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当团宠 - 第103章
“几点了?”
他依稀听见几声鸡鸣,带着浓重的鼻音。
沈屹将人拘在怀里,没睁眼:“感冒了?”
谢晚秋吸了吸鼻子,好像是有点不通,要不是这人……他气得直接翻了身子,背对男人。
自己真是脑袋坏掉了!昨天才会答应他说试试!
昨夜自己“据理力争”,两人到底没有越过防线。可是男人最后竟然恶劣到……弄脏了他的身体!害他又重新擦洗了一遍!
他气鼓鼓的,像是一只充气的河豚。
沈屹转过来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确认没发热后起身:“我去煮姜汤,你再睡会。”
这些天下雪,乡亲们大多窝在家里“猫冬”,谢晚秋朦朦胧胧想到今天不用上课,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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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晚秋:你现在试用期!
沈屹:汪汪汪,我上岗了!!!
第82章 显摆 “小秋,你身上好香……让我给你……
又下了几场雪, 冬天真的来了。大雪封路,雪后难行, 加上沈屹总是不许他出去,谢晚秋竟难得在家窝了几日。
陆叙白连等几日,见这小知青一直不露面,终于沉不住气,主动寻来。
檐下的积雪凝结成冰,在阳光的折射下泛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有的冰棱缓慢向下滴着水。馋嘴的孩子会将这些冰敲下,兑上一些糖浆,当做冰棒吃。
陆叙白来此的时候,谢晚秋正被一群孩子缠住。他言笑晏晏, 从厨房端出一盘炒好的瓜子,又抓了一把橘子糖和大虾酥搁在小桌上,身上系着围裙, 温和的像这凌寒冬日里的一株水仙,还是刚开花的那种。
“晚秋。”他捏紧手里的文件袋走近, 对方抬起头时眼神闪烁一下:“你来了。”
陆叙白压下心头的些许不自然,只当是自己太过敏感,看向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几个孩子:“这是……”
谢晚秋接过话茬:“孩子们在家呆不住, 聚一块儿热闹。对了,你找我有事?进屋说吧。”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齐, 陆叙白一进门就注意到里面那张显眼的炕床。上面摆着两个枕头,却只有一床被子,眉头当即皱了下:“这是你的卧房?”
谢晚秋不明所以地应声,给他倒了杯水。
陆叙白攥紧手中的文件袋, 眼底一片晦暗,但很快掩饰过去。桌上摆着几本谢晚秋平时常看的书,他随手翻开一本,里面的笔记写得密密麻麻,可心里只被被子的事情梗着:
“你……和他晚上都是睡一床被子的?”
谢晚秋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顿时红了脸。都是沈屹!说什么他的被子脏了要拿出去洗,这几天两人确实都是睡一个被窝的。但这毕竟是私事,谢晚秋也不想拿到台面上说,只随口应付道:“我的被子拿出去晒了。”
“哦?”陆叙白瞳孔轻轻一动,似乎被他糊弄过去。指尖停在书页上沉默了几秒,随即将书合上,说起自己的来意。
“这个给你,都办妥了。”他递上随身携带的文件袋,拉开拉链,里面薄薄一张黑白的纸片,印着营业执照几个大字。
“有了这个,你就能正经营生了。”
纸张中央的圆形图标里镶嵌着两个小字,想来这就是商标了,谢晚秋看清字样后,神情多少有些别扭:“喜秋?”
“嗯。”陆叙白眼眸轻阖岿然不动,仿佛这只是他随手取得一个名字,并无其他深意。
他既不提,谢晚秋只当作不知。这些日子闲在家里,他突然多了很多想法,花香、果香、草木香、以至于各种食物也都有各自的气味,何必拘泥于一种。
他兴致冲冲地和陆叙白分享自己的感受,正讲到兴头上,沈屹拎着不知什么的东西回来,见院里没人,问了玩耍的小孩,径自进屋。
“小秋,你猜我今天猎到什么了?”入冬后,他常去林子里碰运气,今天竟捉到一只野鸡。
瞥见卧房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影,语气顿时沉了下去:“哦,陆知青也在。”他扬了扬眉,表情些许意外,但很快就笑了,端出一副主人的架势,“留下一块儿吃午饭吧。”
院子里响起扑腾的鸡鸣声,一只落败的大公鸡双脚被捆,正横在地上挣扎。
沈屹脸上的得意神情让陆叙白觉得十分刺眼,不过是一只野鸡,有什么好显摆的。“好啊。”他皮笑肉不笑应道。
沈屹走到谢晚秋身后,当着陆叙白的面旁若无人地捧起他的手握在掌心,语气亲昵:“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灌的热水袋没用吗?”
他将下巴枕在谢晚秋肩上,眉眼舒展,连语气都很温柔,分明是故意卖弄他们之间的亲密。
谢晚秋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耳际、颈间,引起一阵瘙痒,这还有人呢,沈屹今天简直不正常!他窘迫地推了男人一把,却没推动:“别闹……”
对方将他的手掌包裹得严严实实,没过一会,手竟真的不冷了。不得不说,沈屹作为一个人形火炉还是很称职的。
陆叙白看得眼睛都要红了!沈屹这般做派,跟只撒尿标记地盘的狗有什么区别!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小知青,谢晚秋居然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
不对劲!这才多久!他冷笑两声,打断这刺眼的一幕:“沈队长不是要招待我用饭?也该去准备了吧?”
谢晚秋一下子反应过来屋里还有旁人,瞬间涨红了脸,更大力地推了一把,匆忙起身:“我去做饭!”说罢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房间,只剩下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互相提防。
沈屹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在陆叙白对面坐下,看着这个尚且一无所知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雄性动物得到伴侣后的优越感。不知他知道真相后,是否还能维持住脸上这一贯的假笑呢?
他开门见山:“想必陆知青还不知道,小秋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陆叙白脸上的笑意果然僵住,哪怕先前只是冷笑,此刻眼底都覆着一层寒霜,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蛇瞳骤然切换到昏暗的环境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剧烈收缩:
“是么?”语气森冷,声线却极力维持平稳。
沈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微微颔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裂痕。谢晚秋让他保密的嘱咐已被抛之脑后,此刻只剩下把对手按死、让他知难而退的冲动:
“当然。”他轻笑一声,“小秋就是太惹人注目,总招来些不相关的人,不过既然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以后自然不会再有这种担忧。”
他意有所指,陆叙白默了片刻,不屑地轻笑,抬起头来,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挑衅:“就这?”
修长的指尖在桌面轻扣,不紧不慢,似乎根本没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小秋不过一时糊涂,才让你钻了空子。他会想清楚的,况且……”
他眼尾微挑,右眼下的小痣平添几分邪气:“撬墙角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我还是那句话,他值得更好的。但你……”陆叙白收紧指尖,眼光轻蔑,“不配。”
“那也总比某些人看得到得不到强。”沈屹不怒反笑,就是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罢了。
这番过于直白的交锋让双方心底顿时都生出点嫌恶。直到人走后,晚上谢晚秋回到房间,沈屹才像捉只小鸡仔一样一把将人圈在怀里。
宽阔的胸膛像是火炉,烫得谢晚秋呼吸困难,没等他挣扎,对方就深深埋在他的后颈之间。
沈屹像是在一尊上好的白釉上勾勒线条,一路向下,直到某一处才突然重重咬下,语气不甘:“小秋,你知道吗?那家伙居然敢扬言要撬墙角!”
谢晚秋可算知道他这突然发疯是哪来的了。沈屹叼着那块肌肤反复厮磨,啃得他难以忍受:“轻点!说好的不准咬脖子呢!”
但男人纹丝不动,直到那白嫩后颈上留下一小块红色的印记,才满意地松口,枕在他柔软的发间,声音闷闷的:“我嫉妒了……”
他语气慵懒,放松地抓着怀里香软的小知青,像只大狗般轻蹭。可下一秒,谢晚秋就感到了某种坚硬的触感抵住了自己。
炕火烧得滚烫,暖意沿着身体,助长起不该冒起的火焰。谢晚秋攥紧拳头,男人高挺的鼻梁在他的颈侧流连轻嗅:“小秋,你身上好香……让我给你洗脚好不好……”
他眼皮重重一跳,对这话里话外的暗示有些麻了。想起这人可怕的持久力,每回过后自己的手腕都酸到不行,更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下一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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