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85节
“你最好没有,”苏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摊上的麻烦已经够大了,我希望你能安分一些,或许我心情不错的话捞你一把。”
她也没让众人失望,素白如玉的手拎起白布一角,抖开。
主体是整颗阿卡红珊瑚,色殷红如血。
这么色泽莹润如玉的阿卡红珊瑚虽少见,但也不至于无价,真正让人惊叹的是整株红珊瑚居然恰好天然形成了冠冕的形状,又由精工巧雕而成了朵朵玫瑰。
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然盛开。
为了加固主体,工匠又用了纯金加固包裹,恰好形成了玫瑰花枝的荆棘。
纯金之上镶嵌钻石,而冠冕底座位置则用了银白色k金固定,一圈镶嵌了足足十八颗有“龙珠”之称的金黄色美乐珠。
每一颗都是正圆形,大小接近,唯有正前方那一颗明显大上一圈。
美乐珠的存世量也不过二百余颗。
台下响起低低的赞叹声和掌声。
果然是无价之宝,鬼斧天工。
“阮晨小姐,您愿意试一试吗?”老者看着能让自家少爷一掷千金的女孩,心里感叹小少爷的眼光是真的比大少爷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必了,”阮晨欣赏片刻,抱歉说道,“不好意思,这份礼物我不接受。”
台下一片哗然。
阮晨不接受的理由很简单,她不知道是谁送的。
她不可能随随便便接下一个一个亿的人情。
但是老者脸上居然没有任何尴尬和难堪,他只是在心里再次感叹小少爷果然料事如神,阮晨小姐确实没有接受。
他温和的示意拍卖师把这份珍贵的礼物包起来,对阮晨欠了欠身,“无妨,少爷说日后他亲自为您戴上。今日若是冒犯了阮晨小姐,还请您多多包涵。”
“你这个妹妹很有意思啊,知道送她礼物的人什么来路吗?”苏缙冰凉的手指温柔的摩挲着阮韵寒的手臂,所经之处激的阮韵寒爆起一片心惊肉跳的鸡皮疙瘩。
阮韵寒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凉意,心都跟着颤了起来,“不知道。”
“不知那就去问啊,那不是你的亲妹妹吗?”苏缙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上攀升,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佻的捏着,生硬的把她的脸扳过来,“明天能给我答复吗,宝贝儿?”
阮韵寒眼神躲着,嗫嚅,“她不待见我....”
她闭了嘴,因为苏缙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了几分。
阮韵寒连痛呼都不敢出声。
苏缙的手愈发用力,但是眼神却停在阮晨身上——少女的背影笔直挺拔,隔着那么远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天然的那股子冷意。
她到底什么来路,今夜为她一掷千金的那位少爷又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为什么,苏缙总是能从阮晨身上嗅到熟悉的气息,让他本能的绷紧了神经戒备起来。
阮晨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苏缙遥遥的目光,蓦然抬眼直直的朝苏缙的方向看去。
“阿缙,我知道了!”阮韵寒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掐碎,忍不住哀声求饶,“我明天一定给你答复!”
苏缙冷冷的一甩手,转脸又温柔起来,“韵寒,走了,我们这就去会会你妹妹——你那会儿不是说她抢了我要给你拍的东西吗?”
阮晨和阮洛两人并肩离场,阮洛手里拎着刚刚到手的两件拍品。
“妹妹,”阮韵寒出现在了必经之路上,“阮洛也在啊,今天玩的开心吗?”
“还行,给阮晨随便买点小玩意儿而已,谈不上开不开心。”阮晨不想搭话,阮洛只能随口敷衍,“有事?”
阮韵寒亲昵的挽着苏缙的手臂,看上去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是阿缙想见见你。”
苏缙微笑,伸手,“我叫苏缙,是韵寒的男友。”
阮洛点头,“哦恭喜恭喜。”
有点阴阳怪气。
苏缙好像感受不到尴尬,礼貌到了极致,“是这样的,今晚您拍下的那条项链是我想送给韵寒的,您看能否割爱?价格好商量。”
“不好意思啊我做不了主,这是我妹妹的东西。”
苏缙知道阮洛会这样说,因为他本就是冲着阮晨来的。
阮晨有些头疼,绕了一圈子居然矛头又到了自己身上。
她不怎么想和苏缙接触,连阮韵寒都栽了,可见这个人的心机和手段。
鬼知道他现在闹着一出是要干什么。
阮晨果断的从阮洛手里拿过装项链的盒子,直接塞进苏缙手里,“祝你和我姐姐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天长地久永不分离,区区贺礼不足挂齿务必收下。”
在场三人都有点呆滞。
苏缙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在他的设想里,阮晨和阮韵寒不对付,如果自己提出要阮洛割爱给韵寒,阮晨必然是不满的,这样自己可以借机通过阮晨的言行多了解她一些,也顺便看看阮家的局势。
但是阮晨没接招。
随着苏缙的动作,阮晨胸口处一抹月白的光反射进了他的眼帘。
先前阮晨的吊坠被阮洛手欠扯了出来,阮晨塞回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小半还在领口外露着。
虽然只有一小半,但是苏缙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下半部分。
他的手甚至抖了一下,盒子啪的摔在地上,皇冠吊坠滚落在地。
阮晨没注意苏缙微妙的神态变化,她只想赶紧应付完走人,于是弯腰去捡。
但是苏缙比她动作更快。
他甚至是屈膝半跪,小心的把东西收好,双手还给阮晨,露出一个看上去有些艰难的笑,“开玩笑罢了,韵寒是做姐姐的,哪里能让妹妹割爱。”
第122章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
苏缙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阮晨:果然是个心机boy,心思阴沉,让人难以琢磨。
她没接,挽着阮洛的胳膊,冷淡的说,“说了送给韵寒,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说完,她直接绕过了苏缙,浓金色的裙裾从苏缙身侧擦过,远去。
“阿缙,怎么了啊,你给她这么大面子干什么?”
苏缙起身,随手把手里阮晨忽然之间弃若敝履的项链扔给她,没回答阮韵寒的疑问,“你不是想要吗?她给你了。”
“阿缙...”阮韵寒还想问。
苏缙站住了脚,语气不善,“我有点急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还有四天决赛你很闲吗?要是一院把你退学了,你可就要被你爹送给不知道哪个糟老头子联姻——别指望我会帮出头。”
苏缙直接甩开了她,一个人朝停车场走去。
他有些心烦。
不是没办好苏泽托付给自己的事,而是因为阮晨脖颈上的吊坠。
那是苏泽从不离身之物。
这位小舅舅还没成为华国头号叛徒的时候,经常往返京州和苏家老宅,会把苏缙抱在怀里逗着玩——那时候自己的小舅舅好像也就刚念大学。
苏缙记得很清楚,苏泽脖颈上永远挂着那枚月白色的吊坠。
有一次他想拽下来玩,一向对他好脾气的苏泽呵斥了他,警告他不要再碰。
但是现在,那枚吊坠居然出现在了阮韵寒的妹妹——那个身上笼着无数谜团的阮晨身上。
苏缙脑子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年龄对得上,难道是自己那位无法无天的小舅舅把阮家家主给...绿了?
难道阮晨是苏泽藏在华国的私生女?
难道阮晨其实是他们苏家的人?
怪不得她跟阮正德很是不亲近的样子。
阮韵寒说过,阮晨是几年前回到阮家的,生母死在了大火里。
难道这也是自己小舅舅的安排?让阮家帮自己养女儿?
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自己总觉得阮晨身上有莫名熟悉的气息,还有阮晨那对眉眼,就算笑起来也难以掩饰的冷意,真的和自己小舅舅如出一辙。
苏缙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离谱到了荒诞不经的地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有据,而苏泽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晚饭后,阮玉儿拉着阮晨去镜面泳池,阮晨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没有下水,拿了份参赛资料坐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看看。
这家酒店离决赛的礼堂近,环境也不错,阮晨看到了不少华国人的面孔。
阮韵寒穿着泳衣,身材万分妖娆的从更衣室走出,一眼就瞄到了安安静静坐在椅上看资料的阮晨,迈步走了过去。
在她离阮晨还有五米的时候,阮晨合上了手里的数据,随意压在身下,开始玩手机。
阮韵寒是来打听今天白天送阮晨那顶冠冕的大佬的事情。
苏缙说了明天要结果,如果自己明天给不了他答复,一定免不了一顿来自苏缙的一顿狂风暴雨。
就算阮晨明显的摆出了爱答不理的态度,阮韵寒还是硬着头皮在她身边坐下,喊了声妹妹。
阮晨一言不发,玩的很专心,操作很激烈的样子,手指都划出了残影。
这里没阮韵寒的妹妹。
阮韵寒知道阮晨不想理她,索性接着说了,“谢谢你今天把那条项链送我。不过那是阮洛送给你的,你这样送给了我,他不会生气?”
阮晨还是没说话,甚至为了音效,带上了一直挂在脖颈处的耳机。
阮韵寒硬着头皮,“阮晨,今天那顶荆棘玫瑰真的很漂亮,方不方便让我拍几张照片?我最近在画画,想找下灵感。而且阿缙也想近距离看看,今天上午他也参与拍卖了,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阮晨终于暂停了游戏,没摘耳机,但是正眼看了阮韵寒,像是等她接着说。
“不过最后出价实在是太高,阿缙也只能放弃。说起来毕竟是一个亿,是谁家少爷送你的啊,上次和你一起去云上餐厅的许家少爷吗?许家什么时候这么有实力了?”
阮晨终于开口了。
“给苏缙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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