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 第93章
一时间像谢鹊起这样的泥人又多了一个。
没踩过那块泥的根本无法想象那块地上的泥到底有多滑, 感觉踩着它可以直接滑回s市取快递。
哗啦啦,水流往下掉的声音。
陆景烛和谢鹊起同一个皮肤站起来。
俩人互看一眼。
原本精致有型的头发被泥水浸湿, 像是刚洗过头一样服帖的贴在额头上,发梢还不断趟着泥汤。
脑袋成了颗卤蛋, 衬得他俩本就硬挺的鼻梁格外高,五官比例失调, 俩人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谢鹊起:……
陆景烛:……
看着对方泥人的模样,谢鹊起和陆景烛嘴巴瞬间缩成一团,想笑却又强憋着。
一想到这货前几天在学校还是高冷校草/阳光酷哥, 他们就恨不得笑死在这块泥沟里。
陆景烛:“你知道你现在多好笑吗?”
谢鹊起:“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俩人说话时嘴里还喷了几口泥汁, 谢鹊起和陆景烛紧绷着下颚,憋的脸直抽。
一个人掉沟里是丢脸, 两个人一起就没那么丢脸了,只能证明那块泥确实滑。
徐谷在上面对着女老师含嘉道:“我的天, 他俩现在可真丑。”
谢鹊起:……
陆景烛:……
死一级头,他俩听见了。
沟不深, 陆景烛常见训练身手矫健,手一伸就从沟里翻了上来。
他回头去拉谢鹊起。
谢鹊起瞧他一眼:“用得着你?”
说着也是双手在地面上一撑,敏捷利落的回到了路上。
衣服裤子上都兜了泥, 贴在身上紧呼呼的不透气,脏成这样谢鹊起只想快点到学校快点洗澡。
但村里环境看着落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浴池这种东西。
自行车在泥路上骑,车轱辘和车身崩了不少泥点子,谢鹊起重新骑上车,打算还回去的时候把车洗了。
毕竟人家老乡干干净净借出去,他没有脏了吧唧还回去的道理。
一路骑到学校。
学校在村里较中心的位置,周围相交于村里其他位置繁华了一些,但也就是破了点和很破的区别。
学校外观老化破旧,和当初黎玉兰的学校相比有过之无不及,掉色老化的教学楼在阴天给人一种鬼哭狼嚎感。
从村里去镇山上的交通工具只有摩托车和三轮,村里除了电线杆外看不到任何现代化设置。
路坑坑洼洼,不是土就是泥。
雨停后,校长老早就在校门口等他们了。
学校来了四名年轻的补课老师,校长别提多高兴,对于村里孩子们的学习她是最重视的,经常家访,要是有哪个学生不读不念了也会去问原因,有困难就解决困难,能多读一天书就多读一天。
新时代了,学生也知道要往城镇里面去,但没文化在社会上寸步难行。
初中文凭敲不开任何一份好工作的大门,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可以考上高中继续学习,为将来的自己谋一条好出路。
得知他们四个下大巴后,校长就用她杂牌的智能手机不断给徐谷发消息,村里路不好走,弯弯绕绕的怕他们第一次来找不到地方。
但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一直没得到回复,校长担心会不会是他们看见地方太破太落后跑了。
在这之前他们村里去年来过一批支教老师,但是环境太艰苦,待了没两天就都走了。
当时整个学校的氛围别提多失落。
和繁华的城市相比,贫困落后的山区简直是没法看,周遭环境不同,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在这生活了。
但他们要不来,学生怎么办。
初三眼看着还有一年就要考高中的,他们学校教育资源有限,英语老师和初三即将开课的化学老师还是镇上学校的,每天在村里和镇上往返,天气不好刮风下雨或下雪,路上走起来危险就没法来了,冬天英语一停课就是一个月。
估计到时候化学也是一样。
初三需要学习化学,校长很担心镇上化学老师会和英语老师一样,课上到一半因为天气情况没法过来而停课,学生的学习进度越落越多。
之前子教育慈善机构联系学校的时候保证了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支教老师会把初三化学重要的知识点给学生们画出,记牢。
这要是不来,化学这科就完了。
所以当徐谷四人出现时,校长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恨不得上前给他们一人鞠一个躬。
校长今年三十八岁,名叫秦丽,大学毕业就来了村里为教育事业奉献,看到他们四个热情的迎了上去,
“你们来了,怎么样,路难不难走?”
说完就看见了徐谷和含嘉身后的两个泥人。
校长呆若木鸡,“这是摔了?”
徐谷怕校长尴尬连忙说:“不难走,他们过来支教太激动了,滚着玩的。”
校长听后更震惊了。
徐谷后脑勺两道刀子一样的目光射了过去。
校长嘴巴张开合上,合上张开不知道怎么合理化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行为。
但毕竟大城市来的有点癖好很正常。
校长和善的笑着说:“没事,正常,村里也有这样玩的。”
徐谷震惊:“谁啊!”
谁像他俩这么有病。
下一秒不知道谁家的猪从圈里跑了出来,在泥地上疯狂打滚,边滚边发出兴奋的猪叫。
谢鹊起:……
陆景烛:……
也是他乡遇故知了。
今天的天色已经不早了,俩人的情况太过狼狈,校长没过多介绍学校,把他们带到宿舍又说了些可用的设施后就让他们休息整顿了。
好在学校虽然外观看着破,里面的情况要比想象中好上不少。
宿舍在学校的三楼,学校原本没宿舍,临时给支教老师腾腾出间空屋放了床,宿舍把边对面有一个小水房可以让人洗漱刷牙。
在这其中陆景烛和谢鹊起得知了一个绝望的消息,学校和周边没有浴室和浴池。
要是想洗澡只能烧水,然后用盆在水房浇着洗。
而烧水需要去食堂用大锅烧。
学校里一共两座建筑,一个三层的教学楼,侧边一个平房的食堂。
夏夜天热,等谢鹊起和陆景烛用保温壶和水桶把水提到水房时,他俩身上的泥都差不多硬了。
一说话脸直掉渣。
俩人都是男的,也没分谁先洗谁后洗,土都要长肉里,谁还顾得上谁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关好门后,俩人把自己扒了精光,热水在盆里和了点凉水后开始往身上浇。
显然第一回俩人混水没把握,手感觉凉快了往身上泼皮肤瞬间泼红了大片。
但热水把身上的泥冲掉还挺爽的。
陆景烛把额前的发撩到脑后,谢鹊起也是同样的造型。
俩人各洗各的谁都没说话。
谢鹊起先洗好,擦干身上的水珠后套上干净的衣服先出了水房。
把脏的衣服放进盆里,他没立马洗,而是先回去收拾了下床铺。
他和陆景烛一间,徐谷自己一间单人宿舍,含嘉去校长家睡,校长丈夫早几年抗洪走了,家里只有校长和女儿一起住。
床是上下床,谢鹊起睡下面。
谢鹊起把床铺好打算去洗衣服,距离他离开水房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陆景烛还没洗完,够龟毛的。
他拿着衣服打算去一楼的水房洗,结果把衣服拿起来发现少了什么。
他的ck落水房了。
都是男的,谢鹊起没什么顾及,直接开了水房门打算进去取。
谁知却撞破了正在解决问题的陆景烛。
他嗑着眼,头仰着,脖颈上突出的喉结一滚一滚的,脖颈修长不失劲感的线条连着健硕好看的肩膀,有力的肩头被热水泼红一大块。
门被打开后他停住动作有些错愕的望去,猝不及防看到了谢鹊起。
他人一傻,做这事被撞见是挺尴尬的,“靠,你进来不知道说一声。”
谢鹊起太阳穴直抽,“谁他妈知道你在水房干这种事,你憋憋能死?”
在学校水房做这种事太过奇怪,谢鹊起咋想咋别扭。
陆景烛:“我要能憋我还能弄。”
他也知道这是在学校,弄的时候感觉他妈自己跟变态似的,但他平时运动量和身体素质摆在那,几乎每天都弄,身体早就习惯了,不弄身上憋得不行。
谢鹊起ck没拿嘭——地关上水房,心有余悸。
还好他今天早上起床时给自己弄出来了,不至于晚上在这里撸。
十分钟后陆景烛从水房回了宿舍。
谢鹊起意外,难得主动和他搭话,“你就打十分钟?”
“你才就打十分钟。”说着陆景烛把什么撇给了他,“诺。”
谢鹊起接住,是他已经被洗干净的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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