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法则 - 傲慢法则 第286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有功劳,就是白劳。
    苦劳,从来只是锦上添花。
    -
    严我斯意识到说错话,生硬转移话题,“曾爷见多识广,谁也越不过您去。”
    翁曾源怔愣一晌,忽地一嗤,趁笑意尚存,问道:“jeff,你最近听到什么没有?”
    “什么?”
    有刚才的不谨慎,严我斯装聋作哑。
    乐鱼旅幕后老板嘛。
    hr圈子早有八卦,他将信将疑,总觉得曾爷实在没必要走一招险棋。
    信谣不传谣,永远明哲保身。
    何况。
    他坚信,千万别把自己当战狼,一身反骨没有前途的。
    “……”
    他怎么会看不出庄继昌意图。
    翁曾源阅人无数,一眼辨出严我斯装糊涂,顿时兴致索然,朝人一摆手。
    “睡你觉去吧!”
    “您保重。”
    -
    严我斯拉门出来,一拧身功夫,恰好撞见余欢喜,“你来做什么?”
    声调紧绷透着警惕。
    真是草木皆兵。
    余欢喜斜睨他一眼,拿腔拿调揶揄,“这什么意思!许你来还不许我来?”
    “……”
    严我斯被噎了下,张了张嘴,挤出一个笑,“那不能。”
    她很大程度代表庄总立场,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格外客气,忙让出身前位置。
    “曾爷血压有点高,正歇着呢。”
    什么副总。
    分明是嫌翁曾源碍眼急于剪除。
    不然,还是他那句话,佳途云策还有谁能当得起副总的title。
    余欢喜听出他有意打掩护,调侃:“怎么啦,知道你叛变气得血压高了?”
    “可不敢胡说!”
    吓得他劳力士表盘险些磕到门框。
    “我从来只站在公司利益这边。”严我斯如是说。
    曾爷当年原话,如今他也灵活运用了。
    -
    “谁在外头?”屋里,翁曾源早听得不耐烦,放下花剪,沉声问了一句。
    严我斯噤声,瞟她。
    “曾爷,是我啊,我来给您请个安呀!”余欢喜脆生生道。
    “……”
    严我斯险些一口老血。
    第203章 富哥是有钱,不是有病!
    “坐罢。”
    翁曾源看着余欢喜,一时五味杂陈。
    同样的话,他去年也说过,那时她还是野蛮莽撞的小黄牛,什么都没有。
    一念之差留下她,像保留了一颗火种。
    如果当初狠狠心辞掉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翁曾源抬眼瞥她,伸手随意一指沙发,示意人落座。
    对视一目。
    余欢喜透过他眼底想起同一件事。
    坐贵向贵格。
    曾爷,怎么她不算命里的贵人呢,不止他,还有ching姐。
    -
    宛如变戏法般,余欢喜递过手中纸袋,轻巧搁在茶几一角,“庄总说您不爱吃楼上餐厅的饭,太油太齁。”
    “这是鲍鱼花胶粥,鼎悦现做的,您尝尝看,入口不入口。”
    余欢喜打开食盒,一抬手,汤匙稳稳架他掌心。
    “……”翁曾源搭眼。
    如鲠在喉,压根吃不下一点。
    余欢喜轻推餐盒,“人的口味就像图腾,很难随时空转变,有时候啊,就是一念之间,一念之差。”
    “……”
    汤匙掉在地上,翁曾源余光一扫。
    “呦!对不住!在您面前卖弄了。”她故作姿态,掩口漫笑,弯腰拾起吹了吹。
    翁曾源:“……”
    原来是庄继昌派她当说客。
    听得话外音,他深感时移世易,讪讪笑笑,“阿chong现在信你比信我多了。”
    “枕头风吹过,呵口气也能变台风。”
    “您说什么话呀!”
    余欢喜唇角一勾,抖得像水里的倒影,明艳似枝头春花,眸中划过一丝痛快。
    “您干了什么自个儿清楚。”
    她记仇。
    时刻惦记着翁曾源那句“叫你来,是通知,不是商量。”
    她才不是“鸡肋”。
    说完,余欢喜起身,“您自个儿再好好琢磨琢磨,别临了毁了您一世英名。”
    职场斗争,从来只看大方向,中层对事不对人,高管对人不对事。
    -
    门带起一阵冷风。
    翁曾源望着花架发怔,余欢喜特意跑一趟,只怕是庄继昌的最后通牒。
    人嘛,利欲熏心,欲壑难填。
    陈权中饱私囊他略知一二,搭班十年,只要不搞出大乱,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甚至乐见其成。
    俗话说,风浪越大,鱼越贵。
    要是佳途云策上下一片和谐,哪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原以为庄继昌是路过,谁知竟带着尚方宝剑,铺垫几个月,眼下要见真章。
    像chong这么卷法,自己迟早得完蛋。
    所以,他铤而走险留条后备。
    求稳一辈子,临了赌把大的,就赌新公司不被发现。
    “曾爷”不是吃素的。
    乐鱼旅幕后是他,可法人和受益人都与他无关,乃至根本找不到任何相关证据。
    既不是涉嫌职务侵占,更不算吃里扒外,连薅羊毛都谈不上。
    咬死不认账。
    “不能把我怎么样!”翁曾源定定心神。
    但是。
    他的终极目的是平稳降落,光荣退休,不能高估自己,也不能轻视敌人。
    现在,正是planb阶段:顺利脱身。
    得找个人帮自己一把。
    never最合适。
    -
    晚上的饭局,翁曾源让秘书以“高血压犯了”推掉,在办公室坐到九点,才下楼。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