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们的故事 - 133(肉为主,带一点点剧情,含滴蜡和抽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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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白砚辰抱着浑身不停冒冷汗的楠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刚喂完她晚饭,她神情恍惚地看着玻璃上印出的惨白灯光,身上的疼和痒依旧在折磨着她。
    白砚辰抬手看了下表,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做点游戏?”他把脸埋进她湿冷的头发中,楠兰刚放松一点的身体,又瞬间紧绷。“不怕,不会很疼,毕竟你现在这样,我也舍不得把你玩太狠。”他轻笑着咬住她冰凉的耳垂研磨,热气喷在耳根,她缩起脖子,两条原本并拢的腿,缓缓打开。“小家伙真乖。”白砚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下体,但没有再做进一步的侵犯。他抱起浑身僵硬的楠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先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捏捏她潮红的脸颊,他哼着欢快的曲子,转身走向门口。关门时,发现楠兰跪在沙发上,自觉脱下病号服,他的嘴角满意地勾起。
    走廊里,护士面对要蜡烛的白砚辰,面露难色。她不敢得罪他,这家医院都是属于白家的。但病房里出现明火,又不符合规矩,她频频看向医生办公室。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白砚辰大度地笑笑,径直走向护士身后紧闭的房门。
    病房中,楠兰焦急等待的时候,低头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白色纱布下,可以隐约看到红肿的肌肤。她尝试着轻轻碰触,但刚接触到纱布,痛感瞬间加剧,她倒吸了口凉气。手长时间被纱布缠绕,已经麻木,掌心都是汗,身体里的瘙痒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挠。但昏迷时,耳边那句“留疤了就没人要了”的恶毒诅咒,让她强迫自己把手放在大腿两侧。牙死死咬着下嘴唇,试图通过其他地方的疼痛转移注意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楠兰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着来到病房门口,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冰凉的地板。门缓缓打开,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她的嘴唇立刻贴合上去,舌尖扫过黑亮的鞋尖。
    “快起来,”白砚辰弯腰拉起她,“这段时间不需要做这些。”他用手里的一块长条形木片轻轻敲着她的脑门。“去床上跪着,地上凉。”
    见楠兰边走边忐忑地回头看他手里的东西,他索性把它们都摊开,放在床边的餐桌上。“没什么,都是最基础的。你这样,我也舍不得让你遭太多罪。这个是压舌板,一会儿要抽你脚心。”他指着刚刚敲她脑门的木片说,楠兰的脚下意识卷起,白砚辰笑着拿起来木片,在自己手心轻轻抽了两下,“不疼,皮带你都不怕,这个就是挠痒痒。”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楠兰的头垂了下去,余光却还紧盯着桌子上的蜡烛。白砚辰解开她手上的绷带,又用打火机点燃白色蜡烛,“来,拿好。”他把蜡烛放在她的面前,楠兰赶紧双手握住,火苗在空气中跳动,蜡油一点点积累在上端浅浅的凹槽中。
    “这里毕竟不是家里,”白砚辰轻抚她的大腿外侧,缠着纱布的肌肉在他指尖微微颤抖,楠兰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一会儿不可以乱叫,也最好不要哭。”他弯腰褪去脚上的袜子,随手塞进她紧闭的口中。汗味和皮革的气息充斥口腔,她眨着眼睛,头上下晃动。
    “真乖,”嘴角勾起,冰冷的眼底浮现出戏谑的笑意,“既然是做游戏,那就要两个人都开心,不能只我一个人爽。”手里的压舌片抵在她的嘴角,手指一勾,木片牵拉着她脸上的皮肤,一个夸张的笑出现在眼前。“这才对。”白砚辰用拇指描摹着她上翘的嘴唇,把袜子又往她嘴里塞了塞。抓着蜡烛的手在微微颤抖,蜡泪滑落,尖锐的疼痛从指尖蔓延。楠兰不敢动,也不敢低头看,她咬着他的黑色袜子,手用力攥着还在不停流泪的蜡烛。
    他绕到她的身后,木板刮蹭着她的后背,细微的刺痒中,她的心砰砰直跳。“害怕?”白砚辰忽然凑到她耳边,压舌片轻一下重一下地刮蹭着两腿之间的软肉,楠兰身体忍不住晃动,更多蜡油滴落。她轻哼了一声,牙齿死死咬着嘴里被唾液浸湿的袜子。
    “小可怜,”白砚辰伸出舌头,扫过她的侧脖颈,一丝清凉中,细小的鸡皮疙瘩浮现,他舔着她不停颤栗的肩膀,低声说,“你这样一脸委屈,我都有点不忍心抽你了。”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身后炸开,随即脚心一阵刺痒,楠兰身体抖了一下,蜡油甩到床单上。脚心被打到的位置,连带着周围,开始火辣辣的疼。
    “疼吗?”他用压舌板刮蹭着她手上凝结的蜡油,“是不是一点都不疼?还怪舒服的?”手指抵在微湿的穴口,一声刺耳的笑声传入耳朵,她羞耻地低下头。她想把双腿并拢,但知道他不会允许,屁股无助地左右摇晃,试图摆脱那根不停玩弄下体的手指。“现在还知道,发情了要摇尾巴?”白砚辰的食指沿着湿软的肉缝摩擦,拇指压住还藏在软皮中的阴蒂左右拧转,快感从小腹传出,楠兰忍不住向前弯腰。手里的蜡烛拿不稳了,蜡油不断流到手背、指尖。那里刚被他剥去蜡块,泛红的皮肤此时异常敏感,像是被烙铁烫到,她疼得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乖了,”他捏住她含着袜子的嘴唇,“说好了要一起开心玩的,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冷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压舌板插入阴道,他故意拧转,用坚硬的边缘摩擦还没有太多粘液润湿的嫩肉。破碎的哼喘声中,她的腰向后弓起,红肿充血的黏膜传来撕扯般的疼痛,小腹和大腿根控制不住地痉挛。
    白砚辰抽出被淫液打湿的压舌板,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对着一只脚高频抽打。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她娇嫩的脚心,“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响起,期间夹杂着楠兰痛苦的呜咽声。
    被反复击打的位置,皮肤迅速变红肿胀,灼热的痛感伴随着脉搏跳动,从足底传遍整条腿。她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又因为持续的击打,无助地张开颤抖。鼻涕眼泪不受控地溢出,打湿了她嘴边没完全含进去的黑色袜子。
    脚心的刺痛和身上原本的疼痛、刺痒,让她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身体剧烈扭动,但混乱的大脑一时分不清她是想要挠身体,还是躲避磨人的压舌片。好几次,她都主动将脚送到他手边,白砚辰轻笑着加大了抽打力度。
    手里还在燃烧的蜡烛,无论她怎么小心,蜡油都不可避免地甩到身上和床单上。不一会儿,没被纱布覆盖的位置,就布满了蜡油。皮肤红肿发烫,她大口吸着气,但嘴被袜子堵着,轻微的窒息感中,胃里在不停抽搐。时不时的干呕让她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出,在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知过了多久,白砚辰终于收手。他扔掉压舌板,把楠兰手中烧了一多半的蜡烛抽走,对准她高高肿起的脚心。火苗的热度烧烤着她颤抖的身体,她害怕地扭头,眼睛紧盯着汇聚在蜡烛顶端的液体。蜡油滴落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白砚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将她扇倒在床上。
    “再出一声狼嚎,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楠兰立刻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一动不动地躺好。胸口剧烈起伏,但那些破碎的呜咽声都被她强行吞下。只有肩膀,会偶尔抽搐一下。
    “这才乖。”白砚辰的眼角再次下弯,手轻轻抚摸过她的阴唇,因为疼痛,那里的粘液早已干了。拇指食指扒开阴唇,蜡烛对准穴口,楠兰瞪大眼睛,害怕地看着即将要滴落的蜡油。她想躲,但两条胳膊死死压住自己的大腿内侧。
    “今天先滴外面,等你体力恢复好了,咱们再试试小母狗的花心。”说话间,一滴蜡油落在阴唇上,瞬间的刺痛让楠兰小腹猛得绷紧抬高,她拼命摇头,努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喘息声。子宫传来一阵阵坠痛,她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乱成一团的床单。
    “爽吗?”白砚辰对着蜡泪吹气,蜡油迅速冷却,滚烫的液体变硬收缩,像一个硬壳,把灼热留在她的身体深处。新增的痛,引爆了身体里荨麻留下的痛感,楠兰眼前发黑,耳边嗡鸣。屁股在床单上左右闪躲,胳膊试图擦着被纱布覆盖的皮肤。
    更多的蜡油落在阴唇上,白砚辰骑在她的大腿上,两根手指扒开努力合隆的阴唇,他移动着蜡烛的位置,让几滴蜡油滴在她的阴蒂上。
    “嗯!”楠兰头向后仰,身体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褶皱的床上被她的冷汗打湿,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直到她双眼涣散,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时,白砚辰才吹灭蜡烛,伸了个懒腰,从她身上下来。
    随手把被子扔在她还在颤栗的身上,他懒洋洋地按下床头的呼唤按钮。下一秒,早就等在门外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白家玩弄人的手法,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但如果人在他们手上出事,他们谁也跑不了。医生吩咐着护士为楠兰清理身体,他自己则紧张地看着仪器上那些跳动的数值。
    就在医生护士为楠兰换药、擦洗身体的时候,白砚辰来到顶楼。秘书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早已等在那里。女孩的眼睛也被眼罩盖着,晚风吹过她垂在空中的双乳,她浑身颤栗地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不需要他多说什么,秘书带着女孩来到长椅边,“腿岔开,趴好!”她冷漠地命令着女孩,然后转身跪在白砚辰脚边,咬住他的裤子拉链,舌头和嘴唇配合着,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含住。但刚舔走顶端的粘液,他就推开秘书,掐着女孩的腰,拔走她后穴插的肛塞,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挺挺挤了进去。
    尖叫声响彻整个夜空,正在病房里处理楠兰伤口的医生,扭头看向窗外。但除了远处隐约可见的灯塔,外面漆黑一片。他清清嗓子,推了下呆立站在面前的护士,“剪刀。”
    “啊?噢噢!”护士立刻收回目光,把冒着冷光的剪刀递到医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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