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堇之爱 - 第65章
但严昊已失去理智,他的鼻子正滴着鲜红的血,他一把把薛阳平抓住,右脚一伸,把注意力不集中的薛阳平摔倒在地,然后想用脚踩到他身上去。
薛阳平没想到严昊这么狠心,他顾不了那么多,毫不示弱,伸出手一拉严昊抬起的右脚,然后往后一推,严昊往后摔倒,薛阳平趁势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带走!”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不由分说,把严昊和薛阳平带走了。
黄云月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幸好警察来了,不然,这俩人要两败俱伤。
“怎么样?为什么打架?”
洪堇琳躺在那瞪大双眼问进来的云月,好像知道谁打架一样。
黄云月出去后,她的心一直不安着。她怀疑是严昊和薛阳平在打架。严昊出去好久了,就算是在外面吃早餐也应该回来了。
一想到他们会打架,她的心就凉飕飕的,如跌入了冰窟窿,又如被野兽的利牙嘶咬着疼。她想起那次和严昊吵架,严昊甩门而去后的事。
洪堇琳听着门“砰!”的一声,心惊肉跳,看着严昊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颓废地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她不知自己错了哪里?她没有乱来,没有得病。上个月,她去医院妇检了,干干净净,她怎么可能把病传给严昊。
这该死的,在外面鬼混得病了,竟把这屎帽子扣到我头上来。难道我好欺负?她心里恨恨骂道。
她想到这,也冲出家门。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家里,她觉得窒息。她在小区门口的街道上走着,看着成双成对的情侣相拥或是牵手,她的心就疼得更厉害,然后又一阵莫名其妙的大笑。
她有一种想喝酒的冲动,想把自己灌醉,醉成烂泥,什么都忘记。可蓝瑶不知跑到哪去了,瑶碧酒吧也关门了。去其他酒吧,她一个女人,还是不敢放肆着去,怕碰到坏人。
对,叫薛阳平一起去。她想起薛阳平。他们仍早上跑步,薛阳平仍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关心着她。
这一年多来,洪堇琳变得闷闷不乐。薛阳平早就发现她的不对劲,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总是一笑而过,说没事。薛阳平也不好再问。
此时的薛阳平穿着睡衣正坐在房间看书,只是他也好像心不在焉一样。书中的文字时不时变成堇琳的灿烂阳光的笑脸或是忧郁苦闷的脸。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不久前周日的一个早上的情景。
那天堇琳一路快跑着,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又好像要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样。如果海边没有,堇琳可能想冲进海里去。他只好加快速度跟着堇琳跑。好在,堇琳最后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跑,不然自己都不知怎么办好。
站在波澜壮阔的海边,听着海浪啪啪敲击海岸的声音,薛阳平能感受到堇琳的心跟着这海浪一样一起一伏,能感到她的心火烧火燎要爆炸样。
“堇琳,你今天怎么了?”薛阳平小心翼翼地问。
堇琳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喃喃自语说了一句:我不懂他,看不透他,觉得他就是一个谜。
“堇琳,不要想太多。如果心里有不舒服的事,说出来,也许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我愿意当忠实的听众。”
“谢谢。其实也没什么。”堇琳突然又淡淡一笑,往后拢了拢汗湿的头发,然后抬头望望天空,接着凝眸注视着海那边的山出神。
薛阳平也跟着仰望天空,发现天空一片湛蓝澄净,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起,斜斜地挂在蓝天上,散发着金光,使海天相交的地方,似是被人涂抹上了其他色彩,变成了淡黄,偶尔还可以看到一缕缕紫色。太神奇了。
一望无垠的海面像铺着一层墨蓝的绸缎,海风吹来,绸缎随风轻轻在海面上荡漾,时高时低,时左时右,像有许多小精灵在荡秋千。
这景色真美。薛阳平不由内心感叹,又低头看了看身边凝神远眺的堇琳。
“你说,平静的云彩后面真的平静吗?也许后面是不为人知的喧闹嘈杂,甚至是大动干戈的打斗场面,或是一团团乌云正在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而汹涌的海面下,会是死一样的沉寂吗?或许是万年不化的冰山,也或许是暗流涌动的火山。谁也不知道。” 堇琳突然自言自语道。
正想着,他接到堇琳的电话。
第64章 64 一醉方休
一接到洪堇琳的电话,薛阳平赶快换了一身运动服下楼。晚上再也不愿穿西装打领带。
清清秋风中,灰白灯光下,洪堇琳高挑单薄的身子倚靠在路边的栏杆边,身上穿的竟然是睡裙,显得孤单寂寥且狼狈的样子。
“堇琳,你怎么啦?”薛阳平望着她这副蔫蔫不振的样子,眼眸里尽是心疼。
“我想喝酒,陪我去酒吧喝酒。”堇琳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眼睛盯着他,说自己的要求。
“这么晚去喝酒?你这个样子?”薛阳平脸上现着惊讶,睁大了眼睛。
“怎么?我这样子不可以去酒吧?”堇琳脸带愠怒,瞪眼大声说,她心里憋得难受,好想大吼。
“是。你穿着睡衣,怎么去酒吧。有失……”
“有失你的面子?”
“不是我的面子,是你的形象”
“我真的想喝酒,想把自己灌醉。那样我就不会想那么多烦心的事。”
洪堇琳用双手蒙着脸,要哭的样子。她心里的委屈不知向谁说。
“如果你实在想喝,你先回家换件衣服再去。可以吗?我今天就当护花使者,陪你。”
薛阳平不知堇琳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知道她和严昊之间在闹矛盾。他很想帮助堇琳,可又不知从何下手。
让他更尴尬更难做的是,在长期和堇琳跑步聊天的过程中,他发觉自己心里对堇琳的感情,已不是纯粹的一般朋友的感情,而是有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女之情。
很多时候,他都有一种冲动,想紧紧地拥抱堇琳,热情地亲吻她,甚至想……当他发现自己有这种感情时,吓了一跳。
他知道这很危险,他想和堇琳保持距离,不再和她见面。所以,有时,他故意不去跑步,或是去其他路线跑步。可是,只要过两天没有见到堇琳,他心里就特别的挂念,想着她。
薛阳平陪着洪堇琳进小区。堇琳回家换衣服。可是几分钟后,堇琳愁眉苦脸下楼,“我刚才跑得急,忘记带钥匙。”
她刚才什么都没带,打电话给薛阳平都是在小店用的公用电话。
“那怎么办?这么晚,也不好请人来开锁。你晚上……”
“不知道。我就在外面流浪一个晚上,等到明天再请人开锁。”堇琳懊恼着说。
“去酒店住一晚吧?”
“去酒店要身份证。我没带。”
“用我的,我回去拿。”
“用你的身份证,我住?别人还以为我们去开房呢?”
洪堇琳大笑,心里的不快竟突然减少了很多。
“那怎么办?总不能我陪着你在街上流浪一个晚上。我行,你也不行。你穿得这样,我怕我也保护不了你。你和你家那位到底怎么了?”
薛阳平终于忍不住问了。
“唉!一言难尽!对,你不是一个人住吗?我去你家。我们秉烛夜谈。”
洪堇琳叹息一声后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地叫道。
“这,我们孤男寡女的共住一室,我怕……”薛阳平面显为难之色。他不是没想过这样,可是他真的不敢。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我现在没有任何欲望。”洪堇琳苦笑道。
薛阳平没办法,只好让堇琳到了自己家。
“哇!薛大哥,你家是不是藏着一个女人?怎么整理得这么干干净净,井然有序。”一进薛阳平的家,堇琳就惊呼起来。
薛阳平住的房子不大,两房一厅,厅里摆设简单,一张长条桌子,四把实木椅子,红木沙发,茶几。还有一个酒柜,酒柜上摆放着几瓶红酒。
洪堇琳巡视一番,赞叹不已。
“你说了,今晚秉烛夜谈。不过家里没有蜡烛。我把大灯关了,开小灯。”薛阳平边说边把厅里的大灯关了,开了小灯。
小灯竟是多颜色的光,有时是理智的蓝光,有时是温暖明亮的橙光,还有梦幻的紫光,愉快的黄光。
“你早说你家有酒,我就不去想什么酒吧喝酒了,直接来你家。”
洪堇琳夸张地叫道,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从没喝过这里酒,这些是朋友弄的。他有时和其他朋友来这里喝酒,在这住一个晚上。每当他们来时,我都借故出去。”薛阳平淡淡一笑。
“那今晚我们能喝一点吗?”看到酒,堇琳还是想喝酒。
“不可以!喝酒会坏事。”薛阳平头脑清醒着。
“坏什么事?别想得那么严重。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才聊得有味,才会讲真话。反正要喝点什么。喝茶,越喝越清醒,睡不着。不如喝酒,喝醉了,什么都不知,还能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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