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 - 第5章
独星:[刚领养了一只流浪猫,不知道怎么养。]
易泽皱了下眉,回道:[喂猫粮啊。]
江洛尘对准肚子上的毛茸茸,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易泽点开照片:[这么小?满月了吗?]
独星:[不知道。]
弦音:[这种小月份的小猫,要喝羊奶才行。]
独星:[牛奶不行?]
弦音:[舒化奶行。]
独星:[以前养过猫?]
易泽想了想,回说:[前男友养过]
易泽和独星约定好,有时间约线下看猫,但自从他说完“前男友养过”那句话之后,对方就莫名其妙没了消息。
易泽收起手机,下楼丢了趟垃圾。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他蹑手蹑脚到浴室洗了个澡。
就像独星说的,现在工作不好找,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离职。
虽然他心里原本就是这么想的,但有个陌生人安慰一下,他心里也更舒服了些。
第二天周四,易泽穿了件浅水绿色衬衫。
准备出门上班前,易泽在心里给自己暗示:绿色约等于绿灯,表示顺利的意思,希望江洛尘别脑子抽抽找他的麻烦。
到公司,易泽刚坐下,雅姐让他把今日需要向各部门传达的消息传达到位。
等他忙完,喝水喘口气的时候,才发现江洛尘今天上午没来公司。
易泽瞬间心情舒畅,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郊区奶羊场__
场长笑盈盈地跑过来迎人,“江总!”
江洛尘透过墨镜望向绿油油草丛,“有新鲜羊奶么?”
场长连连点头,“有!您需要多少?我这就让人给您送到家。”
江洛尘不徐不疾从口袋掏出小家伙。
小家伙估计之前一直跟它妈在一块,突然离了妈妈,一晚上没好好睡觉,现在缩在江洛尘掌心,一动不动,正睡得香。
江洛尘道:“它喝。”
场主露出一抹不失礼貌的尴尬微笑:“……”
场主喊来羊场的兽医,耐心给江洛尘讲解养小猫的注意事项。
江洛尘看小猫一直不醒,一脸不悦,“它什么时候能醒?”
兽医尴尬道:“看样子,它不是睡得香,是饿太久了。”
【作者有话说】
小猫:其实我有一点点就够了。
江总:没事,咱们家有钱。
下一章周六(20号)晚上八点更~先一周三更,存存稿[奶茶]
第4章
到了探监的日子,易泽提前请好假,和母亲一起去看父亲。
上个月的探视机会,被受害人家属占了,所以他们这个月早早就来,生怕再被对方抢了先。
易泽站在母亲身后,看父母右手抵在玻璃窗,两两相望,思念难掩。
父亲比前两个月瘦了,现在黑黢黢的,好像刚挖煤回来一样。
父亲话未说出口,就先哭了出来,一个大老爷们,当着自己妻儿的面,哭成这样,易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父亲说不上是老好人,毕竟开大货车,出门在外,不油头滑脑点,总被人骗。可在易泽的记忆里,父亲风趣幽默,是他童年快乐的源泉。
父亲哭完,哽咽着问:“他们这个月是不是又上家里闹事了?”
他们是指受害人家属。
易母摇头,谎称没有,“我和易泽每月按时给他们打款,他们没有来家里闹过。”
易海生说:“秀琴,你别瞒着我了,上个月他们来探视,都跟我说了,说近期如果不能把剩余的赔偿金补齐,就要每天都上咱们家里去闹。”
易母回头,看了眼易泽。
易泽走上前,拿起电话听筒,“我和妈能应付得来,我也会保护好我妈。”
易海生看了眼王秀琴,压低声音对易泽说:“小泽,是爸爸对不起你。”
易泽没说话。
易海生问:“那家里现在…还能拿出来多少钱?”
易泽一眨不眨看着父亲,“你打算做什么?”
王秀琴看他们爷俩说话内容不太对劲,就问:“怎么了?”
易海生说:“他们隔三差五总这么去闹也不是个事,爸爸是想,如果还有剩余存款的话,就全都拿出来,能一次性结清最好,省的夜长梦多。”
易泽嘴角露出一丝弧度,“那我和我妈得喝西北风。”
易海生一脸为难,“受害人家属上月来的时候,我看她肚子挺大的,估计是快到月份要生了,所以才总找人去闹,你说万一她总去家里闹,她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个什么意外,那你和你妈——”
“我和妈已经尽量在还钱了。”易泽打断他爸,“她如果是个称职的妈妈,就该知道要对自己的孩子负责,什么事,该不该做,我想她也应该明白!”
易泽放下电话听筒,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特别堵得慌。
当时出了事,他们前前后后找人打点关系,花钱耗精力,他爸都一句话都没有过问,可是到如今,他爸不光不问他们过得好不好,还要提出让他们把全部积蓄拿来赔偿对方。
他也明白,受害人家属的困境。
可他一个刚毕业两个月的大学毕业生,他老妈一个年过半百从来没工作过的妇女,要一起还两百万的赔偿款,真的很难。
易泽坐在外面的石阶上,感觉眼眶有点发酸。
没多久,母亲出来了。
她脸上挂着坦然的笑容,“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爷俩有话好好说,别动肝火。”
易泽舒了一口气,“我没想跟他吵。”
母亲安慰他:“咱们谁也不想出这种事,但事情既然发生了,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况且你爸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咱就更不应该让他为难了不是?”
易泽没说话。
易母说:“你爸跟我说了,对方突然着急要钱,大概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担心到时候生孩子手上没钱住院。”
“钱咱们确实尽力了,实在不行,等她临盆的时候,妈去伺候她坐月子。”
易母安慰他,“咱们跟她打过几次交道,妈能感觉出来,她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而且女人怀孕后,身体激素发生变化,有时候情绪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易泽心里难受得不行,“您总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
送母亲回家后,易泽也去了公司。
易泽刚到公司,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就见一群人面色难看,急冲冲从会议室出来。
易泽滑动着座椅到旁边同事工位,“今天上午公司出什么事了?”
他话音刚落,总裁办雅姐面露难色,疾步走到他面前。
赵雅压低声音,问:“易泽,上周交代你给外籍人员延期签证的事,你办了吗?”
易泽感觉天打五雷轰。
雅姐看他一副世界崩塌的反应就知道,这事前一秒还有生的可能,现在,死透透的了。
雅姐好心告诉他,“今天下午公司要跟那几位外籍人员,商讨明年酒店家具更换问题,结果现在,对方因为你的工作失误变成了黑户,公司大概会被罚款几十万。”
雅姐意味深长道:“易泽,这事,你是江氏集团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人。”
易泽半晌没说出话来。
良久,
易泽干干一笑,给自己找补,“如果不是江总把我招进来,我也戳不了这个马蜂窝,对吧?”
不成想,他声音虽然不大,但刚好被走过来的江承良听见。
“你放心!”
董事长江承良怒气冲冲指着易泽鼻子,大声道:“你和江洛尘,你们两个,谁也逃不掉!”
江承良一眼扫过江洛尘紧闭的办公室门,怒道:“江总人呢?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到公司,欣赏欣赏他招进来的废物!”
易·废物·泽:“……”
赵雅拨通江洛尘的工作电话,对面刚接通,一道清脆的“咩”就先传了过来。
一小时后,
董事长办公室__
易泽乖乖站在办公桌前,任由江承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撒气。
江承良深呼吸一口气,停在易泽面前,“你,你叫什么来着?”
易泽说:“易泽。”
江承良咬牙道:“你特么真让我大开眼界了!”
易泽抬眸,对上江承良怒不可遏的眼睛。
江承良吹胡子瞪眼:“怎么?我说的不对?我们偌大的江氏集团,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蠢货。”
易泽皱了下眉,“江董,蠢事是我办的,您骂我蠢货我接受,但请你骂我的时候别带我妈。”
正悠哉悠哉往江承良败火茶里丢枸杞的江洛尘,蓦地抬眸看向易泽。
“我什么时候带你妈了?”江承良问。
“你刚才说了‘你特么’。”易泽认真道。
“你听听!嗯?这叫什么话?”江承良把火气撒江洛尘身上,“这就是你招的人,当废物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