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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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他还没爬起来,男人立马拎着陆景烛出去关上了门,门被从外面反锁,谢鹊起挣扎爬起来,拼命的用身体去砸门。
    他不要陆景烛死,即将失去陆景烛的巨大恐惧将他包裹,他疯了一下向后俯冲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门板上,“别杀他!别杀他!!我死!你剁我吧!你先剁我吧!”
    很快门外响起了警笛声,短而有力的警笛刺痛着耳朵。
    谢鹊起听不见,此时他已经在木屋里哭得泣不成声。
    紧接着男人慌慌张张的拖着腿从外面跑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谢鹊起早已因为脱水身体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和他对上眼神,谢鹊起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死了就能和陆景烛见面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一直没有向他靠近,他也一直没有睁开眼,直到警察破门而入将他抱起。
    第四天,106个小时,谢鹊起离开那种恐怖恶臭的小木屋。
    “已经没事了”警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睁开眼看了眼四周,确认木屋外没有任何血迹后晕了过去。
    他和陆景烛得救了。
    简星洲知道两个人被绑架的事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暑假的每一天都往他俩的病房跑。
    谢鹊起和陆景烛的病房挨着,但一个月两人一面也没有见。
    简星洲坐在谢鹊起的病床边:“暑假最后一个月我们去你爷爷家里看星星吧。”
    就在麦田的旁边,晚上去,看又大又圆的银月,看天上数不清的银河。
    他们上小学后每天暑假都会去谢鹊起爷爷家看星星。
    简星洲:“到时候叫上陆景烛,咱们三个一起,城里都看不到”他抱怨说。
    “为什么要带陆景烛。”
    简星洲一愣,只见刚刚还好好的谢鹊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吓人。
    “谢鹊起你怎么了?”
    谢鹊起没说话,过了好久才道:“我不想带他。”
    当初在木屋里包子被偷吃、和陆景烛争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简星洲:“别啊。”
    和谢鹊起约定好,简星洲又去找陆景烛说看星星的事。
    “我不想去。”他不想和谢鹊起待在一起。
    谢鹊起和陆景烛是想起对方,恶心的呕吐感便会涌到嗓子眼,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仿佛见到对方,他们就又回到了那个恶臭恐怖的小木屋。
    简星洲哑声,“你们俩个怎么了?吵架了吗?”
    刚一起共患难,怎么现在一个两个提起对方都没啥好气。
    关键时刻还得靠他,为了修复友谊,谢鹊起和陆景烛出院后简星洲约了两个人一起吃冰。
    是一家新开的冰点店,十五块一杯冰沙,对于小学生可不便宜,简星洲大方出手,三人一人一杯。
    啪——
    粉蓝色的沙冰连带着纸杯被摔到地上。
    “你自己多恶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简星洲拿着自己的冰沙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只见谢鹊起和陆景烛手中的沙冰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
    简星洲连忙过来打圆场。
    陆景烛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冰,“你在说你自己这个骗子吗?”
    嘭——
    下一秒谢鹊起的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陆景烛一屁股坐在地上。
    冰沙从手里掉下,简星洲跑过去一把推开谢鹊起,“谢鹊起你疯了!”
    简星洲隔在两人中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能打陆景烛呢。”
    一双眼睛仿佛在说:你不是最宝贝他的吗?
    平时谁欺负他了都不行,陆景烛一有什么事,谢鹊起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而现在却向他挥拳头。
    简星洲口中满是震惊,但到了谢鹊起耳中却是赤裸裸的指责。
    哪怕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简星洲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在说什么,咱们可是朋友啊,朋友之间……”
    谢鹊起:“谁和他是朋友?”
    此话一出。
    原本摔在地上的陆景烛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爬起来扑向了谢鹊起。
    他一头将谢鹊起撞翻,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你以为我先想和你做朋友!”
    谢鹊起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瞬间撕扯殴打在一起,
    “不要。”简星洲赶紧扑进两人中间,想要把他们两个分开,“不要,别打了,你们疯了!都给我松手!”
    “松手!!!”
    俩人打得你死我活,根本听不见简星洲的话,一把将他甩了出去继续厮打。
    简星洲膝盖摔破一层皮。
    他望着面目全非的谢鹊起和陆景烛,仿佛不认识了这两个人一般。
    明明去年夏天时他们还在乡下的深夜一起在小山坡上靠着看月亮。
    陆景烛和谢鹊起就坐在他身边,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
    “简星洲,你数了多少了?”
    “我数了九十个。”
    “小烛呢。”
    陆景烛笑着说:“我一百个,你呢。”
    谢鹊起笑容灿烂,“我两百个!比你们都多,我第一!”
    简星洲看着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继续抬头聚精会神的数。
    那一晚到底数了多少颗星星简星洲忘了,俩人逗他,知道他不愿意让人叫他小名,数时故意说:一颗星星,两颗星星……
    那片星空很大,怎么数也数不完,他们约定下一个夏天再来。
    可下一个夏天到了,谢鹊起和陆景烛却不是朋友了。
    昔日看到对方喜笑颜开的挚友互相着掐脖子,面目可憎,分不清说出来的话谁是谁的。
    “一想到和你这样的人当朋友我就恶心。”
    “既然恶心那这朋友就别做了,咱们以后不是朋友了。”
    “不是就不是,你以为我稀罕,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全世界我最讨厌恶心的就是你,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止不住的想吐。”
    “你以为我不讨厌你!我恶心死你了,你是这个世界上让我最恶心的人!我们不是朋友了,再也不是!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看见一次打你一次!”
    简星洲爬起来扑进两个人中间捂住他们的嘴。
    “别说了。”他的眼泪鼻涕掉出来,死死捂住两个人的嘴巴。
    求求了,两个人谁都别说了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他们三个约定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平时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会变成这样。
    放到以前,谢鹊起和陆景烛绝对不会舍得和彼此这样说话的。
    “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们两个的真心话。”简星洲捂着他们的手哆嗦着,“快道歉吧。”
    然后和好,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但让他崩溃的声音还是从他掌心露了出来。
    “我告诉你,当初我就是想让你死,那个包子就是我吃的。”
    “你吃的?你什么时候吃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吃的时候你不是还在睡觉吗?”
    “你终于承认了是不是,你当时就是想让我死。”
    “难道不是你想让我死吗?!”
    逐渐的谢鹊起和陆景烛的脸又变成了那个摔断腿的男人的模样,他们的拳头向对方面门挥去,简星洲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挡在他们中间。
    一阵闷响,
    谢鹊起和陆景烛打出的拳头落在了简星洲的左右脸上,他的两侧脸瞬间乌红。
    谢鹊起和陆景烛懵了。
    简星洲在中间死死搂住他们两个的脖子泪流满面,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个月之前他们还是最要好的朋友,“不要再打了,和好吧。求求你们两个和好吧。”
    但是八年了,他们两个依然没有和好。
    “我和你早就不是朋友了!早八百年就不是了!”
    “谁想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留着当人生耻辱吗?!”
    “和你做过朋友是人生中最恶心的事。”
    “所以我们不是绝交了吗,我们老早就绝交了,是我放弃你的。”
    “放屁,绝交是我先提的。”
    “你先提的?我说绝交时你怎么哭的你忘了是不是!”
    “难道你没哭吗,鼻涕眼泪流一脸的恶心样儿,你自己回忆不起来了?!”
    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撕扯在了一起,他们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野兽,互相争执推搡。
    他们离楼梯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对对方的敌意让他们冲红了眼睛,根本没注意脚下的楼梯,纠缠着滚了下去。
    陆景烛背部着地,谢鹊起磕伤了嘴角和肩膀,他起身抬手就要照着陆景烛面门来一拳。
    可扬起手臂时却停住了动作。
    只见陆景烛泪水混着鼻血早已泪流满面。
    谢鹊起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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