的, 谁知道她跟你的朋友冯落清结婚了。你说她们有没有可能离婚?”
“你打住!”萧澄之急忙制止, “这思想越来越危险了。曲清浅你想都别想,她和落清认识五六年了, 感情好得很。”
林火火颓然地靠在枕头上:“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重新物色目标了。”
萧澄之摇摇头:“等你出院了, 好好找个合适的姑娘谈恋爱。医生说你得住院多久?”
“大概一周吧,拆了石膏就好。”林火火忽然眼睛一亮,“阿澄,我口渴了,你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好,我去外面打水,你稍等。”萧澄之起身离开了病房。
与此同时,另一间病房里的温静舒已经等了萧澄之近一个小时。她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情愈发郁闷。终于,她按捺不住,起身披上一件黑色大衣,悄悄离开了病房,想出去散散心。
温静舒漫无目的地走着,却在经过一间病房时,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澄之。
她停下脚步,透过玻璃窗望去。只见萧澄之正端着一杯水递给病床上的女孩,那女孩喝了几口,又撒娇似地说了什么,萧澄之便笑着拿起一个苹果,仔细地削起皮来。
温静舒认得那个女孩是林火火,萧澄之的妻子。
她的心猛地一紧。
病房内,萧澄之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林火火却撒娇道:“喂我嘛,我胳膊疼,你喂我。”
萧澄之无奈地笑了笑,想起当初在东海村时林火火对自己的照顾,便坐到床边,用牙签扎起一块苹果,递到林火火嘴边。林火火满足地吃下,眼神却忽然瞥见了门口的身影。
是温静舒。
林火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俯身贴近萧澄之怀里,声音故意提高:“老婆,你对我真好!我最爱你了,来亲一个!”
说罢,她迅速在萧澄之脸颊上亲了一口。
门外的温静舒看着这一幕,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原来萧澄之的温柔体贴,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的。
也是,她们是合法妻妻,这样的亲密也很正常。
温静舒转身快步离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回到自己的病房,掀开被子整个人缩了进去,压抑的啜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澄之被林火火突然的亲吻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推开:“你干什么?”
林火火眨眨眼:“帮你气你前女友啊!她刚才在门口看着呢,我这不是在履行‘老婆’的职责吗?”
萧澄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舒舒在门口?”
“刚走,看样子是伤心了。”林火火耸耸肩,“本姑娘的吻可是很珍贵的,你得记着这个人情。”
萧澄之猛地站起身:“我可谢谢你了!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萧澄之快步离开林火火病房。走到温静舒病房门口时,她刻意询问了门口的保镖:“温总刚才是不是出去过?”
保镖点头:“是的,但很快就回来了。温总脸色不太好,好像...哭过。”
萧澄之的心揪了一下。她最不愿见到的,就是温静舒流泪。
推门进入病房,只见温静舒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萧澄之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碗几乎未动的清汤面上。
“舒舒,怎么不吃面?”萧澄之轻声问道,“我特意按你口味做的。”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好吃。”
“那我给你做别的?炒饭、意大利面,或者水果沙拉?你还在康复期,不能不吃饭。”
“不想吃。”
萧澄之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温静舒的肩膀:“不想吃啊,那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我陪你看《卡罗尔》。”
“不想看。”
萧澄之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你生气了?是因为看见火火亲我,所以吃醋了?”
声音依然从被子里传来,“我没有吃醋!你们结婚了,亲一下怎么了?你老婆在住院,你应该陪着她才对,来找我做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陪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救了你,你愧疚而已。现在我好得差不多了,医生也说可以出院了,你不用再照顾我了。正好你老婆生病了,你去照顾她吧,以后都不用管我。”
萧澄之静静听着这番浸泡在醋意里的话,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你说得对,火火左腿骨折,确实需要人照顾。既然舒舒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去照顾她。反正你有这么多保镖,应该不再需要我了。”
她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那我走了。”
话音刚落,温静舒掀开被子,突然从床上下来,从背后紧紧抱住萧澄之,声音带着哽咽:
“萧澄之,你混蛋!”
温静舒的双手紧紧环住萧澄之的腰,指尖甚至微微泛白,仿佛只要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萧澄之感受到这份固执的依赖,心里泛起既酸楚又甜蜜的涟漪,这分明是舍不得她,嘴上却偏要说反话。
她家的舒舒啊,总是这样高傲得令人心疼。
萧澄之故意放轻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是让我走吗?现在这样抱着我,是什么意思?”
温静舒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萧澄之的背部,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单薄的外套。那湿热的感觉透过衣料传来,萧澄之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她轻轻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温柔却坚定地转过身来。当看见温静舒满脸泪痕的模样时,萧澄之所有的玩笑心思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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