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今天生气了吗 - 第27章
“那顺便帮我把这份文件拿给晏总,让他签字就好,谢谢你哦~”辛蕾笑着把文件递给段时鸣。
“嗯。”段时鸣拿过递来的文件,往外走去。
叩叩——
“晏总。”
楚晏洲听到外面的声音,下意识地挺直腰背,手快速抚平衬衫上压根不存在地皱褶,再随手拿了份文件打开,表情突然僵住。
?
“进来。”
段时鸣一进来又看见楚晏洲那张冷脸:“……”
不是,今天这alpha吃了错药吗,他热脸都贴多少回冷屁股了。
本牛马笑不出来了。
“晏总有什么吩咐吗?”段时鸣走到楚晏洲身旁,把辛蕾的文件放到他手边:“这是辛蕾姐喊我拿给你签字的文件,晏总你顺便签了吧。”
不靠近还好,一靠近那道柑橘青柠信息素就开始无孔不入。
弄得心神不宁。
“嗯。”楚晏洲拿过文件打开,拿起钢笔专注批阅。
段时鸣低头:“?”
他见楚晏洲在同一签名处签了三次名,不是,这对吗?
于是立刻摁住楚晏洲的手。
小手摁住大手,钢笔尖被迫停下,在落笔处晕开墨迹,与胳膊相贴传递来的温度相比,先闻到的是那道柑橘青柠信息素,舒缓清爽轻易就缠绕在思绪上,扰乱心跳。
“你签多了。”
楚晏洲盯着握住他的手,这只手白皙细长,但跟他比还是小,梦里也是握不住他的。
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又得重新打了。”段时鸣抽出文件,直起身,后腰往桌旁一靠,垂眸看向楚晏洲:“你今天心情不好?”
楚晏洲:“嗯。”
会安慰他吗?
“那你也不能带着个人情绪工作啊!我就是个打工的,可没义务哄上司啊,你时间宝贵但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啊!”段时鸣嗔怒。
楚晏洲:“……”
段时鸣知道这么说话不对,但他实在憋不住,将手中废了的文件卷成圆筒:“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等会让辛蕾姐给你送吧!”
他刚转身,手腕就突然被握住。
“晚上有空吗?”楚晏洲松开手腕,故作随意问。
“没空。”段时鸣直说。
“如果是要溜库里南的话,今晚可以——”
“不是,今晚我们秘书办聚餐。”段时鸣听到他提到库里南:“哦忘了跟你说,今晚可能溜不了库里南了,今天的钱你扣掉就好。”
楚晏洲:“这样。”
段时鸣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楚晏洲见他出去,神情淡淡,往后一靠。
段时鸣准备关门,又想起什么,握住门框探了个头进去:“诶晏总。”
楚晏洲见这家伙探脑袋进门,瞬间坐直身体,对上那双透亮浑圆的眼睛:“怎么了?”
“今天季先生送你花诶,说不定他真的爱上你决定改邪归正了呢。”段时鸣歪着脑袋朝他挑了挑眉,语调俏皮:“sweetherat~”
楚晏洲:“滚。”
段时鸣:“哦。”
门被轻轻带上,在关上那瞬‘砰’的一声,挺用劲的。
是来自段秘书的小发雷霆。
楚晏洲见门关上,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靠,闭上眼,尽量不被空气中的柑橘青柠信息素影响,深呼吸平息过分雀跃的心率。
这两天明显感觉到自己的alpha信息素蠢蠢欲动。
一针阻隔剂明明可以管用半年,正常社交距离也不会被人闻到气味,但他的信息素却被动出现了生理性外溢,就从那天晚上他对段时鸣释放信息素开始。
他自食其果了。
没事对一个beta放什么信息素?
“段时鸣……”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钢笔顶端,指腹微微用力,仿佛借此在缓解着什么情绪,念出名字的唇齿间,这三个字几乎是被拆解吞咽下肚。
楚晏洲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道:“给我再开一支加强的阻隔剂。”
电话那头:“啊?你不是才拿了阻隔剂吗?打太多小心易感期提前啊。”
楚晏洲冷脸:“效果不好。”
“怎么可能效果不好!一针管半年的!”电话那头的医生朋友打趣问:“你是不是遇见心动对象了?信息素被勾引出来了?”
楚晏洲冷笑:“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beta勾引。”
“哦~所以你的心动对象是个beta?”
楚晏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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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妒夫的嘴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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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谁养肥我啦,小心我爆更不告诉你
第20章 总裁今天有点生气20
夜幕降临。
烤肉店包间里,玻璃窗上倒映着大家热烈碰杯的身影,气氛轻松活跃。
一转眼,一伙人吃到将近九点,时间差不多也就散场回家了。
大家在烧烤店外的停车场挥别。
“小段我送你吧,我正好顺路。”应风一把扶住摇晃的段时鸣。
段时鸣喝得有点上头,晃悠着站好,歪头看向应风:“好啊,谢谢应哥。”
应风拿出车钥匙:“你住哪?”
“望江荟山。”
应风停在自己的车前,有些诧异:“你住望江荟山?晏总也住那里。”
段时鸣:“啊,是吗,这么巧。”
“你没碰到过晏总?”
段时鸣张口就来:“没有哦。”
“这样啊。”
二十分钟后,车缓缓停在望江荟山门口。
“谢谢风哥送我回来,那你路上小心。”
“好,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段时鸣关上车门,他转身往小区里走,脚步有些晃飘轻快。
今晚的风也凉快。
他正好路过花园的石凳,干脆坐下,双手垂放腿间,身体往后靠,大脑放空仰头望着头顶的天空,望着望着就躺下了,开始数头顶有几颗星。
“11,31,21——”
数了几个来回好不容易数清楚,忽然眼前一黑,高大的阴影落下,挡住了头顶星星。
段时鸣不高兴地‘啧’了声。
路灯下,站在石凳前的身影逆着光,轮廓高大得挡住了视野里的天空。
“喝酒了?”
蝉鸣声肆意中,低沉熟悉的嗓音响起。
段时鸣还没说话,就看见面前的身影靠了过来,头顶路灯的光线勾勒着对方下颌线冷硬的弧度,他闭了闭眼,觉得有些刺眼。
随即鼻尖掠过一道很淡的雪兰香,像是轻柔的丝绸落在身上。
这个味道真的很好闻,很温柔,也很催眠。
他这几天就是抱着那件沾满雪兰香的黑色运动服睡觉的,睡得别提多香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洗衣凝珠或者是香水,等会要是记得得问问。
因为衣服要没味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停滞,心脏在酒精的作用下跳得雀跃。
“还能站起来吗?”
“werwer!”
段时鸣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垂落石凳下的脚踝被毛绒脑袋蹭了蹭,猜也知道是库里南,也由着它了。
“想躺会。”
“不会喝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段时鸣感觉到体温在身旁落下:“开心啊。”
“听你的声音倒像是没醉。”
段时鸣:“我们来聊天吧。”
“在这里聊?”
“这里凉快。”
楚晏洲心想既然要聊,那他就问了:“你练过跆拳道或者是散打?”
那天监控他找了警局里的同学看,说段时鸣一看就是练过的,身手很好,酒瓶根本没碰到对方肩膀是被手捏爆的,那天已经算收敛了。
段时鸣又数着头顶的星星:“你忘了,我是警犬专业,怎么也是军……警校啊,加上我alpha父亲是保镖,从小跟他打到大,多少会点。”
楚晏洲:“那你母亲?”
“哦,我家是omega父亲,他是医生。”
【这小家伙可能是楚骆家族的人。】
楚晏洲:“还想聊什么?”
“聊你不行的事。”
“?”
段时鸣睁开眼,‘唰’的坐起身,手撑在石凳旁,脸直接凑到坐在身旁的楚晏洲面前。
楚晏洲没想到他突然靠近,就盯着他看,呼吸顿了半拍。
“诶,楚晏洲。”
这一声叫唤,像颗石子猛地砸进意识,心脏毫无预兆地在对上这双透亮水润的双眸时,重重地、失控地跳了一下。
良久。
楚晏洲喉结滚动:“做什么?”
“为什么不跟季怀川结婚啊?”
楚晏洲听他又提这人:“各取所需为什么要结婚?”
段时鸣伸出手指,戳了戳这硬邦邦的胸膛:“他们说你们不结婚的原因是因为你不行,我觉得也是,要不然他怎么会去找男人,是你没有生理需求?不然在协议里各取所需也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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