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当团宠 -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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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比起“沈队长”这三个字,他更希望谢晚秋能对自己不再那么客套和生疏。
    “你换了新的床褥?”沈屹直起身,作势要在他右侧坐下。
    但却被谢晚秋拽住胳膊:“你等等——”
    “那是陆知青的床位,他晚上要睡的,”他瞥了一眼陆叙白,这人可有洁癖呢,坐他床不太好。
    便指着门边的小马扎道:“你坐那个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屹本已平静的心情再次激荡起来,像是有颗石头,在他的心湖上重重砸下,荡开一圈涟漪。
    陆叙白晚上要睡这儿??
    就睡谢晚秋旁边???
    他额上的青筋又开始狂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
    这一次,是真的要止不住了。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有惊讶、有警惕、有不满、有渴望宣泄的暴躁!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人刚来,就能跟谢晚秋一张炕睡觉??
    他都没有……
    沈屹的拳头不自觉攥紧,指节发出咔咔声响,满心的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也不欲再掩饰自己的不满,而是猛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挡住陆叙白投向谢晚秋的视线,直直地盯住对方:
    “陆知青不嫌这炕太挤?”
    沈屹瞅着对方这讲究的穿着和打扮,明明就是个尊贵的少爷,哪吃得了这个苦。
    没想对方直接冲他笑了笑,狭长的眼中闪过精光,似是故意挑衅一般:“不嫌。我是知青,本该住在知青所。”
    “况且……能和晚秋同睡一张床……这是我们的……缘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蹦进沈屹耳朵里。
    陆叙白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屹的反应。
    这个粗犷的男人,分明是把谢晚秋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把满心的占有欲都写在脸上。
    但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份感情真正的性质。
    而谢晚秋……
    他的态度就更模棱两可了。
    有趣、当真有趣极了。
    修长的指尖轻抚下巴,陆叙白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国外有不少这样的同性情侣,他早已见怪不怪。
    也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暗流,只是没想到,当事人竟然都还没开窍。
    既然如此……
    可就怪不得他了。
    挖墙脚这种事情,偶尔做一下,自然是相当有趣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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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墙角,你们都有机会,公平竞争而已!!![菜狗][菜狗][菜狗]
    下章,咳咳,有肉……[菜狗][菜狗][菜狗]
    第24章 邪火 让谢晚秋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自己的……
    纵使沈屹再心不甘情不愿,陆叙白今晚也是要在知青所住下的。
    他齿尖不自觉地抵住舌尖,稍一用力,便能感到一阵清楚的痛感,这痛感反倒让思绪更加清晰。
    但比思绪更清晰的,是直觉与感情。
    胸腔中的酸涩与不甘持续传来,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阵一阵拍打他的心房。逼他正视,逼他直视,自己对谢晚秋的感情。
    究竟是什么?
    沈屹独自走在小道上,任凭这凄冷的晚风吹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心底破土而出。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肆无忌惮地生长,并渴望去占领,去索取,去狠狠地标记。
    对,标记他。
    让谢晚秋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自己的印记,只属于他一个人。
    混沌的大脑中充斥着千丝万缕,却好像突然有一根线,这根线在眼前渐渐清晰,沈屹下意识拽住它。
    真相,便唾手可得。
    -
    另一边,知青小院今天的晚饭开得很迟。
    等到众人围坐在一起时,谢晚秋才发现,今天轮值做饭的人正是林芝。
    他是组长,因为今天“接待照顾”新知青耽搁了时间,即便有人不满,也只会在心里抱怨两句,不会真的说出口。
    谢晚秋不太饿,懒得去吃了,从厨房倒了点开水后,准备回屋里简单收拾一下。
    林芝站在厨房门口,见他端着个碗出来,眼珠一转,想起自己的“计划”,故作关切问:“谢知青,今儿和宋成除草还顺利吗?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谢晚秋抬眸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没有。”说罢便要离开。
    林芝盯着他冷淡的背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暗自冷笑,装什么装?
    他才不信谢晚秋真能分得清花生苗和杂草。现在不过是滥竽充数,不懂装懂罢了。
    只要等上两天,自己叫上懂行的人来验看,看他还怎么装下去!
    这么一想,林芝心头郁气稍平。松开攥紧的拳头,又挂上笑容回到桌上,与众人说笑起来。
    晚间睡觉之前,林芝正要给陆叙白安排在自己那张稍有余位的炕上,没想他已经在谢晚秋旁边,连床褥都已铺好。
    他盯着那两个并排而卧的身影,又是一阵恨得牙痒痒。
    夜深人静,煤油灯已熄后,众人都渐渐陷入沉睡。
    陆叙白枕着手臂,盯着墙上那扇微微摇曳的窗户。
    朦胧的月光隐隐约约地从窗外照进来,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打呼声,他心里一阵烦躁,根本睡不着。
    下乡之前虽想过条件会很艰苦,却没想过真的能这么差。
    比起简陋的环境,更让他窒息的是,自己要和这么多陌生人一起同住,还同睡在一张炕上。
    修长的指尖不自觉抬起,在黑暗中无意识摩挲着下巴。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住在在知青所里。
    还好,这里还有个让自己有兴趣的人。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兰花香,那味道很清淡,却寸寸缕缕地往鼻间钻,将其他庞杂难闻的气味驱散了些。
    陆叙白大脑短暂清明了片刻。
    他微微侧首,咫尺之间,谢晚秋的睡颜在月光下莹然生辉。
    青年的睡姿很规矩,直直地躺着,双手交握在小腹上,盖着被子。
    此刻,他那双如含秋水的双眼紧紧闭合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将其遮住,安静美好的宛如美神维纳斯降临。
    月光恰到好处地照在他挺拔精致的鼻梁上,泛着莹莹的微光。这光由鼻梁向四周笼罩,像是给整张脸都镀上一层银辉,显得整个面庞都如一颗温润美好的珍珠。
    陆叙白蓦地想到之前自己在拍卖会上拍到过的一颗被誉为珍珠之王的南洋白珠,那珍珠的母贝叫银唇贝。
    依他看,谢晚秋就像这颗珍珠。
    不,他比这颗珍珠更美丽。
    可惜此番没把这颗珍珠带来,若是送给谢晚秋……
    才真是不叫明珠蒙尘。
    谢晚秋许是在做梦,也不知梦见了些什么,那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红唇轻启间,竟还轻轻梦呓了两句。
    陆叙白盯着那开合的红唇,略凑近了些,认真听了听他在说什么。
    听了半天,却也只听到几个破碎的字眼。
    “沈、沈屹”
    “不要……”
    沈屹?不要什么?
    陆叙白浅棕色的瞳孔颜色深了些,比起白天笑意盈盈十分温和的模样,此刻月黑风高无人注意他也无需伪装之际,才隐隐透出些危险的气息。
    听到谢晚秋又梦呓喃喃了一句“不要”。
    他单臂支起脑袋,轻轻哼笑一声。眉间微拧着,眼中暗瞳不断扩大。
    下意识伸手帮谢晚秋拨了拨侧脸的碎发,就这样静静凝视了他片刻,又直挺挺地躺下,盯着窗外那轮朦胧的弦月。
    心中,对某个人志在必得的好胜心,又强烈了几分。
    -
    另一边,沈屹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秾艳瑰丽的梦境中。
    梦中,日光透过摇摇晃晃的老窗,谢晚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后颈。
    他安静地伏在窗前深色的木桌上,纤长的手指握着钢笔,不知写着些什么。
    自己趁他未发现时靠近,从半开的窗户间向里窥望。
    却发现,那素白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的竟都是自己的名字。
    画面一转,他又梦见谢晚秋在小院里擦身。
    他背对着月光,身材颀长而又有一身美好的曲线,细腰丰臀,浑身莹白如玉。
    水珠顺着优美的脊线滑落,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沈屹的视线顺着那道水痕向下,视线不自觉被谢晚秋腰间那两个若隐若现的浅窝吸引。
    他的腰那么细,不过盈盈一握,每当侧身和弯腰之时,那对腰窝就深深地凹下去,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水珠溅落间,谢晚秋抬手将湿发拢向脑后,水珠滚落在格外明显的锁骨上,他向后转头,见到自己,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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