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抛弃的前夫造反了/孕妾 - 第38章
他脱了外袍挂好,踱步到木板床旁, “装睡!本王还没洗漱躺下, 你倒是先躺下了, 还有没有做丫鬟的样子。”
若窈呼吸平稳地侧躺在被窝里,一声不吭。
“你非要本王拆穿你是不是。”魏珏就知道若窈不会这么快睡下, 定是装睡,走上前掀了她的被子。
被子一掀, 最先入眼的白皙细腻的滑腻颈背,她竟脱了里衣,身上只有一方小小的薄薄的肚兜, 白色的细绳绕过脖颈和后腰打了两个蝴蝶结。
她用背后对着他,腰窝塌下,曲线柔婉, 春光乍泄。
魏珏一愣,拎着被角的手一松,被子又落下去, 将春光艳色尽数掩盖。
若窈抱着被子转过身来, 磨磨蹭蹭坐起, 眼神控诉,“王爷干什么?我都准备睡下了。”
“你……”魏珏耳朵和脖子都可疑的红了, 往常最多就是亲两下, 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你勾引本王。”魏珏笃定道:“无缘无故的, 你不会做送上门的事,说,做什么亏心事了?”
若窈:“王爷说什么呢,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魏珏坐下,上半身凑近她,双臂将她环在身前,炯炯盯着她的眼睛,“快说,你若有什么瞒着本王的事,趁着本王心情好就说了,本王替你摆平,不然……以后叫本王亲自发现了,饶不了你。”
他有意暗示,如果她真是南蛮派来的细作,只要真心实意改过,他就不计较之前的种种了。
无论细作与否,他可以护得住自己的女人。
若窈不敢与他对视,眼中有些心虚之色,转移话题说:“王爷离开的时候,有士兵送来一封信,说要王爷亲手拆开,信上书案上,王爷快去看信吧。”
魏珏去书案边,拆开信件看了一遍,然后将信件收好,又折回来将问她:“你别给本王打岔,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若窈垂下眼,轻轻叹气,“我能有什么事,我的一切王爷都清楚,没什么可瞒着王爷的。”
魏珏不信,和若窈抢夺她手里的被子,两人拉拉扯扯,头发和衣裳都乱了,若窈只穿了一件抱腹,此时更是歪歪斜斜,只一垂眼能将春光收入眼底。
魏珏浑身发热,血液沸腾,眼底晦暗深沉,忍不住压着她倒在被褥里,拥着她接吻。
许久,两人分开,均是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美人在怀,总要勾起几分柔情,魏珏抚着她柔顺乌黑的发丝,柔声哄着:“你莫要闹了,本王都说了,只要你此时对本王坦白,无论你藏着什么事,本王都原谅你,替你摆平。”
若窈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眨巴眨巴,“其实……我确实有一事瞒着王爷,只是怕说了之后,王爷厌弃我。”
魏珏气血上涌,此时满眼都是温香软玉,情意浓浓,他笑道:“不会,无论你说什么,本王都不会厌弃你。”
若窈勾着他的手指,似乎牟足了勇气,说:“其实,我是逃奴。”
“逃奴?哪家逃出来的?”
“京城,一年前被抄家流放的靖远伯府方家。”若窈抓紧他的手,担忧道:“逃奴是死罪,王爷不会要将我扭送官府吧?”
魏珏:“你说什么笑话,逃奴又如何,总归你现在是本王的人,所以你是靖远伯府的丫鬟?管不得对京城风俗了如指掌,还能做那边的吃食讨太妃欢心。”
若窈继续说:“我是方家的家生子,自小伺候在方家大夫人身侧,方大夫人爱吃点心甜水,为了讨夫人欢心,我日日钻研,这才有一手好厨艺,会做京城菜品。”
靖远伯府方家是和长信侯府姜家一起被抄家流放的,魏珏知道这些事,又问了方家几个主子的姓名喜好之类,若窈都能答得出来。
若窈:“流放路上,我染了瘟疫,那群官兵将我和一群染病死去的尸体拉走,要将我们都烧死,谁知道正巧碰上天降大雨,我才捡回一条命,我晕倒在路边,再次醒来,就成了人牙子手里的货物。”
魏珏心生不忍,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多的苦才来到他面前,“无妨,以后本王护着你,没人会欺负你了。”
“其实我对王爷说这些,是有一件事想要求王爷。”
“你说。”
“我有一个弟弟,和我一道流放去云州,我中途离开,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王爷若有余力,可否帮我找找他?”
魏珏刚刚已经想到帮她寻找家人这一茬了,“就一个弟弟?你就这一个亲人?”
“是。”
亲人不止一个,只是活着的几个里,和她流放到这边的就这么一个。
父亲和叔伯都死了,活着的兄弟姊妹里,姐妹们除了她都出嫁了,逃过一劫,兄弟里,另外两房的堂兄弟她鞭长莫及,能管的只有和她同父异母弟弟姜衡。
也只有姜衡,在她被拉走时拼命反抗过。
姜衡和她同父异母,是继室夫人所生,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出生就是姜家的世子,姑母最宠爱的侄子。
他被父亲叔伯予以重望,可惜从小就是个混世魔头,桀骜不驯,不爱读书爱刀剑,为此被打了许多家法。
魏珏:“行,本王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弟弟,你弟弟叫什么,长相如何,一一说来,明日就让何知礼吩咐下去。”
“他叫……狸奴。”
这个小名,只有亲近之人会这么叫,姜衡懂事之后就不让叫了,一喊就发飙。
“狸奴?这就是大名?”
“对,小时候身子弱,取个贱名好养活。”
魏珏记下了,拍拍若窈的头,和她钻进同一个被窝,抱着她躺下。
若窈做好了发生点什么的准备,可他没有,这一夜就是单纯地抱着她,相拥到天明。
第二日,魏珏便对何知礼和霍思宁说了若窈的身世,并让下面的人去云州找一个名叫姜狸奴的少年。
何知礼听后无话,就凭姜姑娘能说出来方家众人的姓名身份和喜好之类,就足以证明她确实是京城来的,这次应是真话了。
霍思宁却不信,质疑道:“她能说出这些,只能证明她认识方家中人,其余的不能证明,天子对王爷忌惮许久,频频提起削藩,说不准她是天子派来的细作呢!”
何知礼:“霍将军,慎言,天家之事,不可妄论,而且她要真是那位派来的,还真杀不得了,得打板供起来。”
“怕什么,皇帝羸弱,早有消息传来,说他没几年活头,到时我们还怕他不成。”
“竖子!快把你的嘴闭上!”
魏珏打断他们的辩论,定论道:“好了,若窈的身份明了,不是南蛮细作,以后细作的话你们不要再提,而且她说了要孤帮她找弟弟,话说到这就必定是真有这么个人,你们尽快派人去找,把人寻来。”
何知礼和霍思宁拱手应声。
接下来几日,魏珏忙着凌县军营重建,每日天黑透了才回营帐,日夜忙碌,若窈睡醒时人已经出门,她睡觉时人还没回来,一连几日都见不到他。
唯有被窝里的余温和褶皱证明他夜里回来过,还非要钻进她的被窝里,抱着她睡。
*
十日过去,终于到了回程之时。
霍思宁要回霍家,魏珏带着霍思宁同路而行,备好车马就上路了,拒绝了霍昌平的护送请求。
赶路两日,到了下一处城镇,魏珏吩咐众人在驿站休息一日,吃饱喝足再赶路。
这个镇子不大,围着镇子走一圈连半个时辰都用不上,坐了两日马车,若窈被晃悠地头晕,好不容易出来透透风,走一走。
魏珏又想起骑马的事了,说要教她骑马。
“镇外一大片平地,正适合学骑马,走,本王教你骑马。”
“王爷,别骑马了,我们去镇上逛街吧。”
“先学骑马再逛。”
魏珏不由分说地抱着若窈上马,带她往镇外的走。
霍思宁带着几个侍卫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越看脸越沉。
他总觉得王爷不像他口中说的那样,只当这女子是个婢妾,王爷对这女子分明上心了,赶路劳累,还有心情带她出来骑马。
霍思宁脸色阴沉,听那被晋王逗得女子又叫又笑,更觉得此女放浪,日后对他姐姐必然是个威胁。
而若窈虽在马上,却分神观察着霍思宁此人,自然看见他阴沉的表情。
“王爷,我听太妃闲聊时说,王爷日后,要迎娶霍家小姐为正妃?”
“怎么,你吃醋了?”魏珏放慢马儿奔跑的速度,靠在她耳边说:“你还没上位,就先吃上醋了?本王要娶正妃,你心里不满?”
“我哪敢不满,不过若窈将要为王爷妾室,自然是在意将来的主母是何性情,也好准备准备,投其所好,讨主母欢喜。”
明明是妻妾和谐的话,难得贤良,魏珏却听得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讨好她干什么,讨好本王就够了。”
“不够,王爷不知深宅女子间的难处,身为妾室,在主母手下过活,主君再宠爱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想要过得好,当然要让主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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