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 第101章
小林喉结滚动:“嗯。”
“每个月五十万,一年六百万,三年一千八百万,你比我身边任何一个人都要值钱,知道为什么吗?”季怀川问。
小林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老实人的气质让他周身没有半分侵略性,从不会越界,也从不多言。
他低着头:“因为我离晏总近,可以帮到您。”
季怀川漫不经心的‘嗯’了声:“那你帮到我了吗?我可是帮你解决了父母在家乡的居住问题,弟弟和妹妹上学和工作的问题。”
“我知道。”
“就只是把段时鸣约出来吃饭都那么困难?平时你们关系不好?”
小林垂放身侧的手攥紧了衣角:“他……他跟晏总出差了。”
季怀川笑了声:“我可没有查到他们的出行记录。”
小林欲言又止。
季怀川看着他:“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我不做亏本的买卖,如果你没有办法将小段秘书约出来,那我只能将这三年这笔钱拿回来。”
小林额前发丝挡住视线,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昨天已经听了你让他去论坛会,这不算完成吗。”
“当然不算,我需要单独跟他见面。”季怀川说:“你要想办法帮我创造这个机会。”
小林欲言又止,他抬起头:“季州长,小段秘书是晏总的人,我劝你不要动他。”
季怀川温柔笑了声:“劝我?你还是劝劝你自己听话一些吧,把那点可怜的善良收起来,不然在这个社会怎么混下去。”
小林咬紧牙关。
季怀川将手帕放入口袋,转身走到小林面前,伸出手抓住对方衣领,轻轻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抬眸看向他:“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无论如何,这针性导剂都必须给他用了。”
小林皱起眉:“他是beta!”
季怀川松开衣领,笑得从容优雅:“我当然知道,打了性导剂他就能成为alpha不是吗?太适合他了。”
小林身侧攥紧的拳头使得身体微微颤抖,神情复杂地看着季怀川:“那我算什么。”
季怀川不以为然一笑:“你是明码标价。”
“你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吗!”小林像是忍无可忍那般说了出口。
季怀川脸色微变,唇角扯了抹极淡的弧度:“你以为我的孩子是随便什么基因都可以吗,我的孩子要出身最好,基因最好,最聪明的。”
他只要楚骆家族的。
从前以为楚晏洲可以搭桥,但这alpha油盐不进,严重怀疑是性冷淡,所以现在他要坐上联盟执政官的位置有一个更好利用的人。
段时鸣就是他最好的目标。
是可以孤注一掷让他脱离季家养子身份、跨越阶层的唯一目标。
“所以你要帮我单独约到段时鸣,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得到一切都将一无所有,回到你的小渔村起早贪黑的捕鱼去吧。”
小林的眼镜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沉默了会,逐渐松开攥紧的拳头,他声音略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办公室门打开,行政秘书站在门口。
不一会,小林便离开办公室。
行政秘书走进办公室,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季怀川,像是难以开口那般,良久没有说话。
“论坛会袭击事件的处置决议下来了?”季怀川转过身,看向行政秘书。
行政秘书欲言又止道:“处置决议是州长您停职处理,接受内部审查。”
季怀川像是预料到那般,笑了出声,仿佛像脱了线的傀儡,眼底那层温和优雅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藏了多年的狠戾。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吧,怎么又让我背锅了呢?”
行政秘书垂下眸:“黑网发布的那条暗杀令是季夫人的意思。”
季怀川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看来她又着急了,从前是替换录取通知书,现在是连州长的位置都想换给她那个废物omega儿子,自己生的没本事,还看不得自己捡回来的好,嫉妒果然会令人面目全非。什么时候开始审查?”
行政秘书说:“下周二,还有四天。”
季怀川看向行政秘书:“查到那天宋指挥为什么那么喊楚晏洲吗?楚晏洲什么时候跟宋指挥认识的?”
行政秘书摇头:“查不到任何消息,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段时鸣是楚骆家族的人。”
“近水楼台先得月是有道理的。”季怀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时间紧迫,看来我得抓紧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怀上段时鸣的孩子。
这是他唯一能谈判的筹码。
。
夜幕压了下来。
诺大的客厅里,落地窗拉着半幅纱帘,外面花园的路灯冷光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淡白的长痕。
原本在卧室里睡得好好的人突然说要去客厅睡。
结果一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又开始哭了。
哭到二楼的段博士和陈处长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下楼,甚至把隔壁栋的政董和宋指挥都给吸引来。
四人来到集体沉默了。
误入‘死’局。
段时鸣侧躺在楚晏洲的大腿上,通红的脸埋在他掌心里,肩膀每隔几秒轻轻抽动一下,鼻腔发出细碎的闷响,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楚晏洲就是没有表扬我,他现在表扬没有用了,我就是很伤心啊。”
“这种伤心是没有办法言喻的。”
“除非他穿越回早上重新表扬我。”
“楚晏洲你回去表扬我呜呜呜呜……”
楚晏洲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求助看向陈处长:“怎么办?”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有孕期照顾老婆经验的alpha,陈处长也沉默了,虽然老婆当年孕期也折腾,但不至于这么无厘头。
穿越回早上?
这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了?
果然怀孕的时候不能让老婆瞎折腾,不然生出来的就是邪恶面团子,邪恶面团子生出来的也会是邪恶面团子,就这么1.0,2.0……代代相传。
陈处长苦笑道:“你也问倒我了。”
坐在旁边的政董跟宋指挥更是一脸茫然,没对象的更难理解,他们只能归咎于自己把段时鸣惯坏了,怀孕才会不可理喻。
但不敢说。
“他已经哭了一个下午了,最后没办法我放信息素哄他先睡的。”
楚晏洲见段时鸣翻了个身,脑袋朝向腰腹,抓住他的裤兜合上眼,眼皮颤了颤,带着还没散尽哭后的余劲。
他的手疼惜地拂过这湿漉的眉眼,摸着额头温度有些烫,于是低下头问:“睡觉了好吗?”
“嗯。”段时鸣也哭累了,觉得自己好烦,把脸埋进对方的腰腹闭眼睡了。
没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声响,枕在腿上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连眉头都舒展开些许,只剩眼角未干的泪痕,还留着方才哭过的痕迹。
楚晏洲这才往后靠向沙发,他没有丝毫经验,神情流露出无奈疲倦:“哭到发烧了。”
政董拿起手机给老许医生打电话。
宋指挥左右看了眼:“那我去拿退热贴吧。”
段父作为孕期被哄的角色都有些难共情当年的自己:“我当初怀小宝的时候可能因为工作很忙,又遇到过几次危险,导致了他的性格从小就很闹。他从小就是邪恶面团,尤其是睡觉这件事,我跟他大爸完全没有办法。”
陈处长摸了把脸,仿佛想起当年的憔悴辛酸泪:“这家伙比他爸难带多了,每天早上四点准时把我踩醒,还要一脸无辜的对我笑,然后就邪恶一整天。”
宋指挥走到沙发后,把退热贴递给楚晏洲:“我们四个叔叔带他都能带到哭,你想我一个当兵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祖宗成了我的伤心处,真不敢随便结婚生孩子了。”
楚晏洲接过宋指挥手里的退热贴,给熟睡的人贴上,他失笑道:“小时候这么坏啊。”
“他就是一个邪恶面团子。”陈处长说:“为了一颗糖可以玩失踪,拿着光屏跟一包糖就躲在衣柜里吃,被抓到了还说是柜子吃他。”
段父:“三岁就能扣动扳机了。”
陈处长:“还要强迫一只公鸡跟他当好朋友,每天遛公鸡,给公鸡换衣服,还要跟公鸡睡觉。”
段父:“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会跟一只公鸡在餐桌上吃饭。”
陈处长:“三岁就分化了,绝对五感的天赋会在他大哭大笑大闹情绪波动极大的情况下把东西震碎,玻璃墙,古董花瓶,世界名画,专挑贵的破坏。”
楚晏洲:“。”他不敢想了,老婆已经是邪恶面团子,孩子要是也个邪恶面团子那这个家……
“你多担待些吧。”政董拍拍楚晏洲的肩膀:“如果这家伙上班状态不好就劝他回家。”
楚晏洲看向政董:“我也跟他说过,问题是他不肯,他就很想呆在外面。”
段父无奈道:“他就是怕我们盯着他,算了,先问过他,省得他又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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