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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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凤子那句话问出去很久之后,她的大脑仿佛才接收到来自外界的信息,平躺在床上,一点一点的转头,最后把急切的守在一边的几人尽数收入眼底。
    “……妈。”她还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先喊了叶欢欢。
    叶欢欢猛的扑到她身边,用力的握着她的手,红着眼圈安抚,“没事儿了啊阮晨,没事儿了,妈在你身边,你看,哥哥和你朋友也在。”
    “发生什么了?”阮晨的眼中全是茫然,吃力的坐起来。
    她只不过略微动了动身子,头开始钻心的疼,眼前又是一阵阵眩晕。
    但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疲倦的靠着床坐好,叶欢欢在她身后塞了软垫,阮洛递过来一杯温水,里面扔了一杯vc泡腾片。
    林凤子拿出了一只录音笔,放在阮晨面前,打开开关。
    “那天的事儿你都还记得多少?”林凤子问到,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尝试想一想,如果实在想不起来或者觉得不舒服的话,就不要想了。医生说你可能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你连着睡了五天,出现失忆的症状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记得我让你们走,”阮晨垂眼沉思,眼神注视着在水里浮沉的泡腾片,“后来好像发生了很混乱的枪战,但我不知道枪战的缘由,我只记得血腥味很重。”
    林凤子又问,“还有吗?你有没有印象记得看到华国的人,或者是战舰,或者是之前不存在于海面上的快艇。”
    阮洛皱眉打断了他,“林凤子,我妹妹刚醒,你就逼着着她回忆那天的事情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她现在脸色很差吗?”
    林凤子知道自己现在逼着阮晨回忆那天的场景很有可能给她造成二次伤害,但这是来自他爷爷的死命令。
    他旁敲侧击的从老爷子在那里打听到了只言词组,好像是那天海面上发生了极其残忍的事情。
    而当时在场的只有阮晨和湛卢的主人。
    华国的负责人必须要搞清楚谁是始作俑者。
    “阮洛,有我的苦衷,”林凤子的态度温和而坚硬,“如果不是我来问的话,其他人问话的方式只会让你妹妹更加难以接受。”
    叶欢欢知道轻重缓急,拉着阮洛出去了。
    阮晨思索了很久,思索的本就不健康的小脸又苍白了几分,摇了摇头,语气有几分痛苦,“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是怎么回来的?那群人怎么肯放我走?”
    “他们肯放你走是因为他们都死了。”林凤子叹了口气,揉揉阮晨有些乱的头发,收走了录音笔,“没事了,好好休息吧。”
    “唔。”阮晨乖巧的点头,“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m国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凤子斟酌着回答道,“如果你想知道的是比赛的事情,组委会正式向我们做出了道歉,取消了阮韵寒的比赛资格,据我所知,第一军事学院已经没有她的学籍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想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海棠港发生的事情,到底双方准备怎么处理,怎么收场。
    “那你就别问了,在这件事情里你的身份很敏感,”林凤子隐晦的说道,“那天晚上我们走之后,游轮上发生了一些状况,双方高层都很重视,现在还在调查中。”
    “什么状况?”阮晨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玻璃杯,下意识的追问。
    林凤子摇头,“都说了你别问了,休息吧。哦对了,这里是京华理工学院第一附属医院。”
    这个名字入耳,阮晨的瞳孔微微缩紧了,伸手去取在左边的那一沓报告单,快速的审阅着。
    “找什么呢?”林凤子问。
    阮晨看的速度很快,在确认了没有给自己做任何和精神力方面有关的检查后,她松了口气,把那迭报告扔回去,“怎么,随便看看也不行了?”
    “没什么大问题,”林凤子似乎也并没有多想,“有问题的话肯定不会瞒着你——你多有主意一个人。行了,我还有事情要办,等忙完了再过来看你。”
    林凤子拿到了录音笔,却没有第一时间拿回林家交给爷爷,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按下播放键,从冰箱里取了一个冰杯,倒上满满一杯威士忌,一口气灌了大半杯。
    林凤子表面上有些玩世不恭,但实际上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尤其是他那双手,日后注定是要握住手术刀的,所以他向来不怎么喝酒。
    但接下来录音笔里要播放的东西,他想自己或许还是在半醉半醒间听更为合适。
    那只录音笔在阮晨的床头已经放了五天了,林凤子把录音笔放在那儿并不是为了窃听什么,他只是担心自己忘了爷爷的命令,不能在阮晨醒来的第一时间问话,所以就把录音笔搁在那儿算是个提醒。
    但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开关键,录音笔整整运转了四天,开始闪烁电量不足的红灯时林凤子才发现。
    他把录音笔拿回去充电,出于无聊拔下了录音笔的内置储存卡,插在计算机上随意拖拽着进度条。
    这一切只是他的无心之举。
    他也没想到里面会传出阮晨梦呓一般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的,林凤子很熟悉阮晨的声音,但是此刻录音笔里传来的声音更像是恶魔的低语。
    “背叛我的人都该去死,死亡……是我给你们的恩赐。”
    “来,举枪,别害怕呀,刚才你指着我的时候手可没有抖。”
    “对,这样就对了,把他的胳膊扯下来。”
    “再用力一点,下手狠一点,这样血花溅开的才漂亮。”
    这是林凤子第二次听这些录音。
    这应该是阮晨在昏迷中无意识说出来的。
    听上去像极了她在引诱那些人自相残杀,一点一点的把他们引入死亡的深渊,而且阮晨本人的语气却像是乐在其中。
    不,或许不是乐在其中,而是她本就习惯,甚至享受这种杀戮。
    难道说那天晚上游轮上发生的一切始作俑者其实是阮晨?
    可她是怎么做到的?
    是通过她不同寻常的精神力吗?
    如果自己把这段录音交给爷爷,他们会怎么对待她?
    第145章 是谁失控了
    林凤子喝完一杯酒,又打开自己的抽屉,从最底层取出几张检查报告。
    这是他拜托自己在京华理工第一附属医院的同学私底下给阮晨做的精神力方面的检查。
    黑纸白纸上面写的很清楚,阮晨现在出现了明显的精神力受损症状。
    林凤子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几张报告一并交上去。
    这两样东西一起放到爷爷面前,只要是个明白人就能看得出来,那天晚上,游轮上那场惨无人道的杀戮是阮晨做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她只是想脱身,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精神力,那她完全可以让这些海盗直接放她离开,何必要大费周章折腾这么一出?
    那她早先让自己这些人都离开,也是在为这场杀戮做准备吗?
    林凤子拨通了一个电话,“上次拜托你帮忙做检查的那个小姑娘,你再帮我加一项检查。”
    “看看她是否存在精神分裂症状。”
    阮晨又不情不愿的在医院待了两天,叶欢欢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带她回家休养。
    自然是回了半山别墅。
    叶欢欢本来是想带阮晨回叶家的别墅的,但阮晨说躺在床上太过无聊,不如住半山别墅,说不定还能找找乐子。
    阮晨其实只是为了在阮正德的面前露露脸,宣告一下自己的存在,顺便给他添添堵,但是没想到半山别墅居然还真的有乐子。
    半山别墅正在上演一场相亲局。
    阮韵寒在经历了m国的这一场风波后,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抄袭,当街扇别人巴掌,疑似把人活活逼死,又涉嫌买通机车党打砸抢烧知名设计师yan的店铺……
    这一系列丑闻一夕之间爆发,墙倒众人推一样,她的更多丑闻被陆陆续续挖了出来,一桩桩一件件公之于众。
    这些丑闻包括但不限于她当年在华庭公学故意刁难自己妹妹,设计害自己哥哥让他永远回不了华国,甚至她给影帝陶然下药的事儿都被扒了出来。
    虽然明面上玉婉清在坐牢,但有心人都能看出这就是当妈的在替女儿顶罪,于是阮韵寒身上又多了一顶不孝的帽子。
    众人心中的高冷女神就这样被扒的体无完肤,那些当年舔阮韵寒舔的最欢的那几个人也纷纷跳了出来踩一脚,声泪俱下的控诉阮韵寒对他们的羞辱。
    尽管这些言论三真七假,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愿意相信阮韵寒就是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愈发用力的痛骂着她。
    阮韵寒甚至都没有回去第一军事学院收拾自己的行李,只是随便在事务所找了个委托人帮自己签了退学同意书,算是彻底和一院斩断了关系。
    其实也不是她不敢亲自回去签字办手续退学——按照她的性子,是必然不会把这些舆论放在心上的,她甚至会找个替罪羊出来,又或者直接把矛头对准阮晨反咬一口。
    只是那会儿的她正躺在抢救室,根本不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响应。
    正中小腹的一刀,出血量染红了大半条裙子。
    是苏缙抱着她冲进急诊的,彼时苏缙血红着眼,求医生一定要救活她。
    阮韵寒不知道,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苏先生第一次如此失态,是他第一次不顾一切的求人,也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落泪。
    阮韵寒收回自己缥缈的意识,她坐在轮椅上,小腹上那道贯穿伤还在隐隐作痛,根本没有愈合完全。
    她只是昏迷了几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只是面对阮晨暂时的落败,但阮正德没有帮她反击,而是趁这个机会给她办理了退学,又不顾她的身体状况把她从医院接出来,给她安排所谓的“相亲”。
    她木木然的坐在轮椅上,这几天温度越来越低,不利于伤口愈合,小腹的疼越发清晰。
    而那个自己拼了命豁出一切护着的男人,却也就此失去了踪影,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无影无踪。
    “韵寒,宋先生可是倾慕你很久了,”阮正德笑眯眯的,“之前宋先生一直顾虑你的学业,不敢贸然表达心意,怕影响你的前途。既然现在第一军事学院有眼无珠,你也正好落得清闲自在。”
    阮正德欣赏着自己虽然木然,但是容貌依然精致漂亮的大女儿,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问宋家多要点资源,毕竟老二和老小是难以指望了,手里就阮韵寒这一张牌还算听话,绝对不能贱卖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自己这个大女儿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要不还是趁着有人出价赶紧把她处理了,省的砸在手里。
    恰好阮晨几人回来,门被推开,阮晨逆着光,恹恹的往屋里走,虽然整个人憔悴的紧,但是依然抓住了那个宋先生的眼。
    他恋恋不舍的盯着那道透着无限冷意的背影上楼消失,再看向阮韵寒时的眼神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惊艳,意有所指的问阮正德,“阿德你不厚道啊,怎么对我还藏藏掖掖的?”
    “老宋你可别瞎胡想,我们家老二还在念书,”阮正德心里骂了一句阮晨回来的不是时候,把气撒到了阮韵寒身上,“哑巴了?!不会叫人?!要不是宋先生,就你做的那些事儿,外面传的风言风语,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进阮家的门?!”
    阮韵寒沉默了几秒,轻声说,“爸,能过两天再说吗?我前天才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现在没这个心思。”
    “这还有什么过两天说的?”阮正德不耐烦,“我知道你在m国遇到了劫财的匪徒,受了重伤,但你现在不好好的在这儿坐着?有什么不舒服你先忍忍,等和宋先生的事情敲定了,下半辈子有你享不尽的福!”
    阮韵寒忽然凄凉的笑了笑,第一次仰起头直视阮正德,颤声,“可是我是快死了啊,爸,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只是一件工具!只要没死,就能继续用!”
    第146章 我苏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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