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 第60章
“就这样说。”楚晏洲冷冷道。
段时鸣:“……”他羞愧低头,双手合十抵额:“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冲动了,哎,属实冲动了,那你说怎么办吧。”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段时间躲着我?”楚晏洲问。
段时鸣苦恼叹了口气:“好吧,我老实跟你说,你的信息素我很喜欢,在我芯片不舒服的时候闻一下就不难受了,可是医生说你的信息素跟我的芯片是互斥的,长时间下去对我不好,只能选择其一。”
楚晏洲:“所以?”
“医生说我毕竟是beta,你是alpha,稳妥起见让我选择芯片。”
楚晏洲眉头紧锁:“那你这段时间躲着我是什么意思?躲着我就有用?”
“戒断啊。”段时鸣说:“我一闻到你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了喜欢,那肯定得戒掉吧,所以我才戴着隔绝气味的口罩,尽量少的跟你直接接触,谁知刚摘下来就在这里碰到你。”
“那你为什么吻我?”
“就直觉告诉我现在能够立刻缓解不舒服的只有你的口水。”
楚晏洲:“……”听听这人不要脸的话。
段时鸣瞄了眼楚晏洲被自己咬红的嘴唇,想到无师自通的舌吻,还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楚晏洲:“。”
段时鸣:“应该不能吧,你都三十二岁了,没跟人接过吻?没跟季怀川唔——”
他话还没说完后颈被大手扣紧吻了上来,瞳孔紧缩。
渐渐的,水光在眼底漫成一片。
香雪兰的信息素气味钻入口腔,那么温柔的信息素气味却那么强势,仿佛想要侵占此处落下标记占有,报复刚才的强吻。
掌心下的脸滚烫得不行,也探到对方确实还在发烧。
……
吻毕。
几分钟才被放开。
段时鸣被这道吻弄得猝不及防,吻得大脑缺氧,他的眼神从失神回到恍惚,舔了舔发麻的唇,愣怔看着楚晏洲。
楚晏洲看着对方蒙着层雾气双眸,映着自己的脸,这幅模样跟被蹂/躏了似的,他看了会,喉结滚动,才把人从怀里放下。
“扯平了。”
段时鸣刚落地,就脚软一屁股往地面坐。
不过没沾地就被抓住胳膊拎了起来。
“如果像你这么说,你选择芯片,就必须戒掉我的信息素,不如辞职吧。”楚晏洲单臂揽过他的腰身,让他靠回门板,垂眸看着他:“离开我远离我,不是更好吗?”
段时鸣:“……”嘿!他都没想得那么绝呢!
这人怎么这样!就算这段时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也不对,他怎么就没有功劳了!
“为什么不说话,我说错了?遵医嘱肯定是没错的。”
段时鸣将唇抿成直线,欲言又止:“我答应过你要把k2厂系统给你拿下来的,我帮你拿下k2厂,你借我信息素。”
“你觉得你能拿得下来吗?”
“上次你明明说信我的。”
“我那是哄你的。”
段时鸣还不服了:“你看不起我?”
“是你的身体重要还是k2厂重要?”
段时鸣低下头:“那肯定是身体重要。”
“那这需要纠结吗?”楚晏洲摸上他被汗浸湿的额头,顺势抹掉汗,也摸到一手热:“还是你根本舍不得我。”
还在烧,温度也不低。
段时鸣歪了歪脑袋,躲掉他的手:“更正,是舍不得你的信息素!”
楚晏洲:“……”更正什么更正,指向性倒也不用那么清晰。
他放下手,冷笑一声:“怎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没学过?明知道信息素跟我的芯片互斥还要硬着头皮尝试?你以为戴着口罩就没事了?信息素根本不是口罩可以挡得住的。”
“万一哪天在公司倒下我还得支付你工伤赔偿,你还是尽早离职吧。”
说完准备开门。
段时鸣见楚晏洲要走,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
楚晏洲看向他:“怎么,还是舍不得我……的信息素?不是戴着口罩躲我吗?”
说完,他目光落在段时鸣脸上,兴许还发着烧,脸颊透着潮红,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吻得太过了,整个人汗津津的,像只在水里挣扎过的小猫。
视线再往下,灰色衬衫束在裤腰里显得腰身格外纤细,也就屁股还有点肉了。
又扫了眼拽着自己衣袖的手。
又撒娇,可怜巴巴的。
段时鸣没说话,也没撒手。
他确实很纠结,芯片虽然是比较稳妥的治疗方式,可他觉得楚晏洲的信息素跟芯片相比,楚晏洲给他的那种帮助更直接,效果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感觉先入为主了,还是他主观臆断,就觉得这个味道又香又温柔又舒服,要不然他这半个月会那么难熬呢。
失眠了整整半个月啊。
现在他想要纯粹依赖芯片就变得很难适应,可是楚晏洲跟他的芯片互斥又怎么办呢,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如果硬着头皮再试试呢?
段时鸣抬起头,见楚晏洲就看着他,眉头耷拉叹息道:“晏总,我发现其实有点离不开你的信息素,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也没有吃好。”
楚晏洲听着这带着些许鼻音的控诉,嘟嘟囔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跟他撒娇。
他失笑:“怎么,还赖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条件交换。”
“又交换什么?”
段时鸣:“你可以拿你最想要的东西跟我交换,k2厂系统也可以,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我就只要你的信息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出现就可以了。”
“时间。”
段时鸣:“嗯?”
“你需要我多久。”楚晏洲问。
这把段时鸣给问倒了,他愣了会:“我也不知道。”
“这是基因病,是需要终生治疗的,你是打算要我一辈子吗?”
段时鸣:“!!”他连忙摆手:“我唔——”
话音未落就被掌心捂住嘴,整个人突然被拢入怀中,而后脑勺恰好被手拢住才没撞到门。
“有人在外面。”楚晏洲低声道。
段时鸣听到声音落在耳畔,身体敏感得打了个颤栗,在臂弯里缩成一坨,想挣脱想躲。
楚晏洲没让他动,就这么抱着。
两人的距离已经连空气都挤不进的拥挤。
“这两天我的方案被晏总否掉了好几个。”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在最后那一版通过了,不然又得推翻重做。”
“我感觉是晏总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
“我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跟季议员有关啊?”
“不知道,反正都很少听到晏总提起季议员,两人的关系形同虚设。”
“……我听说在闹离呢。”
“哪听的?”
“浏览器弹出来的八卦新闻。”
“……”
议论声渐行渐远,彼此的呼吸在耳畔里愈发清晰。
直到外头彻底安静。
“……呼!”段时鸣拉下手,用力喘气,瞪了楚晏洲一眼:“那么用力干什么!憋死我了。”
楚晏洲被骂得不痛不痒:“所以你是打算要我一辈子吗?”
段时鸣被问得哑然,他支吾了几秒:“……要不……”
楚晏洲紧张追问:“要不?”
段时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吧。”他一把捂住鼻子,闷呼呼道:“厕所有点臭!”
楚晏洲:“……”
那口气被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他心情也很臭!
谁知这家伙一回办公室就说想要睡觉,一躺下就睡了。
楚晏洲:“…………”他到底算什么!!!
下午两点。
叩叩——
“晏总,是我辛蕾。”
“请进。”
辛蕾推开总裁办公室门,下意识环视一圈,见没找到人,她神情略有些担忧,但还是先把手中的纸质资料拿给楚晏洲。
“晏总,这是等下我们两点五十分会议的资料,您先过目。”
“嗯,放着吧。”楚晏洲轻声道,不经意看了眼休息室门,才拿过资料,然后他就看见辛蕾还没走,似乎要跟他说什么:“怎么了?”
辛蕾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得说:“晏总,最近我发现时鸣好像不太对劲。”
楚晏洲翻资料的手一顿,看向辛蕾:“他怎么了?”
“他最近总是犯困,这几天吃着吃着脑袋就能扎进餐盘里,而且精神头也没那么好。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他趴在桌上,我本以为他在休息,不小心碰到他时就感觉他体温非常烫,一摸烧得很。”辛蕾忧愁看着楚晏洲:“会不会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嗯,你有心了。”楚晏洲听辛蕾这么关心同事:“我找时间跟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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