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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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简之给她扣好了扣子,“我去厨房看看,然后安排他们给你收拾卧房,估计半个小时,你要是逛完了就在附近自己逛逛,拍拍照片。”
    “你怎么小小年纪这么啰嗦。”
    阮晨摆摆手,进了祠堂。
    她身后,傅简之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流露出难以捉摸的笑。
    阮晨站在那一排牌位前,眼神一个个看过去,果然和刚才自己在另一条时间在线看到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接着是同样古旧的会议室,阮晨走到最前方的小桌侧面,低头,那里放着一壶茶水,伸手去摸还是温热的。
    阮晨最后绕过了摆放牌位的桌子,朝另一条时间线里的自己遇到傅简之的那个房间走去。
    她感觉得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那条时间线的记忆居然开始模糊不清起来——阮晨很自信自己的记忆里,现在这种情况就像是有一个不可抗拒的橡皮擦,在强行抹去她脑海里和那条时间线有关的记忆。
    这也很正常,阮晨明白在那条时间线里自己本就是闯入者,时间线是有自我修正性的,试图强行抹去自己的记忆理所应当。
    所以阮晨才急切的要来到傅家祠堂,她必须借助这个世界、自己所在的时间在线的事物辅助自己的记忆。
    但阮晨心里还有一个疑惑。
    时间线是一条不可返回、没有分叉和尽头的河流,如果如她现在的推测,属于自己的这条时间线在某个节点出现了分叉,最终衍生出了现在的自己和悲惨世界的自己,那时间线将如何修正这个错误?
    换言之,阮晨想知道,时间线该如何收束。
    她不敢深入的去想这个问题,这让她惶恐。
    她来到了另一个时间在线,自己初遇傅简之的地方。
    阮晨推门,空气中的微尘在阳光中飞舞,熟悉的檀香味儿萦绕在鼻端。
    阮晨悚然一惊,檀香味儿?
    她退出房间,合上门,疾走回到正厅,这里也有焚香的味道,但绝不是檀香的气息!
    她再次走到悲惨世界的阮晨遇到傅简之的房间,耸动鼻尖小心翼翼的嗅了嗅。
    没错,是檀香的味道,自己在另一条时间线闻到过,但是在这个世界的傅家祠堂里,这个味道仿佛只存在于这一个房间。
    她出门,找到了保洁人员,问,“你们祠堂有没有用过檀香?”
    保洁人员先前看到了阮晨和傅简之两人在祠堂门口聊天,虽然她不认识阮晨,但傅简之她是知道的,于是恭敬地回答了阮晨的问题,“很早之前用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换成了现在的松针银香。”
    “您能想起来是哪年换的吗?”阮晨急切的追问。
    保洁人员想了半天,摇头,“我不记得了,但是您可以让小少爷帮您查一下,我们这里会保存有采购记录。”
    “行,谢谢您。”
    阮晨小跑回了傅家主屋,从自己书包里拖出一条资料线,随便拽了个下人,“有没有可以使用的计算机?”
    “小少爷说过,您可以进他的卧室和书房。”
    “带我去。”
    阮晨急不可耐,拉着下人就往楼上冲。
    下人甚至被阮晨风风火火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阮小姐,小少爷...小少爷的房间不在这里,我...我带您去。”
    阮晨抱着书包,手里提着数据线,下人见她着急也就一路跑着把人带了过去。
    傅简之的房间离傅家宅子的主建筑群有些远,外面长满了青苔和爬墙虎,颇有些离群索居的意思。
    “怎么不给他清清,夏天多招虫啊。”阮晨随口说。
    “小少爷不让,其实小少爷也不怎么回来住,”下人把阮晨送到了门口,替她开门,然后后退了两步,“就是这儿了,您可以进去。”
    阮晨也没留心看傅简之屋子的陈设,其实少年的房间也没什么东西。
    客厅就是连沙发都没有,几张桌子,一个靠椅和一个躺椅。
    阮晨直接走向放着计算机的那张桌子,打开,接入网络,顺便入侵了傅家的每一台在网络上的计算机,开始检索自己需要的信息。
    她实在是等不及拜托傅简之帮自己查。
    她很快就找到了傅家的采购台账,傅家最后一次采购檀香是在五年前。
    傅简之八岁的时候。
    也正是悲惨世界的阮晨遇到傅简之那年。
    一个月后的下一次采购,傅家就换成了松针银香。
    而阮晨却在五年后的房间里闻到了当年的味道。
    阮晨盯着屏幕,脑子里思绪乱的要命,她觉得自己好像只差一步就能看透整件事情的真相了,可就这一个层薄薄的窗户纸,她却怎么都戳不破。
    “姐?你怎么跑这里了?”
    傅简之居然在自己家还敲了门,他额上湿漉漉的全是汗,像是刚跑了八百米冲刺,喘着气,“我回祠堂找你半天找不见,问了一圈才知道你来用计算机来了。”
    阮晨下意识的开始在心里酝酿等傅简之问起她干什么,该怎么回答。
    但是傅简之根本没问。
    他就只是站在门口,“姐,你忙完了吗?要是很急的话我喊司机送你回家也行——怕我的计算机你用着不顺手,别耽误你的正事。”
    第168章 一塌糊涂的模拟考
    “不用,我忙完了。”阮晨拔下数据线,关机,把桌面上的数据线呼拉进书包,“困得不行了,还挺饿,”
    傅简之微微侧侧身给让路,伸手自然而然的挽住阮晨,“我让厨房把饭菜送客房了。”
    “那正好吃饱休息,”阮晨单手拎着书包,另一只手挽着傅简之。
    傅家的厨子做饭确实可以,虽然阮晨心里满是心事,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但也能吃出来好坏。
    傅简之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从沙发侧袋里抽了本杂志在手里翻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阮晨。
    厨子准备的饭量居然也很合适,阮晨吃了个七七八八,又在水果拼盘里挑了半只芒果啃,傅简之收了空盘子空碗,“那我不打扰你了,姐你好好休息,我一下午都在主屋,你有事儿过去找我也行,打电话给我也可以。”
    阮晨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和傅简之的地位和关系隐隐变了,自己好像成了需要被照顾被关怀的那一方。
    她躺在客房二楼的大床上,盯着正对着床挂着的时钟,思绪纷乱,久久无法入睡。
    她感觉秘密就在傅家的祠堂里,自己在那里找到了两条时间线互相干扰的证据——檀香的味道。
    时间线分叉已经是很离谱且不符合自然规律的事情了,两条时间线互相干扰...这又算什么?
    阮晨太阳穴发紧,一跳一跳的疼了起来,她感觉悲惨世界的阮晨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进入自己的生活了——最起码自己拿华庭公学参加一院提前批考核的时候,那时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精神力,那时候那就看到了悲惨世界阮晨的生活。
    只是那时候的她从没想过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她只是以为这是可能存在的、但自己人生并未发生的某种可能。
    但为什么两条时间线会纠缠?
    阮晨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直到她扔在床头的手机响起。
    是薄年。
    “怎么了班长?”阮晨起身接起电话,倦倦的靠在床头,死命的按着太阳穴揉。
    薄年那边像是在字斟句酌,和阮晨说的每一句话都慢吞吞的,“没什么事阮同学,我就是问下我最近给你发的数据你看了吗?我担心你回来会跟不上进度。”
    “我看了一部分,谢谢啊。”
    “还有,学校刚才通知我们学校要参与月底的全省期末联考,到时候会有排名,综合成绩前三的班可以拿省里的奖励。”
    阮晨听着这些事情,恍然间觉得和自己恍若隔世。
    “阮晨?你还在听吗?”
    “我在。”阮晨感觉自己刚才在祠堂好像真的有点受凉,她吸吸鼻子,头疼的越发厉害,“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谢谢班长。”
    “你感冒啦?”薄年听到阮晨吸鼻子的声音,问,“要不我再跟老师说一下,你再休息两天。”
    “不用,一共就剩十天的课就要放寒假了,我再请假不合适。”
    第二天。
    阮晨特意去了个大早,她快一个月没来学校了,估计桌面上乱七八糟堆着的试卷应该不少,她想提前过去收拾下。
    她昨天晚上回去自己的公寓就发烧了,天快亮时才退下去些,阮文楼开车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千叮咛万嘱咐在学校注意保暖,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回家,别硬扛着。
    阮晨小脸埋在厚厚的绒围脖里,鼻尖红红的,瓮声瓮气,“我知道了爷爷,你放心。”
    她上楼,一边走一边把阮文楼硬是给她围上的围脖扯下来塞进书包。
    学校里还没多少人,走廊零零星星有人在早读,跑道也有几个体育生在加练,阮晨走到教室后门,看到薄年居然也早早就到了。
    按理来说,薄年这种学霸不至于这么刻苦,阮晨记得他一般都是早读前十五分钟到,收收作业点点名就开始早读,在火箭班一堆卷王里算是踩点到的。
    但现在离早读还有一个小时。
    阮晨沿着外面的走廊往前门走,看到薄年也起身了。
    他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帮自己收拾那一堆高高的摞起来的卷子。
    其实离老远阮晨就看到了自己座位上的那堆资料,应该是虞晓雅帮她整理了,看上去堆在那里的样子还挺整齐,但是薄年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种表面上的整齐,他把这些资料按照不同科目挑了出来。
    阮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看到薄年正在往一小摞卷子上贴纸条“第三次段考试卷及答案”。
    他的字很秀气,一笔一划的。
    “谢谢啊,我还特地来了个大早说要自己收拾呢。”阮晨走过去,放下书包。
    薄年猝不及防看到她,先是吓了一跳往侧面本能的躲了一下,险些撞到一摞书,好在阮晨手快扶住,问,“班长,我吓到你了吗?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薄年眼神和她对视了一下,迅速躲开,“没...不是,就是你走路怎么没声?突然出现个人把我吓到了。那个...这些其实都是晓雅帮你收拾的,我就是帮你分个类,方便你看。这么多你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你就挑比较重要的那些看看就行了。”
    “我帮你。”阮晨随手把书包扔在脚边。
    薄年看到了她手里勾着的一袋早点,“你先吃饭,今天模拟考,从早到晚要考一整天,你先去复习一下。”
    “什么时候通知的模拟考?”阮晨啃了口包子。
    “上周五吧,你不知道?可能是你信息太多盖过去了。”薄年关切的说,“我看你气色差得很,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
    阮晨的脸色真的是肉眼可见的差,眼底也是深深地倦意。
    “不用。”阮晨坐到桌边,抽出一本教材开始看。
    虞晓雅很快也来了,先是绕着阮晨咋咋呼呼一圈,又伸手去捏她的脸嚷嚷阮晨你怎么瘦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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