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42节
阮正德躲开了她的眼神,“韵寒都说了,药是你给她的。”
他看向阮韵寒,问,“妈妈把药给你的时候,告诉你是什么了吗?”
阮韵寒立刻领会了阮正德额意思——他是要保自己!
自己对他是有价值的,而玉婉清除了给他丢脸,还能做什么?
玉婉清回来后,叶家和阮家也彻底决裂了。
阮家最近有几个公司被叶家挤兑的有点举步维艰的意思,眼见富豪榜首位就要易主,这时候如果能把玉婉清送进牢里,说不定可以缓和和叶家的关系!
阮韵寒结结巴巴的撒着谎,“她什么都没说!她没告诉我那是药,她说是糖...对,就是这样的!我以为是真的,我就放进了酒里,这样就可以让陶然多喝点酒!”
玉婉清眼里的失望和难以置信渐渐成了绝望。
自己依赖的男人,自己信任的女儿,全都背叛了自己!
“而且那天晚上我本来不想去的,我去接近陶然也是她逼的!”
阮韵寒越编越顺,把一切都扣到了玉婉清头上。
“爸爸,她去和许家商量要把阮晨送给许家的事儿您也是知道的!她还对我说,让我用这件事利用阮晨,让阮晨把陶然介绍给我,事成之后再把阮晨送走!”
阮正德点了点头,用失望的眼神看玉婉清,“阿清,如果不是韵寒亲口说出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阮晨抱着胳膊冷冷的站在一边,欣赏这对父女不要脸的旷世好戏。
影帝陶然算什么?明天这对儿直接上去把影帝影后的奖杯一起搬回阮家得了。
玉婉清一阵头晕眼花,险些栽倒。
阮正德假意去扶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阿清,只要你替韵寒把这件事情认下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钦儿回来,阮家还是他的!你知道,我只相信钦儿!”
玉婉清心想,你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回国?
但是事到如今,她好像也只有相信。
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眼看阮晨已经是铁了心要让韵寒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就算她否认这一切,让韵寒坐牢,自己难道在外面还能有好日子过?
自己也会被阮正德赶走,到时候流落街头,生不如死!
而替韵寒认下罪名,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阮韵寒看玉婉清的态度隐隐松动,加了一把火,“妈,我和爸爸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缩短刑期!我们母女很快就会再见!”
玉婉清又把目光看向阮晨——眼神像是在期待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晨晨,你过我们母女好不好?我和韵寒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阮晨眼底结着亘古不化的坚冰。
“晨晨,阿姨知道错了,阿姨后悔了,以后这个家里韵寒不会再和你争了,你放过我们,好吗?”
阮晨轻轻扯扯嘴角,泛起一丝凉薄的笑,“你后悔什么?你最后悔的事情应该是那个晚上,阮钦没把我掐死在半山别墅吧?又或者一院的考核里,你生养的这对废物没把我变成个傻子?”
“晨晨,”玉婉清居然对着她跪了下来,“只要你放过我们,条件你随便提,只要阿姨能给你!阮晨,你应该知道孩子失去母亲有多痛苦,你不能因为自己亲妈死的早......”
徐小兰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里一惊。
她伸手想拉住身边那道瘦削的身影,但是只捞到了一缕风。
阮晨太快了。
玉婉清身体重重的倒飞出去,撞在了墙面上,接着阮晨纤细有力的五指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眼底是化不开的煞气,身上弥漫开惊人的威压,逼得狭小的房间里的每个人都透不过来气。
徐小兰几乎可以肯定......她手上有血。
在她人生的某个时间段里,杀人对她而言,就是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当时你的好儿子也是想这么杀死我的...什么感觉?”阮晨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冰,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徐小兰想提醒阮晨别冲动,但下一秒,阮晨已经松开了手。
刚才来自于她的森然冰冷的杀机仿佛只是错觉,顷刻间,她又恢复了那幅懒散中透露着冷漠的样子。
她当然不会杀了玉婉清——她要祝她长命百岁,健健康康,这样才能在无尽的牢狱生涯里一丝一丝的体会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感觉。
她懒洋洋的抽了张桌上的抽纸蹭蹭刚才踹玉婉清的鞋底。
脏。
阮韵寒却转眼又翻了脸,看向一群人中职位最高的徐小兰,“警官,她刚才想谋杀我妈妈,您看见了!”
“没看见,”徐小兰说道,“我只看到您的母亲出言不逊,阮晨情急之下动作略有粗鲁,但也是人之常情。”
阮正德看出来了,不仅仅是陶然,就连市局都有人在维护阮晨。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凭什么。
他拿出了阮家当家人的派头,威胁徐小兰,语气淡淡的压人,“你们副局是姓吕吧?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徐小兰根本不吃这一套,抬手指向外面,“投诉信箱和投诉电话都在墙上,每周五我们副局会亲自接电话,您对我的工作有任何不满都可以如实回馈。”
阮正德微微眯眼,知道自己碰了个软钉子。
他看向阮晨,问,“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语气居然还带着训斥。
阮晨心里的火又开始翻滚,眼底浮起淡淡的戾气,语气却是漫不经心挑事的口吻,“我还行,但是显而易见阮先生应该是最大受益者。我要是你,就得趁这个机会去舔一波老丈人,毕竟把阿姨亲手送进局子,阮先生你可是身体力行了的。”
第59章 帮市局冲kpi
有了玉婉清的主动交代“罪行”,陶然的案子基本定性了。
当天晚上阮韵寒就回了家。
她神情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坐在沙发上和她即将进入的一院新星班的同学聊天,面带笑意,甚至有闲情逸致给自己画了个全妆。
这薄情寡义的心理素质就连阮晨都对他肃然起敬。
快九点的时候,阮玉儿从叶家回来了,穿着叶天给她新买的玩偶套装,蹦蹦跳跳的往屋里跑。
她跑去冰箱边拿冰淇淋,被阮洛以时间太晚拦住,两人讨价还价一番后,阮玉儿获得了两个冰淇淋球。
叶欢欢坐在桌边看档——阮洛懂事之后她就不怎么太需要在这个孩子身上费心了——事实上,关于自己喜欢的事情,阮洛学起来确实知道自己上心。
没用叶家的背景,已经有几个影视公司在联系阮洛了,给了他几个配角先试试水。
至于阮玉儿,虽然看上去也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确实真的把阮晨当成了榜样,成绩在叶家和阮家同龄的孩子里是一马当先。
叶欢欢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帮叶家处理一些外贸上的事情。
阮晨在楼上自己房间,听见阮玉儿回来的动静,开门想招呼她上楼。
刚开门,就听到阮玉儿脆生生的声音,“今天怎么不见玉阿姨了?她是不是终于搬出去了?”
语气里难以掩饰兴高采烈。
“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干什么?忘记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了?快点吃东西,今晚早点睡,明天外公是不是要带你去日月湾钓鱼?”
虽然叶欢欢一直尽量避免家里的这些事情影响阮玉儿,但她只是没心没肺,又不是蠢。
叶欢欢有多讨厌玉婉清,她就一样。
玩了快两个小时平板的阮韵寒终于抬起了头,看了阮玉儿一眼。
毒蛇一样阴寒的眼神。
但她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举起手机自拍,修图,放到新生群里。
一院也有新生舞会,对新生活满怀憧憬的新生们正在寻找自己的舞伴。
拍完自拍,她放下手机,朝二楼走去。
阮玉儿正在用吃鱼子酱的贝壳勺子专心致志的凿冻得有点硬的冰淇淋球。
阮韵寒步履平静的从阮玉儿身后走过,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眼里闪过狠毒的光,狠狠的去按阮玉儿的头!
就算勺子柄不会把阮玉儿的眼睛戳瞎,略微锋利的边缘也能把她的脸豁开一个口子!
活该她嘴欠!
她幻想着接下来的血肉横飞——就算阮正德知道之后会惩罚她又怎么样?
她手抬起来的瞬间,叶家的保镖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但是这个距离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只来得及发出斥责和怒吼!
血光乍现!
但哀嚎的不是阮玉儿,是阮韵寒!
二楼,捏着一把汗的阮晨放下了心。
阮玉儿有些婴儿肥的手里握着贝壳勺子,勺柄下垂,略有些锋利的边缘滴着血。
她眼神依然是不谙世事的天真,问,“姐姐,玉儿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我?”
阮韵寒捂着流血的手腕——她也不知道阮玉儿怎么就好像提前预判了她要做什么,在她手抬起来的瞬间反手划伤了自己!
叶欢欢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冷淡示意下人给阮韵寒包扎。
阮玉儿换了把银勺,继续吃冰淇淋。
叶欢欢指了指阮韵寒,“以后不要让这个人靠近叶家的孩子三米以内。”
她心里也是后怕的。
幸亏阮玉儿从阮晨那里学了些东西。
“永远不要把不设防的后背留给敌人”。
时间过了深夜十二点。
许家。
阮晨有些没精打采——要不是陶然的嘱托也徐小兰对她确实不错,她其实不想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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