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 第88章
“我能啊。”段时鸣重重点头。
二十分钟后——
“yue——”
段时鸣在厕所吐得天荒地老,本来一个上午就没吃什么东西,胃酸都给吐出来了,吐到最后只能抱着马桶干呕。
楚晏洲怕他磕到脑袋,见他已经吐不出来,赶紧把他抱起来,又实在是腾不开手,只能去摁铃呼叫秘书。
“怎么了晏总!”
应风冲进办公室,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因为紧急铃一般是不会响的,除非是触及危险的事。
谁知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楚晏洲蹲在沙发前,给段时鸣擦着鼻子。
这样照顾人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昵。
应风迟疑停下脚步:“???”
“你来了。”楚晏洲侧眸看向应风:“他吐得厉害,我实在是腾不开手,你帮我把药箱拿过来。”
应风此时有些难以置信,但他只能听从去做,眼睛都不敢看多两眼。
……不是?
之前晏总跟他说过什么来着?
难道——
“晏总,我放这里了。”
楚晏洲‘嗯’了声,他走到茶几前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葡萄糖药剂:“时鸣是我恋人的事,不要外传。”
应风:“?!!”
段时鸣:“?”不是,人家也没问啊。
应风有些精神恍惚,应了声,又看了眼段时鸣,最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咔哒’一声,楚晏洲轻轻掰开药剂瓶口,将吸管插入瓶身后递到段时鸣唇边:“先喝了,不然怕你难受。”
最近吐得是不是有些频繁了?
段时鸣低头咬上吸管,也没立刻喝,叼着含糊道:“你好端端跟他说做什么?”
“先喝了。”楚晏洲说。
段时鸣只能快速把葡萄糖喝下来,感觉稍微好了些,他松开嘴:“为什么要跟应风说?不是说暂时先不说的吗?”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这几个秘书不会往外说的。”楚晏洲将药瓶丢进垃圾桶里,站起身走去茶水间给他倒温水。
段时鸣想站起来。
楚晏洲看了他一眼。
段时鸣瞪回他:“看我干嘛,你就是觉得他们不会往外说想让他们盯着我呗。”
楚晏洲:“……”这是个凶不得的祖宗:“没有,我让你坐下,不是还不舒服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应风说?”段时鸣坐回沙发上:“不是说了暂时保密么?”
“因为他喜欢你。”楚晏洲在他跟前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膝盖:“我要防这个,要防哪个,防得我都破防了。”
段时鸣很是诧异:“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a类beta天生就具有不寻常的吸引力,人家喜欢你也不出奇,光是看着你的脸都能入迷。”
段时鸣摸着下巴认真思索:“可你就不是啊。”
楚晏洲:“?”
段时鸣双手撑在身侧,身子往前,低头凑近楚晏洲:“我们头一回见面时你就对我面无表情,你有入迷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楚晏洲摸上他的鼻子:“十万的维修费你说两万我是不是就给你两万了。”
“那我说要分期你不给。”
楚晏洲被他气笑了:“就算是一见钟情,那我也不蠢吧?”
段时鸣愣了愣:“你对我一见钟情啊?”
楚晏洲:“应该也不算,只是气头上来时看看你这张脸就能消气一半。”他听到休息室里传来的餐梯声,他站起身:“什么都吐完了,过来喝点糖水。”
刚说完后背就被人扑了上来。
下意识托住对方的腿弯,稳稳将人接住。
“楚晏洲。”
“嗯?”
“老公。”
楚晏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立刻回头,只肩线绷得微紧,耳尖悄悄泛了浅红,半晌才低低 “嗯” 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反正我最喜欢的是楚晏洲。”段时鸣搂住楚晏洲的脖子,将唇贴近他耳畔说:“就给你*。”
这句话压得很低,像撒娇,实际上内容说得人心黄黄,让思绪痒意一路钻进心底。
但也是一句话就把这里醋一下,那里醋一下的alpha给哄好了。
楚晏洲嘴角上扬。
此时,
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停在树荫深处,车窗贴了深色膜,像融进树荫里的一块沉默阴影。
“州长。”
“又被拒绝了?”
“嗯。”
日光落在车窗,映得季怀川侧脸线条温和,眼底却压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落寞。
“看来他真的把小段秘书护得很紧,碰都碰不得。”
他手握一州行政权,能决定无数项目、政策、人事,不缺权力,不缺手段,更不缺接近人的理由,新药政策项目、公益合作、行业表彰……随便一个,都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叫到面前。
偏偏有只手挡着他。
联盟政府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段时鸣,他到底跟楚骆家族有什么关系,得先下手才行啊。
“查到楚晏洲是怎么拿到k2厂系统的吗?”
“没有公开的项目书,应该没有走任何流程,楚骆集团直接给的。”
“听说楚晏洲最近带着段时鸣频繁进入银河医院?查到为什么了吗?”
“查不到。”
“又是查不到。”
季怀川笑了声,他注视着不远处楚氏科技的大楼,像守着一场永远不会回应他的注视:“联盟政府让我尝试靠近段时鸣总不会是希望我平易近人,但他被楚晏洲护得密不透风,还有什么办法呢?”
“联盟政府这些年一直试图与楚骆家族缓和关系,可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进展。您还是议员的时候,在楚晏洲那一关,就没能拿到楚骆家族任何联络渠道,连一点关系都搭不上。如今联盟把这件事交到您手上,未免…… 太过强人所难了。”
季怀川脸上没什么激烈情绪,依旧是那副温和得体、沉稳内敛的模样,唇角甚至还维持着一点极淡的弧度,看不出怒,也看不出怨。
就像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开始,他就给段时鸣送花。
每天一束,雷打不动,都没有得到回复。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将太多感情投注在一个人身上,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也没有多时间给予对方情绪价值,已经被警告过一次的事他也不可能再犯。
可又必须去做这件事,且只能通过非常隐蔽的方式。
没有人能懂他的痛苦。
他痛苦,又怎么可以有人好过。
“下周一全球经济论坛会的邀请函发给楚晏洲了吗?”
行政秘书发动车辆,驶离街道:“已经发了。”
“出席人员名单确定了吗?”季怀川手肘抵在车门上,指尖轻轻抵着唇角,目光安静地落在余光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上:“我要段时鸣出席。”
“对方还没给出名单。”行政秘书打着方向盘驶过环岛:“但我建议还是不要单独给小段秘书发邀请函,您这样做风险太大。”
“我就当作是挖掘人才,欣赏人才,怎么就风险太大了。”
行政秘书:“您忘了前两周国际联盟维和部队总指挥官宋晏周才来找过您,向s市政府做出警示所有官方新闻媒体不得出现段时鸣的照片以及任何信息,州长,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
“这不正说明了联盟政府让我靠近段时鸣的原因吗,他是楚骆家族的人,至于他在楚骆家族里是什么存在需要我去查,若是我能利用,那就是攀上楚骆家族;若是我无法利用,至少也能给联盟政府一个交代。”
行政秘书看了眼后视镜。
“我没有退路了,只能冒险。”季怀川唇角挂着浅淡得体的弧度,他迎上后视镜里秘书看来的目光,温柔笑道:“请帮我准备一支性导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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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50章 总裁今天很担心50
全球经济论坛会当天。
这场金融论坛的召开让这座充满创意的科技馆成为焦点, 入口处安检通道陆续出现各国面孔,
为了安全与秩序,科技馆五公里内实施交通管制,重型摩托警车在关键路口闪烁着警示灯, 更有指导办高大帅气的特警们在警戒线后执勤。
不一会, 一辆商务车停在科技馆西侧专用通道。
黑色防弹车门打开, 西裤包裹的长腿踩着薄底皮鞋落地。
只见穿黑色高定西装的alpha从车上下来, 他神情从容, 单手解开西服最底下的扣子,手轻推鼻梁上金丝边眼镜, 露出的腕表勾勒出冷弧线,一举一动都透着高知清冷的矜贵。
瞬间就吸引了不少警戒线外媒体的眼球,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就没有停过,这个阵势堪比走红毯。
“晏总方便转向这边给您拍两张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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