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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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不可能!”歇斯底里的吼叫从人群后传来,“阮晨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压在我头上!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众人纷纷侧目,看到一贯清冷高雅的韵寒女神神色隐隐有些癫狂,指着红榜大吵大闹。
    而她一边的阮钦,神色也很不对劲的样子。
    发榜的老师说道,“没有错,虽然阮晨同学近段时间没有在校就读,但是她上个月联系了学校并代表学校参赛,拿到了全省第一的名次。”
    阮韵寒猛地回头,看向叶欢欢,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去,面目狰狞的看着她,“是不是你做的手脚!阮晨那个贱种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叶欢欢冷冷一笑,牵起阮玉儿的手,朝停在一边的车走去。
    看发榜的人不少,都看到了这一幕。
    “我没听错吧,女神刚才说了‘贱种’这个词?”
    “我就说了她开学就因为嫉妒自己妹妹被曝出过黑料,现在信了吧?”
    “这个阮晨也真是厉害,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你忘了?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课间操......”
    阮韵寒见叶欢欢要走,伸手就去拽她,但是被叶家的保镖挡住了。
    “韵寒!”阮钦走上前,压低声音,“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了,先回家。”
    沉默涵也在红榜下,当看到最上方那个女孩儿的名字时,他了然的笑了笑,手指抓紧了洗的发白的书包带,轻声自言自语,“我就说嘛,我家老头子亲自找我打听的人,怎么会是平庸之辈。”
    “默涵,”虞晓雅找到了他,眼巴巴的看着他,问道“庆祝一下你拿了那么好的名次,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算了,你虞家大小姐请的客我可还不起。”
    “谁要你还了啊,我请你吃煎饼果子行了吧?诶对了,你怎么知道的阮晨没事,前段时间我们圈子都在传阮晨死了。不过不管怎么样,看到阮韵寒吃瘪就是爽!”虞晓雅紧跟在沉默涵身后,“话说她刚入学的时候我还和她作对,阮晨同学不会记恨我吧?早知道她成绩那么厉害,我就该和她搞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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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欢欢牵着阮玉儿刚到家,阮正德就喊住了她。
    “欢欢,阮晨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叶欢欢冷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一句话都没说,带着阮玉儿继续朝二楼走去。
    自从那天阮正德放任甚至纵容阮钦杀死阮晨后,叶欢欢对这个联姻的丈夫就彻底死心了。
    那天之后,玉婉清就光明正大的搬进了阮家,名义上是阮家给大少爷和大小姐请的保姆。
    玉婉清见叶欢欢不搭腔,扔下手里正在翻看的时尚杂志,“装什么装?就是你一手办的吧?和那样的下贱胚子混在一起,你也不怕你自己的两个孩子跟着学坏?”
    叶欢欢只是低头,对阮玉儿说,“以后咱们要向阮晨姐姐学习,争取也拿个全省第一回来,可别像家里的有些人,比不上人家就算了,只会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
    “嗯!”
    “叶欢欢,你说谁呢?”
    “谁犯贱就说谁,有人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
    玉婉清冲上去想跟叶欢欢理论,但是立刻被叶家的保镖拦住了。
    玉婉清扭头去找阮正德撒娇,“正德,你看看她一天天成什么样子了?在家里还带着叶家的保镖,成何体统?”
    轰的一声,门被推开。
    阮晨穿了一件红色短款风衣,像一团灼热的火,俏直的站在门口,打量着阔别数月的半山别墅。
    她数月前险些死去的地方已然看不到任何痕迹,只是那个位置的瓷砖格外崭新。
    阮家的下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魂。
    “二小姐......”
    “二小姐死得冤,她这是回来复仇来了!”
    阮正德挥手示意下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起身,看着门口数月不见,反倒愈发娇艳的女儿。
    他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你房间里的东西你妈没让人收拾,正好住下吧。”
    “不用了,我是来收拾我的东西的,”阮晨笔直纤细的腿跨进阮家的门,“阮先生,阮家的户口本上,已经没有我的名字了。”
    阮正德以为阮晨是来求和的。
    他也想好了,既然阮晨这么出息,再加上之前那位替“阮小姐”出头的神秘人一直没明说到底是那位,阮晨刚好也没死,那就容她住下。
    说不定日后有用。
    但阮晨是来划清界限的。
    阮钦和阮韵寒也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嚷了起来,“妈,阮晨那个贱人根本没死!一定是叶......”
    阮韵寒的话卡住了。
    她看到了烈的像一团火一样的阮晨。
    阮正德压着心头的火,和颜悦色,“别闹了,之前是爸不对。”
    阮晨讥讽的笑笑,“阮先生,你十一年前诱骗我生母,骗走了她刚继承来的遗产,变卖了她的房产,转走了她毕生的积蓄,你离开梅城时带走了她有价值的一切,就连一件最便宜的首饰都没给她留下——只为了让一事无成的你在阮家人看来没有混的那么不堪。
    “从你抛下我们母女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父亲了。”
    “你知道吗,我回到阮家之后,一共叫了你三百二十三声‘爸爸’,每一声我都觉得恶心。”
    “阮钦想杀了我时,你不管。”
    “医生问你想不想见我最后一面时,你不见。”
    “你究竟有什么资格,敢自称是我的父亲?”
    第29章 账是这么算的
    阮正德全身的血都往头顶冲去,他从没想到自己当年做的一切阮晨居然全知道!
    叶欢欢冷冷的站在二楼听着,显然她早就知道了。
    阮正德朝阮晨走去,愤怒的扬起胳膊,想让她闭嘴!
    叶家的保镖挡在阮晨身前。
    阮正德隔着保镖,手却还指向阮晨的方向,自己最不堪最龌龊的一面被亲生女儿揭开,他气的呼吸都在抖“你怎么敢这样说我!我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阮晨,如果不是我,你什么都不是!”
    “亲、生、父、亲,”阮晨玩味的咀嚼着这四个字,“我只是你在梅城的那三年里,为了排遣寂寞不不小心制造出的意外品罢了。”
    她抬手,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她曾经黑瘦的手指已经褪去了所有的伤痕,干净白皙的指尖轻轻点过自己的眉眼,“若是这张脸丑的让你厌恶,你还会把我带回阮家吗?”
    阮晨懒得再说那么多,她今天来就是为了拿走自己的东西。
    玉婉清却跳了出来,“阮晨,你说那么多又怎么样,不就是想证明,你那个当婊子的妈也是受害者?可她已经死了!无论你多优秀,她都再也看不到了!”
    玉婉清很知道怎么刺激阮晨,她故意用最下流的词汇羞辱着已经死去的从娆,在阮晨心上捅上血淋淋的一刀。
    阮晨扬起了下巴,她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神冰冷的注视着玉婉清。
    她平静的想着,好想让她去死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蓦然在她脑海里响起——“孩子,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滥用你的能力。”
    叶欢欢从二楼快步走了下来,手搭在阮晨肩上。
    那天她离阮钦和阮晨最近,听到了阮晨嘶哑的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接着就是闪电从天而降,以及阮晨的昏迷不醒。
    她偶尔会想,这究竟是不是巧合?还是这个女孩......真的有什么秘密?
    叶家作为这个世界上掌握了一定财富和权力的世家,叶欢欢也从家中长者的只言词组中听到过,这个世界并不是大多数人以为的样子。
    阮晨压下杀心,笑了起来,“这位阿姨,我妈就算当婊子,靠的也是自己把我拉扯长大。而你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利益和别人结婚,还得忍辱负重的替他养孩子......”
    阮晨摊摊手,“很抱歉更下流的话我说不出来,但是我生母对我的教育一直以来就是我的亲爸已经死了。而你......仿佛离了这个三心二意满嘴谎言的男人就活不下去了,真可悲。”
    “你之前问我妈凭什么她带叶家的保镖在这里耀武扬威,就凭她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而你的身份,只是你亲生孩子的保姆。”
    阮晨说完,在保镖的护卫下上楼收拾东西。
    楼下,玉婉清歇斯底里的闹了起来。
    她仇视的看着叶欢欢,“你为什么还不跟正德离婚?他都把我带到家里了,你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你难道不觉得这是自取其辱吗?!我和正德才是青梅竹马,你算什么?”
    叶欢欢从头到尾都端庄的微笑着,耐心的等玉婉清说完,不急不慢的说,“婉清,你总是弄不明白你恨的对象到底应该是谁。还有,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们添堵啊。”
    说完,她从容优雅的朝楼上走去。
    “欢欢!”
    叶欢欢仿佛根本没听见,
    从阮晨离开的那天起,她就再也没跟阮正德说过一句话。
    除了她把保镖带回来的那天,阮正德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叶欢欢轻飘飘的说道,“这里住了一家潜在的杀人犯,我害怕。”
    阮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那张六万的存折。
    虽然这点钱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她的意义太重要了。
    阮晨路过叶欢欢,轻声说,“妈,我走了,有空带阮洛哥哥和妹妹来找我玩。”
    叶欢欢爱怜的揉揉她的脑袋,叮嘱,“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专心学习,别分心,知道了吗?等你考上了好大学,我带你回去看看你生母,她会欣慰的。”
    眼见阮晨就要离开,阮韵寒无论如何都不甘心,说道,“爸,我记得她来的时候是一无所有吧?这间屋子里有什么是属于她的?怕不是来我们阮家偷东西来了!”
    阮正德没说话,玉婉清仿佛抓到了阮晨的死穴一样激动起来,“阮晨,你偷了阮家的什么东西?”
    一边说,她就朝阮晨伸手,想去扒拉她的衣兜。
    保镖正想拦,阮晨无所谓的摆摆手,从兜里拿出那张存折。
    阮韵寒一看是存折,眼都亮了,冲阮正德撒娇,“爸,你看这种养不熟的狗,您还给她钱!这可不能让她拿走!幸亏女儿发现的早。”
    她伸手想抢,阮晨冷冷的一收手,“这可不是你们阮家的东西,这是我从梅城带出来的。”
    她展开,让阮韵寒看清,“梅城的章,时间也在我回来之前,和你们阮家有什么关系?”
    阮韵寒看向阮正德,“爸,你说啊,是不是你给她的?就她那个当婊子的妈,哪里能给她留下存款?!”
    阮正德沉默了片刻,开口,“......不是我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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