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当团宠 - 第42章
谢晚秋看着笼罩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很安心。
呼吸平复之后,他想抽回手,没想沈屹反而收紧了力道。
便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但沈屹没有解释,不容拒绝地牵着他往前:“跟我走。”
脚下踩着各种枯叶、树枝、苔藓,或是什么别的不知道是些什么的东西,有沈屹牵着,谢晚秋后来没有再走得不稳了。
对方的大掌圈住自己的手腕,行走间二人指尖总会时不时地碰到。那灼热的气息、偶尔颤抖的指尖、偶尔的两句叮嘱,总让谢晚秋产生一种错觉,他正被沈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下意识便紧紧跟随他。自己不用看方向、不用看路、不用知道往哪走,只要跟着他,他自会带自己去目的地。
“到了。”
又不知道走了多远,沈屹脚步停住。
谢晚秋眼前出现一片马尾松,一棵棵瘦高而挺直,疏疏落落地刺向天空。树皮粗糙皲裂,是褐黄色的,空气中,有松针特有的清香。
马尾松的确是找到了,但松香……又怎么来呢?
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但沈屹带自己来,就定会有办法。
两人的手还没有松开,沈屹握着他的手腕走了一路。他皮肤烫,透过皮肤传过来,让谢晚秋的手腕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粘腻的触感让他耳根发热,不自然地晃了晃手臂:“到了……现在要怎么做?”
沈屹松开手,从随身的挎包里,先后取出一把套着皮鞘的匕首,一个漱口杯大小的竹筒。
他选了一棵粗壮的松树,先用匕首在树干上割了个“v”形的切口,再将竹筒挂在下方。不一会儿,浅黄色的松脂便顺着划痕缓缓渗出。
“要等一会,等它留满。”他手指调整着竹筒的角度。
那松脂滴得很慢,有一种特有的咸腥气息。谢晚秋半蹲着盯了好一会儿,好奇问:“这样就行了吗?”
沈屹在周围几棵老树上依法炮制,都挂上小竹筒回他:“等收集够了,回去加水熬煮,过滤后凝固就行。”
谢晚秋心生疑惑,这种土法制取松香的技艺,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忍不住追问:“你从哪学得这些?”
沈屹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却没有正面回答。他将匕首插回鞘里,收好,转而提起:“趁这会功夫,我们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收获。”
得益于上辈子的经历,他其实会的很多,只是不喜欢显露。
陆叙白的出现在他心里扎了根刺,和对方优渥的家境比起来,现在的自己确实没什么优势。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认输。他会用他的方法,一步一步,直到走进谢晚秋心里。
这林子依山傍水,物产确实丰富。不少树根的底部,一丛丛鲜嫩的菌子破土而出。
谢晚秋小心翼翼地拨开盖在上面的树枝枯叶,将小蘑菇一个个采下,可惜他此次没带竹篮,只能将自己的挎包清了清,塞了点进去。
地上的枯叶松针有些很是锋利,他手太嫩,没拨几下就“嘶”了一声。
沈屹皱着眉,粗粝的指腹轻易帮他拨开土:“我来吧,还要挖哪?”
一阵混合着松木、泥土、和奇异香料的味道扑鼻未来,几株伞盖是黄褐色,菌柄雪白的蘑菇映入眼帘。
“这个……”谢晚秋犹豫地摇头,“还是别碰了。”这几株菌子长得虽好,但他不认得,想起那些关于“红伞伞白杆杆”的可怕传闻,还是算了。
两人默契地放弃了这些可疑的菌子,转而专心采集自己认识的品种。没一会,谢晚秋的挎包就装得满满当当了。
趁着沈屹回去查看松脂的收集情况,谢晚秋想起自己还需要采些野花,可这近处的林子,遍寻不到野花的踪迹,不由得又向里走了些。
林子的潮湿使早上这阵久久不散的雾气更浓了一些,几米开外,渐渐地,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当他发现灌木丛中那簇红艳艳的浆果时,欣喜之下,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些距离。
沈屹再回头时,就发现这小知青不见了!心脏骤然紧缩,当即冲着记忆中的方向奔去。
此时,谢晚秋正俯身采着灌木丛里红彤彤的浆果,那些饱满的果实像鲜艳的红宝石一样耀眼,缀在枝头,散发出清甜的果香。周围还点缀着些黄色、淡紫色的野花。
等他收集完毕,直起身想要返回时,才发现四周已然被浓雾掩盖地分不清来路。
不安的心跳倏地加快,谢晚秋努力辨别方向,大声喊着:“沈屹!”
但眼前的雾气中,仿佛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过,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连脚下的地都诡异地开始颤动起来!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靠近!
不对劲!
“小秋!”沈屹神色骤凛,稳了稳心神,更大声地唤他。
谢晚秋听见声音,刚要回应,就听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他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褐色的兽瞳——
“啊!”
这声惊叫撕破了林间的寂静。
沈屹心头剧震,他一把扯下肩上的长弓,朝着声音来源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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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某多少还是有点“诡计多端”了……
明天更某人高光时刻嘻嘻~[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一写到采菌子就想起“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哈哈哈哈,不知道有没有云南的宝宝们在读~
有没有什么菌子长得很平常但又有剧毒的呀?[让我康康]
第36章 野猪 饥饿的犬齿忍了又忍,竭力克制住……
雾气中, 谢晚秋踉跄的身影突然冲出。他脸色煞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 身后的灌木丛剧烈摇晃着,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哼哧”声。
沈屹瞳孔骤缩,一头体型骇人的野猪正对他紧追不舍!
那畜生肩高几乎快到谢晚秋的胸口,有两米多长,棕黑的鬃毛根根直立,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刺山。
“绕着树走!”沈屹厉声喝道,同时用力跺脚制造声响吸引野猪。
谢晚秋立即会意,灵巧地在几棵大树间穿梭。湿滑的苔藓让他几次险些滑倒,看得沈屹恨不得冲上去迎他。
但还不行!
他故意将动静搞得更大,试图将野猪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但那畜生狡猾得很, 就是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只死死跟着谢晚秋!
“该死!”沈屹低骂一声,迅速张弓搭箭。
手臂的肌肉瞬间喷张, 青筋毕露,他尽力压下心头的焦躁, 瞄准野猪眼睛的方向,将弓拉满。
“嗖……”
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没入野猪的右眼眼眶!
“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山林, 剧烈的疼痛让野猪待在原地不住地抽搐和痉挛。
谢晚秋仓皇回头,只见一支羽箭深深没入野猪的右眼,暗红的鲜血正顺着箭杆汩汩流出。
回过头来, 沈屹神情严肃,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双眸微眯,绷紧的下颌线透出凌厉的杀气,嘴唇已经抿成一条直线。粗壮的指节搭在箭上, 视线牢牢地锁定野猪所在的方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仿佛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这是谢晚秋从未见过的沈屹。
危险、强大、肃杀,但似乎……又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疏离?
未散的雾气明明阻挡住了视线,但沈屹在他眼中,却显得那么清晰。他逆着光站立,挺拔的轮廓下,眼神冷峻得几乎陌生。
“过来!”他声音低沉而紧绷,几乎是在命令自己。
谢晚秋忍着脚腕的痛感,跌跌撞撞跑到他身边。还未站稳,就被对方的大掌猛地推到他身后。
但受伤的野猪并没有作罢,它在原地发狂般地用獠牙刨地,被血染红的兽瞳死死盯住他们的方向,像是随时准备要发起冲锋。
沈屹的箭尖随着野猪的挣扎调整角度,语气冷漠地近乎陌生人:“往西跑!”
这野猪要是发狂起来,横冲直撞的速度和力气都很大。他若是和谢晚秋一个方向跑,保不齐他会受伤,沈屹不想冒这个险。
谢晚秋能感到他的后背绷得很紧,像堵墙一样挡在自己面前。
可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下意识抓住沈屹的衣角,直觉问:“我跑了那你怎么办?”
可沈屹余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声音更冷了:“听话!”
谢晚秋渐渐察觉出男人想要独自引开危险的意图,更不肯再走,眼神倔强:“我陪你!”
野猪的后蹄陷进泥中,正大力地撅,尖锐的獠牙划出森冷而危险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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